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冷拉住顔苒的手,顔苒不受控制地腦補了許多。
雖然沒有抗拒,但是她似乎是要挽尊一般,當摘星樓主玩味的眼神看過來,顔苒才發文問道:“你拉着我走幹嘛?”
說的好像方冷如果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就不跟着走一樣,但之前也沒見你撒手啊!
摘星樓主心裏默默吐槽,然後一臉平靜地吃瓜看戲。
“有些特别的事情,想和你說,等會再解釋。”
方冷腳步沒停,強勢霸道的拉着顔苒出了門,召喚了一聲,窮奇便飛了過來,方冷抱着顔苒一躍坐上了窮奇的後背。
顔苒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方冷的脖子,雖然有些害羞,卻也隻是側過頭沒有說什麽。
但她心裏卻在想,特别的事情,莫非就是那種事……
不然,也不必唯獨拉着她了。
有道是小别勝新婚,顔苒也覺得身子有些發燙了。
在别人面前,她還有些傲嬌,但隻剩她和方冷的時候,卻又安分下來了。
許久之後,方冷才開口道:“你有沒有發現凝兒的不對勁?”
顔苒頓時一愣,沒想到方冷會忽然說起這個,一下讓她從旖旎的氣氛中脫離出來,略帶困惑道:“她怎麽了?”
“我懷疑蠱神未死。”
方冷的話,頓時讓顔苒有些心慌,又回想起了被蠱神支配的恐懼,但因爲被方冷抱在懷中,恐慌至于,身體卻越發燥熱了。
“可是我沒發現什麽不對。”
顔苒仔細想了想,唐凝兒回到苗疆的表現很正常啊。
方冷也歎息道:“我也沒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顔苒沉默了許久,才忽然将頭靠在了方冷的胸口,過了一會才道:“你現在有很多煩心事?”
方冷:“……”
這你都能聽出來?
方冷現在的确心有點亂。
他遇到的事情,總是一起爆發出來,而且,每一個,都讓他感覺很無力。
蘇酥的生死,是他現在最想要解決的事情,他不會寄希望于一個虛無缥缈的希望的種子,不過,神樹的好意,他心領了。也的确是因爲神樹,他才能從瘋狂的狀态中走出來。
但走出來之後,他卻有自己的想法。
他要去找流離,不論怎樣,都要找機會看一看生死簿。
但又不光是蘇酥的事情,蘇阿九又昏迷了,而唐凝兒身上的蠱神似乎還沒有死透,不然上次方冷受傷的時候,唐凝兒也爆發不出那種力量,她的眼睛,依然是紫色。
再有,就是東海上的魔域,方冷知道,那一定是瑤光。
瑤光若是出世,方冷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之。
各種事情擠在一起爆發出來,方冷也是心力交瘁,不過,他也隻是覺得心累無力,卻從未想過放棄。
正沉思着,方冷忽然感覺嘴唇一陣溫熱。
是顔苒勾住了他的脖子,随後芬芳暗吐,卻又淺嘗辄止,即便是在黑暗中,方冷也能看清楚顔苒那紅潤的雙頰。
“我隻是随便寵幸你一下,才不是擔心你。”
被方冷盯着看,顔苒别過了頭道,方冷不禁輕笑一聲,頓時惹得顔苒惱羞成怒。
“你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在想,你也是兩百多歲的人了,還是和小女生一樣可愛。”
顔苒:“……”
原本是惱羞成怒,現在是真的怒了。
她面無表情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已經很老了?”
方冷:“……”
差點忘了,年齡對女人而言是一種多麽禁忌的話題,顔苒自然也不例外。
方冷這才撫摸着她鼓鼓的雙頰,将她的氣戳了出去。
“這句話的重點是可愛。”
“哼!你就是這樣對長輩的麽,沒大沒小。”
雖然被方冷說可愛很開心,顔苒依舊想要保存一下自己的威嚴,卻渾然忘了自己在方冷面前早就沒有威嚴了。
聽她說自己是長輩,方冷覺得有必要讓顔苒認清一個事實。
他一低頭便含住了顔苒的雙唇,雙手在顔苒凹凸有緻的身體上挑逗着,直到顔苒求饒爲止。
“你呀,就是不記教訓!”
方冷親昵地刮了刮顔苒的鼻子,顔苒眉目含春,看着方冷,卻也隻是哼了一聲,嘴上很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依偎在了方冷的懷裏。
因爲有窮奇在,方冷倒是沒有做特别過分的事情,但窮奇仍然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至于方冷,多虧了顔苒的安慰,方冷的心稍微沒那麽亂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窮奇便飛到了并州之外了。
窮奇這幾天是真的累了,一直不眠不休地在飛,好在方冷也不算太扒皮,他沒有讓窮奇和往日的兇獸同伴對上,在并州之外,就将窮奇留下了,而他獨自一人,走向了并州。
此時,偌大的并州陷入了一場兇獸的狂歡。
但是,并州裏的人,并沒有完全死絕,畢竟兇獸不需要以人爲食,而是以虐殺爲樂。
特别是當那些恐懼的人死在他們手下,他們的兇戾之氣就更甚了。
這也是一種修行。
一種特别違反人道的修行。
所以,并州城裏的人并沒有死絕,他們奔跑着,呼喊着,兇獸也沒有釋放法術,隻是露出了自己的兇惡本相,驅逐着那些倉惶逃竄的人,若有哪個跑的慢了,便上去咬一口,卻不咬死了,還讓他繼續跑。
一隻狀若老鼠的兇獸,便是如此,看着有人受傷逃走,它便發出興奮的喵喵叫。
但下一秒,一把長槍,将它釘在了地上,接着雷霆與火,在它身上浮現,不出三秒,這兇獸便成了灰。
滿級的滅世神雷和滅世紅蓮,已經不是這些兇獸能抵禦的了。
而這老鼠兇獸一死,其他兇獸也自然看到了方冷。
嗯,這槍好眼熟,這人也挺眼熟,而且,味道很不錯的樣子,就是看起來有點兇。
方冷出現在并州的瞬間,兇獸頭子梼杌很快就發現了他,但當他注視方冷的時候,方冷也隔空看向了梼杌。
梼杌看到方冷的眼神,頓時心裏一慌。
這濃郁的危機感是怎麽回事?
刑戰:“總感覺又有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