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的體力已經恢複很多,至少行走是沒有問題了,但羅格并沒有馬上離開。
一是他的精神力還沒有恢複,二是如果這裏真如他所想,是在另一個暗世界的話,那他就更不應該輕易離開原地了,至少要等實力盡量恢複之後在進行探索吧。
而且有一個突破口其實就近在眼前,那兩個野人就是是他弄清楚所在位置的突破口。
在兩個野人離開後,羅格馬上拿出僅剩的兩瓶精神力恢複藥劑,直接先喝下一瓶藥劑。
好一會兒後,藥效消耗的差不多了,羅格的精神力也恢複三分之一,羅格沒有猶豫直接将最後一瓶精神力藥劑喝下去。
現在羅格最緊迫的就是身上的詛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種詛咒,也不知道威爾還能撐多久,必須想辦法盡快解決身上的詛咒。
萬幸的是,羅格在精神力枯竭後,就自動脫出‘超我狀态’,而他在昏迷中度過了‘超我狀态’後的‘心魔爆發’,并且現在還活着。
羅格并不是進入暗世界後就一直保持‘超我狀态’,他中間幾次解除過‘超我狀态’,以釋放‘心魔’,以免‘心魔’過度積壓。
.......
第二瓶精神藥劑藥效耗盡,羅格的精神力恢複了一半多,這個過程中,羅格的體力也在迅速恢複,或許是因爲呼吸法的原因,羅格對精血藥劑的吸收要比原來快得多。
“沙沙...”沒多久,雜草叢中又傳來一陣響動,伊拉擡起頭警惕的看着那個方向,羅格同樣也警惕起來。
兩個野人去而複返。
伊拉雖然還是高高仰頭警惕,但羅格從‘嘶’聲中就可以聽出,伊拉沒有第一次那麽抵觸他們了。
“看樣子,這兩個野人似乎真的可以和伊拉交流...”羅格心中想到。
兩個野人一前一後擡着一個類似擔架一樣的東西,這個簡易的擔架用兩根手腕粗細的樹幹和藤條制成。
難道兩個野人離開就是爲了去制作這個擔架嗎?
“叽咕唧咕...”一個野人對着伊拉說着。
随後,伊拉回過頭望了望羅格。
“還真能交流..”看着架勢,羅格也大概猜到對方要做什麽了,不得不說,這正合他意!
羅格伸出手,對伊拉招了招,伊拉乖巧的爬過來,迅速盤在羅格的手臂上。
到這裏,兩個野人也知道羅格同意了,相視點點頭,緩緩走過來,将羅格擡起,放到那個簡易擔架上。
而這個過程中,羅格時刻警惕着,隻要稍有不對,他就會馬上出手,幹掉兩人。
兩個野人擡着羅格,一前一後的鑽進雜草叢中。
.........
直到傍晚時,兩個野人擡着羅格來到一處亂石山腳下,這裏背靠一座大山,山腳有許多三四米的大塊石頭,就像一片亂石林,羅格在那些石塊上看到了其他野人,那個野人朝後方說了兩句意義不明的話,然後又回過頭來,盯着羅格這個方向。
不一會兒,一隊手持長矛、鐵斧的野人從石林中鑽出來,擡着羅格的野人和帶隊出來的野人交流了兩句,并指了指盤在羅格身上的黑蛇。
爲首的野人看向羅格的目光從兇狠到最後慢慢柔和下來。
爲首野人一招手,在他身後的兩個野人接替下這兩個已經筋疲力盡的野人擡着羅格,快速的鑽進亂石林中。
羅格知道自己是沾了伊拉的光,但這個時候容不得他想其他,羅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這些野人身上,時刻警惕着周圍的變化。
在亂石林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羅格在這個山洞前看到了更多野人。
兩個野人擡着,一群野人跟随,羅格就這樣被擡進了山洞中。
爲首的野人一招手,擡着羅格的野人将他放在一個鋪着雜草的石台上。
四個野人站在一旁守衛,爲首的野人說了一句,一個野人小跑開。
随後,爲首的野人看着羅格,叽裏咕噜的說了幾句,但羅格一句也聽不懂,野人歎了口氣也就不再說了。
靜靜的,沒多久,一個年輕的野人攙着一個老人走過來。
老人拄着一根拐杖,站在羅格一米外,平靜的打量着羅格,而在老人拄杖的手上,盤踞着一條灰色的長蛇。
羅格和老人相互打量着,而伊拉和老人身上的灰蛇也相互看着,不時吐着蛇信。
好一會兒,老人對羅格說了一句話。
羅格一愣,因爲他聽出這種語言和之前野人說的語言并不是一種。
老人看到羅格的反應,就知道他還是聽不懂,于是又換了一種語言。
.....
老人一連換了四種語言,但沒一種羅格聽得懂。
最後,老人歎了口氣,對一旁的野人首領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接着兩個野人将羅格擡着放在鋪了雜草的石台上,将簡易擔架拿開,然後其他野人也離開了,隻有兩個手持長矛的野人站在一旁,不知道是保護還是監視。
沒多久,一個女人用送來一些紅綠色的果子和一塊不大的烤肉。
女人将食物放在石台上,就默默的離開了。
羅格躺在石台上,默默的思索着獲得的信息。
不出意外的話,他确實是到了另一個暗世界了。
他現在所處的,應該是一個原始部落,而且是一個已經發展得比較成熟的部落。
鐵器,以及對老人或者說知識的尊重...還有剛才那個女人用來裹胸的,分明是布匹,這不應該是原始時代的産物,但也不是沒有解釋,地球上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都還有原始部落的存在,或許部落并不是這個世界文明的主流進程,或是穿越者影響了這個世界文明的正常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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