重傷再加上體力耗盡,此時此刻的餘元移動一下都算是困難。
就算是勉強移動了,但是,這飛針飛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根本就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這小子,下手還真是快!”熊罴不滿地呢喃道。
雖然斬殺餘元顯然并非是高繼能一個人的功勞,可作爲下了最終殺手的他,也絕對可以占得最大的一份。隻是,熊罴卻自認爲他才是出力最大的那一個,心中顯然多少有些不舒服。
當然,他也不可能真的說些什麽!
這兩人的兄長高順和熊闊海都是李翔最早的一批大将,相互之間的關系深着呢!而這一戰之中,已經立下了滔滔功勞的熊罴,也不至于真的因爲這麽一點微末的功勞就搞得兩家人面子上過不去。
正想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熊罴卻突然腦袋一昏,下一刻就徹底不省人事了起來!
“熊将軍!”
剩下的幾人顧不得已經嗝屁的餘元,連忙向着熊罴的方向看來。
“陳将軍,速速搜查一下餘元的身體,看看是否藏有解藥!”當看到老熊身體上傷口處流出的黑血之後,高繼能卻突然想到了什麽。
或許其他人沒有這化血神刀的解藥,但是,餘元的身上卻并不一定沒有。
“找到了!”
得到提醒的陳奇第一時間搜查餘元的身體,果然從他的盔甲縫隙之中找到了一個碧綠色的小藥瓶,三枚灰黑色的丹藥,靜靜地躺在這個碧綠色的小藥瓶之内。
同一時間,城主府之内,衛青親領大軍包圍在了此處。
周亞夫、張益、薛強等一衆蜀軍最後的大将全部都龜縮在了此地。
而在城主府的門口之中,魏雷、魏化、薛雨、薛孝、呂婆樓等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這裏,全身插滿了箭矢,幾乎被射成了一個篩子。
魏雷、魏化這些人都是當初的花刀将魏文通的直系親屬,和晉軍之間有着解不開的血仇,和呂光等人一樣,這些都是堅定的反晉分子。
薛雨、薛孝作爲薛強之子,乃是其父最堅定的支持者,而薛家包括秦、羅兩家之間的人因爲理念不同而走向了分裂,這并不是一個秘密。
本來,晉軍衆将,包括衛青在内,并不介意給薛仁貴一個面子,留下這些人一命,先将他們抓起來,交給李翔發落,至于是死是活,還看他們之後的運氣了。
當然,據他們猜測,就算是真的将這些人抓回去,李翔也大概率會找一個理由将這些人放了。
再怎麽說薛仁貴也是李翔最早期的大将之一,那是真正的從龍之臣,元老将領,是所有将領之中資格最老的人物之一,而且又是一州大都督的級别。
除非是像之前荊北之戰那樣要起殺雞敬猴的效果,要不然的話,作爲君主的李翔,該給君臣之間留些情面的時候還是會多少留些情面的。
不過,其實很多人都猜測,就算是李翔願意将這些人放了,薛仁貴最後會怎麽選擇也是一些未知之數!當初征蜀之戰剛剛開啓的時候,薛仁貴的那一番表現可當真是令許多人大吃一驚,也不得不讓許多人對于薛仁貴豎起一個大拇指!
隻是,衛青有意暫時留下這些人一命,可薛雨、薛孝這一系本來就和薛仁貴和薛剛那兩脈之間的理念嚴重對立,而偏偏這些人又是敢爲了理念豁出性命的人。再加上,被呂婆樓一頓忽悠,正年輕氣盛的兩人怎麽可能算計過呂婆樓這種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就那樣和魏雷、魏化這些人一起殺了出來。
衛青可不是熊罴和高繼能等人那樣的肌肉男,不會想着依靠個人的武力來解決問題,而是直接命令身後的将士們萬箭齊發,将這些到現在還敢負隅頑抗到底的人,直接射成了篩子。
反正這些人也都是堅定的抵抗分子,射死了也不算虧!
可刀箭無眼,夾雜在人群之中的薛雨、薛孝也因爲沒有被衛青及時注意到而丢了性命。
事已成定局,就算衛青也沒有讓死人複活的本事,最終也就隻能如此作罷。
也罷!至少,說不定也省了薛仁貴未來自己親自清理門戶了!衛青現在也隻能往好處想一想了!
當征蜀之戰開啓之時,薛仁貴可不止一次請求調動薛葵或者是薛英進入到征蜀大軍之中,願意薛家人自己親自來清理門戶!
很多人當時也不禁感歎薛仁貴的這一份政治敏感性,至少,同樣有家族子弟在劉徹會下的羅家和秦家,就沒有這一份政治敏感性。
而對于李翔來說,要的隻是薛仁貴的這一份态度,不可能真的讓薛仁貴派出薛家人來和自己的族中兄弟自相殘殺。手下人隻要将這一份态度擺端正了,剩下的其實也都可以商量。
“全軍抵進,剩下的人能抓則抓!”望着地上的幾具屍體,衛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道。
周亞夫、薛強,這些都是蜀軍之中有名的大将。張益,這也是蜀軍之中有名的猛将,實力在蜀軍之中能夠排在前列,真正超過他的在蜀軍之中,還找不出多少來!
“諾!”衆将什麽紛紛應和道。
将剩下的這幾個人解決之後,也就意味着這場規模浩大的伐蜀大戰終于基本走向了帷幕。
接下來,也就隻剩下一個基本沒有什麽反抗之力的南蠻了。
或許巅峰之時的南蠻還需要他們費一番功夫,可是,現在的南蠻隻需要他們一步步蠶食即可。
南蠻兩大聖女之一,而且這個聖女還是管事的聖女已經選擇戰隊晉軍,再加上這一次大戰前前後後收降了不少南蠻的俘虜,或者是降将,有這些人打基礎的話,解決起南門來絕對是事半功倍。
最應該感謝的人還是劉徹,正是因爲劉徹前期已經打好了基礎,将南蠻的血都已經熬幹了。
南蠻一下,接下來,在南方的局面可就徹底打開了。
隻要等上幾年的休養生息,将這一次的戰果徹底轉化成實力,一路出南蠻攻交州,一路順着長江順流而下,整個南方都會成爲他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