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間裏,蘭德爾給俘虜注射藥劑之後。
“你出去吧,我不習慣其他人在場,把你要問的問題寫給我。”
“我會一直把錄音開着。”羅格說道。
“好吧!”蘭德爾點點頭。
“對了,你最好從淺入深開始問,血族裏有種叫血脈誓言的保密手段。一旦成員洩漏血脈誓言中的信息,他們的血脈就會自動崩潰。”蘭德爾說道。
“我知道了。”羅格點點頭。
房間裏,昏黃的燈照在那個俘虜身上。
羅格從骨刺裝甲裏出來,坐在俘虜的對面。骨刺裝甲自動合上,然後像一個保镖似的站在羅格身邊。
“哒!”羅格打了一個響指。
昏迷中的俘虜身體扭動着,緩緩清醒過來。
羅格看到俘虜已經醒過來,随手打開手機錄音。
青年早已沒有之前的盛氣,一身血污,嘴唇發白,意識模糊。當他強撐着擡起頭想要确定自己在哪時,看到的卻是一雙紫色的瞳子。
“你叫什麽名字”仿佛迷夢般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
“我我叫萊斯·克勞”
“萊斯你是血族嗎?”
“我不是。”
“你是血奴嗎?”
“不是”
“那你是什麽?”
“我我是新人類”
“”
“你知道的有幾個新人類?”
“我知道的有32個”
“告訴我你們的據點”
“十六号街區,奧爾屠宰場下面,在十八号街區”萊斯斷斷續續的說了三個地點。
“你知道特察局嗎?”
“知道”
“你們在特察局裏有内應嗎?”
“”萊斯沉默許久才說道:“有”
“是誰?”
“不知道”
“有幾個?”
“不知道”
羅格皺了皺眉頭,問道:
“血毒獸身上的血毒有什麽問題?”
“那些血毒,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侵蝕,就算解了身體裏的毒,血毒上的詛咒還是會依附在受傷者身上”
“詛咒”羅格心裏喃喃道。
“有解藥嗎?”
“有”
“”想了想,羅格還是決定先問另一個問題。
“那32個新人類叫什麽名字?”
“比伯·溫爾奧莉·克爾比利·維恩”萊斯一連說了八個名字,到第九個名字的時候就隻有‘名’或者‘外号’之類的口頭稱呼了,又說了幾個後,萊斯停了下來。
“十七個。”羅格心裏默數着,名字、名、外号,加起來一共十七個。
“還有呢?”
“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的上級是誰?”羅格小心翼翼的問道。
“第四聖主”
“”思考片刻,羅格又問道:“有幾個聖主?”
“四個。”
“他們是血族嗎?”
“是。”
“爲什麽叫聖主?”
“聖族之主”
“血毒的解藥是什麽?”
“不知道。”
“誰知道?”
“第三聖主”
“他們在哪?”
“不知道。”
“你們聖主姓什麽?”
“第四聖主姓姓”萊斯眉頭擰成一團,語氣中透出一股顫音,仿佛在抗拒,又仿佛難以忍受的疼痛。
“停!”羅格眉頭一挑,迅速喊停。
萊斯面容漸漸平靜下來。
“你們下一步行動是什麽?”
“制造莉莉絲大廈大爆炸。”
“再下一步呢?”
“不知道”
“你們要那麽多人幹什麽?”
“他們是制造聖血的原料。”
“什麽是聖血”
“讓進化的能量”
“那把屍體剝皮、切碎是因爲什麽?”
“獻祭”
“獻祭給誰”
“血靈”
“誰知道特察局裏面的内應的身份?”
“聖主。”
好吧,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
“你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麽?”羅格本來已經做好得不到答案的準備,但沒想到萊斯想都沒想就回答他了。
“推動人類進化創造新世界!”
羅格皺了皺眉,說道:“告訴我聖主姓什麽。”
“第四聖主姓姓”
“啊啊啊”萊斯突然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似乎有脫離羅格控制的迹象。
羅格眉頭一挑,瞳孔中紫芒大盛,強行壓制住萊斯的反抗的意識。
“姓托瑞”
“啊”慘叫聲響起。
“你”或許是因爲疼痛,萊斯居然強行掙脫了羅格的控制。
“你這個該死的豬猡,你居然敢”
“不不不我沒有違反誓言我沒有不是我想的”在羅格眼前,萊斯身體炸開一個又一個的血泡,緊跟着又迅速幹癟。
不到一分鍾,在羅格面前就隻剩下一具幹屍。
“啧啧連靈魂都泯滅了”羅格随手關閉錄音,看着幹屍贊歎道。
蘭德爾和科斯特聽完錄音後。
“狗屎的新人類,他就是一個血奴,雖然我不知道血族是怎麽讓他保持理智的。”蘭德爾難得爆粗口道。
“這血毒沒有解藥嗎?”
“科斯特你别聽那個,乞丐也會說自己住的是宮殿。先聯系特察局那邊看看。”蘭德爾說道。
“我知道。”科斯特擺擺手。
“從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随時下地獄的準備!(血獵的信仰中:他們身染黑暗生物的污濁,不能上天堂。)”
“不管怎麽說,這份錄音裏的信息非常重要蘊含的價值也非常大”科斯特說道。
“确實。”
“我準備把它交給特察局。”羅格在一旁說道。
蘭德爾點點頭,并沒有發表意見。
而科斯特說道:“那個血奴不是說特察局有内奸嗎?”
“那是特察局自己的事”羅格搖搖頭說道。
“對,我都忘了,你跟我們不一樣。”科斯特落寞道。
的确,像科斯特這樣的血獵的宗旨是獵殺吸血鬼以及其他黑暗生物。
而羅格,一開始就是爲了特察局的獎勵才來參和這件事,而不是爲了殺獵殺吸血鬼。
本末不能倒置!
“這是你自己的事,人也是你抓的,我能聽到這份錄音已經是占你的便宜了。”蘭德爾說道。
“我現在隻想怎麽在死之前多殺幾個吸血鬼!”科斯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