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什麽地方?”突然,泰勒夫人望着眼前這片巨大的荊棘林愣道。
“怎麽了?”羅格問道。
泰勒夫人沉吟片刻,似乎在做最後的确定,然後說道:“約克鎮附近的山上絕對沒有這麽大一片荊棘林。”
雖然不知道這片荊棘林具體有多大,但他們站在這裏,朝荊棘林兩邊望去,能看到的邊界就至少超過三百米,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你說這片荊棘林在現實世界并不存在?”羅格問道。
“是的,威爾一到周末就喜歡往山上跑,還經常忘記時間,有時候我要上山找威爾,所以周圍這一片山我非常熟悉,絕對沒有這片荊棘林。”
親自來到這個世界,加上之前羅格的介紹,讓泰勒夫人對暗世界有了個大概的概念,知道暗世界絕大部分都是倒映現實世界,而現在看到一個現實世界沒有的東西,正常人都知道這東西有問題。
“看來問題應該就在這片荊棘林裏了。”羅格說道,就算沒有泰勒夫人的這些話,他也知道裏面有問題,那個被藤蔓裹起來的警察不是在他們眼前被荊棘林裏面了嗎?
想到此,羅格邁開腳步,然後對着兩人說道:“走!”
或許是救子心切,泰勒夫人迅速反應過來問道:“我們去哪?”
“先繞着荊棘林邊緣看看吧。”羅格說,然後又補充道:“反正我不敢直接進荊棘林!”
羅格的這句話直接将泰勒夫人後面想說的話堵死了,就像胸/口壓了塊石頭,感覺非常難受。泰勒夫人隻能悶悶的跟在後面。
泰勒夫人倒不是害怕危險,她怕的是無法救出威爾。
如果她死了,這兩人會幫她救威爾嗎?泰勒夫人心底搖搖頭。
蒂娜當然也擔心安娜,但她一不确定安娜是不是那個藤蔓抓住了,畢竟他們住的地方離這裏那麽遠;二是就算她擔心安娜,也不能讓羅格去送死吧,而且一旦遇到危險,最先死的肯定是她和泰勒夫人。
所以蒂娜隻能保持沉默。
接下來,幾人就這麽一直沉默着前進,走在最前面的羅格細心觀察着荊棘林周圍的環境,以期能發現什麽線索。
而跟在後面的兩人也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但她們更多的精力是記住前一個人踩過的地方。
突的!走在前方的羅格突然停下,手裏的槍對準前方某處。
跟在後面的兩人不敢作聲,隻能靜靜的等待着。
羅格的眉頭漸漸皺起,扣住扳機的手指也漸漸用力。
“别開槍,是我!”突然,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羅格緊皺的眉頭稍稍松開,但并沒有完全放下警惕,手中的槍也沒有放下。
“出來!”羅格冷聲說道!
“沙沙沙....”一個強壯的身影從前方的灌木叢中走出來。
“隆多!”看到這個身影,蒂娜輕聲說道。
然而此時,羅格還是沒有放下手裏的槍!
“誰跟你在一起?”羅格說道。
“嗯?你真能感應到,本來我還不太相信呢。”隆多背着一個背包,緩緩說道。
“出來吧。”
說完,一個小小的身影從灌木後面走出來,這是一個有着一頭酒紅色長發的女孩,五官深邃而精緻,皮膚白皙,年齡不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看到女孩,羅格雖然微微皺眉,但還是放下手裏的槍,這是表明态度。
果然,看到羅格放下槍,隆多才邁開腳步,慢慢走來,而希麗則跟在隆多身旁。
兩撥人合在一處,隆多站在羅格身前兩米左右的位置,不近不遠。
彙合後,兩人還沒有說話,泰勒夫人就竄出來:“希麗,是希麗嗎?”
“泰勒阿姨,是我。”希麗說道。
“希麗,你看到威爾了嗎?”泰勒夫人抓着希麗的手說道。
“泰勒阿姨,對不起。”希麗搖搖頭說道。
“我們到那邊去說吧。”隆多突然說道。
“嗯!”羅格應聲。
“蒂娜,你就在這裏。”羅格對着蒂娜說了一聲,然後跟隆多走開。
沒有走多遠,大概五米左右的距離。
兩人說話的内容并沒有必須避開其他人的意思,到一邊說隻是爲了防止其他人插嘴。
意思就是,你偷聽就偷聽吧,總不好意思在插嘴吧。
......
“說吧!”
“你想先聽什麽?”
“先說說關于‘超凡力量’的事吧。”羅格說道。
“好!我會從頭到尾都告訴你!”
隆多深呼了一口氣,然後道:“上次我被咬了。從暗世界出來後,我帶着屍狗的屍體回去,屍狗是我給那種怪物取的名字。
然後我去找醫生看了咬傷,打了狂犬疫苗,還帶了一顆牙給醫生看,我讓醫生看看上面有沒有毒,或者其他病菌什麽的。
我們這種人有屬于自己的醫生(不是私人醫生,而是專門處理見不得光的傷勢的黑醫。)醫生告訴我牙齒上面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毒素,但病菌短時間無法确定。”
“而在接下來的交談中醫生告訴我,那顆牙齒應該是很早之前就脫落了,或者它的主人已經死了很久了。”說道着,隆多頓了頓,然後看着羅格的表情。
羅格微微皺眉,然後說道:“暗世界的怪物,就算再怎麽不符合常理也不離奇。”
“當然,經曆了暗世界之後,我也認爲這不算什麽。”
相比之下,暗世界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可思議。
“屍狗身上的肉有很多都腐爛了,但我還是從屍體上割了幾塊相對好一點的肉,拿來喂狗。
然而哪怕是餓了好久的流浪狗,也不會吃那些肉,雖然那些肉确實不怎麽新鮮,像是放了好幾個星期。它們在活動的時候總是盡量避開那塊肉。不隻是狗,小白鼠也是這樣。”
“沒辦法,我隻能強行給流浪狗和小白鼠喂下那些肉,結果就是,喂得少的還能喘氣,喂得多的沒多久就死了。
之後,我開始解剖屍狗的屍體,裏面的器官很多已經腐爛,散發難聞的惡臭,隻有一個器官例外——它的心髒!那是一個鮮活、溫熱的心髒,光從品相上就能将其器官區分開來。”
“我從那心髒上割下一小塊肉,喂給三隻小白鼠,與之前不同的是,小白鼠幾乎是搶着把那塊肉吃下去了。我想我能理解它們,因爲我也能感覺到那顆心髒在誘惑我吃掉它。
兩個小時後,那三隻小白鼠變得非常強壯,一身強壯的肌肉,看起來都不像小白鼠了!
然後我找來一個隻剩下皮包骨頭的家夥(瘾、君子)實驗,不到一天,那家夥的身體就像吹氣一樣漲起來,最後甚至連毒·瘾都戒了,又經過幾次實驗,我忍不住也吃了那種肉!”說到這裏,隆多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而羅格差不多也能猜到後面的結果,既然隆多敢說‘超凡力量’,那麽後面應該是他獲得了某種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