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婦科檢查。”廖旭道。
“什麽婦科檢查?”東方不敗道。
廖旭靠在東方不敗的耳邊,用極小聲音給東方不敗講述了如何用手來進行婦科檢查。
東方不敗聽完後,眼神閃躲,最後穿好了衣服,遠離了廖旭幾米。
廖旭哈哈大笑,最終也沒有下手,也實在是弄不了,月經期對身體不好,想着該出去找點吃的。
剛剛開了門,就見儀琳頂着紅撲撲的臉色出現在廖旭面前。
廖旭啧啧稱奇,原來儀琳也喜愛偷窺,一時之間竟沒有主動搭話。
儀琳用力甩了甩頭,希望把剛才看到的東西從腦海裏驅散開。
稍作休息,這才想起來廖旭房間的目的,這才說道,“令狐大哥,大事不好了,任大小姐要自殺了。”
廖旭吐了吐舌頭,心想怎麽分手都得這麽不體面?一哭二鬧三上吊又開始了。
廖旭道,“怎麽回事?”
儀琳道,“任大小姐聽說你和姐姐要成親,就要跳崖。”
廖旭道,“那跳了沒?”
儀琳想了想,“還沒有。”
廖旭聽後,也不做評價,對儀琳說,“那跳了通知我。”
儀琳聽了這話有些難以接受,她本就是單純善良的人,心想别人都要自殺了,你還說風涼話,就算你和姐姐在一起了,但是任大小姐對你是真的挺好。
儀琳一時大急,脫口而出,“令狐沖,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聲音很大,惹得東方不敗也聽見了,随即走了出來,看見儀琳一臉大失所望,不由問道,“儀琳,出什麽事了,對你姐夫這個态度?”
儀琳看到了東方不敗,臉色稍微和緩,拉過東方不敗,和自己的姐姐把剛才廖旭袖手旁觀的事情說了一遍。
東方不敗聽後,拍了拍儀琳的背,然後這才對廖旭道,“沖郎,我知道你對盈盈有成見,但是我們還是不能見死不救。”
廖旭看了東方不敗和儀琳,這才解釋道,“不是我見死不救。而是因爲她這是做給我看的,如果一個真的想自殺,又怎麽會讓别人知道?”
東方不敗點點頭,還是催促道,“盡管如此,我們還是要去救救他,總歸是我們對不起她。”
廖旭見東方不敗這麽說了,也不好争辯,道了句好,回屋裏換好了鞋子,然後才和東方不敗一起向懸空寺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東方不敗道,“現在任盈盈的情緒不太穩定,我就和儀琳自己在這裏等候,你自己去勸勸她。”
廖旭道,“我不太想去。”
東方不敗道,“沖郎,就算你爲了我。”
廖旭疑惑見東方如此關心任盈盈,心裏很奇怪,疑問道,“爲什麽?”
東方不敗道,“我對不起她。”
廖旭搖搖頭,“沒有,這是我和她的事情,不關你的事情。”
東方不敗道,“不是這件事。”
廖旭了然,知道具體應該怎麽做了。嚴格來說,什麽江湖兒女呀,都是一群殺人犯,誰都别說誰,每個人都有原罪。也别說什麽正邪之分,隻不過是争權奪勢之中,故意分出來的派别罷了。
東方不敗不敗也一樣,是個殺人犯,還曾經是一方勢力的頭牌。
廖旭知道東方不敗其實對任盈盈比較好,首要因素是爲了繼承任我行的位子,增加合法性,當初可是慌稱任我行生病才篡位。其他全部都是愧疚,東方不敗和任盈盈之間是沒法真的和解的,這是殺母囚父之仇。
于是廖旭一個人到了任盈盈的身邊,任盈盈此時坐在台階上慵懶地曬着太陽,見廖旭走進,眼中有光,欣喜道,“沖哥,你來了?”
廖旭點點頭,打量起任盈盈,見她精神亢奮,臉色紅潤,完全不是要自殺的樣子,疑惑道,“盈盈你怎麽了?”
任盈盈害羞一樣,露出可愛的虎牙,“沖哥,沒什麽,就是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真是好霸道呢。”
廖旭一愣,摸不着頭腦。
任盈盈繼續道,“不過我喜歡。我覺得挺好的,成親就應該讓天下人都知道。沖哥,你做的對。”
廖旭更加不知所措,暗想自己難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來的路上聽儀琳說了經過,以爲任盈盈爲了請帖的事情而情緒失控。
于是笑道,“既然盈盈你也覺得做的對?”
任盈盈望着廖旭,心裏歡喜的很,輕輕叫道,“沖哥,這當然對。”
廖旭很慚愧,也大爲奇怪,這是一種什麽精神?任盈盈戴了原諒帽,還能微笑祝福自己幸福。
心頭怦的一跳,臉色沉了下來,道:“你不怪我和東方了?”
任盈盈聽見東方不敗的名字,心裏生出不爽,任盈盈心想:“我和沖哥要成親了,卻便便在這裏提起那個人的名字。讓人好生沮喪。不過聽他語氣,還怕我生他的氣一樣。算了,東方不敗早就死了。”
于是笑道:“當然不會怪沖哥,沖哥你也是因爲一些事情才這樣。”
廖旭三觀盡毀,心想:“這難道不是13版《笑傲江湖》,而是愛與鮮花的世界?任盈盈竟然如此大度,莫非她想做小?這才這麽卑微?令狐沖的魅力也太瘋狂了。”
側過了頭,仔細端相任盈盈的臉,其時雨勢稍歇,烏雲推開,淡淡的月光從雲中斜射下來,在她臉上朦朦胧胧的鋪了一層銀光,更增秀麗之氣,歎了口氣,開後宮這種事情,雖然很爽,但還是太危險了,幽幽的道:“那既然這樣,那便再好不過。”
任盈盈道,“那沖哥,我先回一趟黑木崖,給爹爹說。”
廖旭道,“這不必了吧。”
任盈盈心想,“沖哥可能擔心父親不來吧。不過這成親沒有親人的祝福總歸是不完滿的。”
任盈盈開了個玩笑道:“這不行,這些事我爹都不來,怎麽行?别的不說,你把他從西湖救了出來,來喝風兄弟的酒不也是應該的?”
廖旭驚詫莫名,卻見任盈盈不管不顧,便從石階下了山,叫都叫不住。
心想:“這任盈盈到底再弄什麽鬼?有這麽好心嗎?見到東方不敗,這難道不會直接打起來嗎?關鍵是任我行幹不過令狐沖和東方不敗,這一切真是太匪夷所思了。來搶親更是無稽之談,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結婚,誰能來搶?這世界一個高手能打幾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