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劉海抵達四合院已經超過四個半小時，等劉海在金屬闆上繪制完符文，整個兼具審問和教學性質的談話告一段落。

“劉先生，根據你所說的，實驗材料需要等到五個小時後才能檢測，檢測也需要一定時間，如果等全面的檢測結果出來驗證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麽我們可能還需要花一些時間來開回讨論你給我們帶來的這些震撼，所以不如這樣，今天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或者讓我們的同志帶你北平四周轉轉，咱們明天再進一步談，如何？”

劉海自然沒問題，也沒出去轉，而是在四合院安排的房間裏，像一個普通人那樣休息和睡覺，隻是第二天早上去外面的胡同口轉悠了一下，嘗了點北平的特色早餐，然後就接到了顧姓老者的電話。

再次看見顧姓老者的時候，他旁邊隻跟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有點特别，身上有軍人氣息。

顧姓老者看上去神态有點疲憊，一見到劉海就直接道：“抱歉，連續開了好幾場會，幾乎一夜沒睡，這位是吳傅，在總裝部工作，他對你的研究成果非常感興趣，有點合作想找你談，不如你們先聊聊，我趁機去休息兩個，行嗎？”

顧姓老者對劉海表現出更加尊敬的态度，顯然檢驗結果讓他們進一步認識到了劉海的價值。

“你随意。”

等顧姓老者離開後，四合院的工作人員帶着劉海和吳傅來到昨天那間辦公室。

“劉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兔子國軍方目前裝備的最先進的戰機j20？”落座之後，吳傅似乎有着軍人特有的直爽，也不客套，直入主題。

劉海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交談方式，效率更高，也直接回答道：“知道，看過相關新聞，這是我們國家裝備的第五代戰機，看新聞裏的相關數據，這應該是一款作戰性能還所不錯的的五代機。”

劉海說話很客觀，相對于白頭鷹國和熊國更爲先進的五代機，j20隻能算還不錯，而且時間上太落後了，現在那兩個軍事大國，估計要不了多少年就會裝備六代機了，可我們自主研發的五代機才剛剛完成。

“看來劉先生對這方面也很了解，那我就開門見山了，j20目前使用的國産發動是機渦10，性能其實并不是那麽符合要求，我們正在研制的新型發動機也隻剛剛看到曙光……”

劉海稍稍一聽就明白對方的來意了，也不等吳傅說下去，直接道：“我明白了，這樣，我可以幫你們靈改一批發動機，甚至靈改一批戰鬥機，但是你們得付我改造費，這樣才是對知識的尊重。”

“靈改？”吳傅一怔。

“你應該也聽說了我的研究成果，不然也不會直接派你來和我談，我的研究成果主要是對新物質‘靈氣’的發現和運用，靈氣能帶來一種神奇的新能量，我稱之爲‘靈力’，用靈力繪制符文，對材料甚至對設備機器的改造，我把它叫做‘靈改’。”

劉海解釋道：“靈改可以讓一件成熟的産品的性能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增強，我目前還不能給你們設計一款新的戰鬥機發動機，但是靈改一款你們現有的發動機是完全沒問題的。那台我改過的汽車發動機，你應該也知道，那就是靈改，我改過之後你們可以根據我靈改完的發動機性能再來設計更先進的戰鬥機。”

“那靈改飛機是……？”吳傅雙眸在發亮。

他其實沒注意到劉海剛剛的話裏提到“暫時不能設計一款新的戰鬥機發動機”這樣的字眼。

劉海也不會去提醒他，順着他的問題回答道：“靈改戰鬥機和兩個發動機其實差不多，就是整體提升戰鬥機的金屬性能，提升機載武器的威力，不過我本人并不建議靈改整個戰鬥機，畢竟目前還隻有我掌握了符文的繪制，靈改一台戰鬥機發動機可能用不了兩個星期，但是靈改一台整機，則需要花上三四個月甚至更長，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靈改幾台發動機。”

“劉先生，我看過資料，你靈改那台汽車發動就似乎隻用了不到一分鍾時間？”吳傅提出疑問。

劉海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在設置找自己做事的門檻，把時間故意說得很長，随口找了理由：“那隻是粗制濫造的實驗，而且戰鬥機的發動機能和汽車發動機一樣嗎？我靈改起來需要考慮的地方會多很多，自然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就會變得很長，時間上我估摸着一個月最多幫你們靈改兩台發動機，畢竟我還有許多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這個靈改地點還必須由我來定，到時候你們把發動機送到我指定的地點，等我靈改完成，你們再拉走。”

聽劉海說話，吳傅沉思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那麽靈改一台發動機和靈改一台整機的費用怎麽算呢？”

劉海也想了想，倒不是他不願意爲國家免費服務，隻是他想樹立起一種尊重知識産權，尊重個人勞動成果的意識和标杆，根據他在異宇宙的經驗，唯有如此，才能支撐起一個文明走向偉大。

“靈改一台發動機一百萬，整機的話我不建議，所以就不出價了。”劉海給出了一個友情白菜價。

一台j20整機的造價高達上億美金，超過六億人民币，對于五代機這樣的奢侈裝備，上面随便一個零件都可能要幾十上百萬，雖然不确定靈改後的發動機性能能增強到什麽程度，不過考慮到那台汽車發動機的檢測數據，吳傅覺得劉海的這個要價真心不高。

吳傅想起自己來時的初衷，問道：“劉先生，我還有個問題，請問像那塊金屬闆一樣先靈改金屬材料，再用靈改後的材料制作發動機，和我們制作好發動機再來靈改成品，有什麽區别嗎？”

劉海道：“靈改是通過符文實現的，符文需要用消耗我體内儲存的靈力來繪制，不同材質不同數量的材料，靈改需要繪制符文消耗的靈力自然不同，我們目前隻有我可以繪制符文，直接靈改成品才是最實惠的做法，靈改材料當然也可以，但那樣不劃算。打個比方吧，我給你們靈改一台發動機的材料消耗的靈力，用來靈改成品，可以靈改1.5台，你覺得選擇哪種方式比較好呢？”

“如果想要随便靈改材料，那需要更多像我這樣可以掌握靈力繪制符文的人，懂了吧？”劉海有意給政府相關人員灌輸大量培養修仙者才是王道的思想。

“我明白了。”吳傅連連點頭，道：“請允許我去打個電話向上級彙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