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格買來幾份材料,就開始了魔藥煉制。
羅格并沒有選定某個魔藥來煉制,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将這些魔藥的煉制方法都學會。
他煉制魔藥換取軍功是爲了幹什麽,不就是爲了學習知識嗎?難道他手裏的這些魔藥藥方,就不是知識嗎?
如果不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這些藥方能用1軍功換來?做夢。
有時候太過沉迷了反而容易陷入舍本逐末的境地,羅格不是沒有這樣的經曆,正是因爲他有這樣的經曆,有經驗了,現在才能避免再度陷入這種舍本逐末的境地。
之前看的時候,魔藥的單子是根據價值高低從高到低排布的,而羅格學的時候,卻是從下面開始學的,從易到難嘛。
新的這個暴血藥劑和之前魔藥基礎上的那個暴血藥劑不同,新的這個,更像是那個的進化版,藥效更強,副作用更小,其中還融合了大量精血能量,用以反哺使用者在爆發後虧空的身體。
對于羅格來說,暴血藥劑的難度不大,失敗了三次之後,羅格在第四次煉制成功,然後之後他就很少失敗了,後面失敗的話,大多是因爲藥材的問題。
三天時間,羅格用來熟練暴血藥劑的煉制,三天後,羅格就開始煉制下一種藥劑。
而這三天,他隻是賣出少量暴血藥劑來維持開支,而且,在第二天的時候,威爾也煉制成了他的第一支血腥藥劑,品質稍差,但還算合格品。
有了第一次成功後,威爾煉制魔藥的成功率也越來越高。
一個月的時間,羅格徹底攻破了六種魔藥的煉制。
他在這方面确實很有天賦,或者說,因爲‘超我狀态’的緣故,他在類似‘化學實驗’這樣的工作方面都會很有天賦。
這一個月雖然大多數時間都用來鑽研六種魔藥,但因爲解決了經濟的拮據,第八層的二十七冊《煉金材料大全》羅格也抽時間看完了。
看着實驗室儲備的數百支藥劑,羅格嘴角劃過一絲弧度,有了這些魔藥,他在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用再爲軍功發愁了。
“嗯...”羅格伸了個懶腰。
“威爾,要不要休息一下....”羅格說道。
“主人,必須休息嗎?”威爾停下手裏的動作。
“小心...”
“嘭!”一聲不大不小的爆炸,威爾黑霧凝聚的身體瞬間散開,接着重新凝聚,以躲避爆炸的傷害...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我随便說說的...休不休息随便你。”羅格說着,伸着懶腰向靠窗的位置走去。
有錢了,羅格自然不會委屈自己,換了個更大的,有陽光能俯瞰城市的實驗室。
高塔的牆壁能變幻顔色,也能調的透明,達到類似落地窗的效果。
威爾停頓了幾秒,然後就開始收拾狼藉的實驗台,将損壞的器材換掉,然後又重新開始魔藥煉制。
“真是勤奮啊...”
.......
久違的....羅格居然做了個夢。
“羅格...”
“羅格...”
.....
當羅格從睡眠中醒來時,外面的陽光已經完全落下。
羅格愣愣的在躺椅上保持了很久入睡時的姿勢。
爲什麽會做夢?他并沒有使用入夢法來讓自己進入夢境,而且剛才的夢也絕對不是深層夢境,夢中的内容基本都已不記得,他隻記得有一聲音在喊他的名字,但他不記得那個聲音是怎麽樣的,甚至連那個聲音是男是女都不記得...
好一會兒,羅格坐起身來,看向旁邊的實驗區域,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上心頭。
“夢裏....好像也有這樣的場景。”
許久,羅格還是想不清緣由,隻能暫時放下這個問題。
.....
接下來,羅格算是從煉制魔藥的枯燥生活中解脫出來了,再有趣的事,隻要持續的時間夠長,也能變得枯燥無比。
羅格每天看看書,到二樓去喝喝茶,偶爾去六樓聽聽别的施法者的交流,而他自己卻很少發言。
又一個月的時間,阿耐格一行人回來了,羅格離開了真理之塔,不過五層的實驗室繼續租着,他已經習慣那個房間,不想再換個實驗室。
阿耐格離開的時候,隻帶了一百來人,而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三百多人。
一問才知道,那些人是好幾個部落殘存下來的戰士,他們雖然活下來了,但他們的首領,巫祭卻都已經犧牲,死在活屍手裏。
巫祭是施法者,但卻不是每個施法者都有一階以上的實力,達不到一階的施法者,在真理之塔中都隻能當服務人員,因此死在活屍手裏也沒什麽奇怪的,而且活屍的實力也一直在增強,現在又過了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活屍的實力達到什麽程度了。
....
阿耐格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讓這些戰士都願意加入黑蛇部落,隻是阿耐格再說的時候,旁邊的嘎達爾等人面色有些怪異。
羅格也差不多猜得到是什麽情況,阿耐格本人都是當初被他‘勸降’的,對他當初那幾句話相比是印象深刻,把他說的那幾句話換一個套路,收服這些人絲毫沒有難度。
最讓羅格意外的是阿耐格帶回來的東西——骨質源。
一起返回的三百多人,有一百人身上都扛着一捆用藤蔓束縛起來的,蒼白色的條狀物,每一個條狀物一米多長,手臂粗細。
那是骨骼,而且是蘊含大量骨質源的骨骼,并且這些骨骼完全不符合生物結構,它們是被二次加工過後的骨骼。
驅散所有人後,羅格和阿耐格兩人來到會議室中,伊拉從阿耐格的身上爬出來,順着回到羅格的手臂上。
“那些骨頭,怎麽回事?”羅格問道
“咔咔..”兩聲輕響,阿耐格從厚重的裝甲中走出來,在他的身上,隻有腰間裹着一層灰色獸皮裙。
“巫祭大人...”說話間,阿耐格左邊鎖骨的位置,居然緩緩裂開一個狹長的裂縫。
羅格心頭一跳。
果然!
下一刻,那個狹長的裂縫張開,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鋸齒狀的牙齒,這張怪異的嘴巴,從阿耐格肩膀的鎖骨位置,一直蔓延到喉嚨下方的胸骨處,看起來猙獰無比。
“你...”羅格騰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羅格目光灼灼的看着阿耐格肩上的大嘴說道。
“在我出去的第十三天身體有輕微的異常,然後持續了十四天,就長出了這個。”
“之後幾天後我就明白了...大人...你也有這個吧?”阿耐格斟酌着自己的用詞,小心翼翼的說道。
羅格看着阿耐格,停頓了一會兒,對着阿耐格張開右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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