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黃玲離開的身影,米陽将原本打算用來做情報費的兩百塊,默默地揣進口袋。
等黃玲再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此時米陽正和饅頭吃着晚餐,你别說吃了兩天黃玲做的飯再吃自己做的,米陽總覺得差點味道不過米陽也不是挑剔的人,以前沒東西吃的時候都挺過來了,别說現在還有的吃。
黃玲手懷中抱着一個紙箱子,面臉笑容顯得心情很不錯。
“總算是離開哪家公司了!”黃玲随手将東西放在桌子上,看着米陽說道。
今天是她工作的最後一天,剛一結束她就辭職了,而且還拿到了剩下的工資,能不高興嘛,最起碼兩個月内她不用爲找不到工作而苦惱了。
黃玲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跑到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飯,就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
看到宛如餓死鬼投胎的黃玲,米陽本來還想抱怨兩句,他隻煮了自己和饅頭的飯。
但是想到自己還有事想問對方,到嘴的話就變成了,“玲姐,早上我請你幫忙的事有結果了嗎?”
看着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米陽,黃玲艱難的咽下口中的食物,“你别急啊,等我吃飽了在說!”
米陽嘴角抽搐了兩下,還是陪着笑說道:“好,你慢點吃,小心别噎着!”
聽到米陽的話黃玲翻了個白眼,繼續吃着。
等黃玲吃完之後,一抹嘴,說道:“你讓我辦的事我辦了,給我倒杯水。”
看着黃玲一副我想喝水,你不給我倒水,我就不想說話的表情,米陽強忍着幹對方走的沖動,起身給黃玲倒了一杯水。
看着米陽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黃玲心裏有一絲得意,之前都是米陽對她呼三喝四的,現在總算讓她找到機會扳回一局。
不過她還是知道輕重的,喝完水之後,繼續說道:“米陽我發現你這個人有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看着頂着一張娃娃臉的黃玲一副,我在誇獎你的表情,米陽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
催促道:“别廢話,說重點!”
米陽的态度讓黃玲有些不爽地撇撇嘴,自己明明是在誇他,他還這種态度,不過還
是繼續說道:“你早上說的很對,公司的那些人見到我早上過去了,都顯得很吃驚,開始我并沒有主動去找人問話,時候來有個女同事,走到我面前,小聲問我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我說有啊,然後我就把我看到的女鬼的模樣描繪給她聽,不過我沒有把你存在的事告訴她,隻是說,最後女鬼被我感化了,已經離開這個公司了。”
米陽聽到這看了眼黃玲,心想她也不算太蠢,昨天晚上養鬼人一直沒有現身,如果對方在的話,黃玲說沒說自己的事,都無關緊要,如果對方不在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自己的存在被對方知道了,接下來自己在想對付養鬼人,就沒那麽容易了,養鬼人,肯定會處處提防自己,那樣會讓米陽陷入很被動的狀态,很可能還會面對未知的攻擊。
如果對方不在,并且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那麽對于米陽來說顯然是很有利的,這樣他就有時間慢慢去找對方了。
“你這眼神是很麽意思,是不是在罵我?”兩人本來就是相對而坐,米陽看向她的眼神變化,全都落入黃玲眼中。
“沒有,沒有,我是在誇你聰明呢!”米陽連忙否認,說着還豎起了大拇指。
“哼!”黃玲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經過這兩天接觸,米陽什麽性格她大緻有了些了解,就算她死揪着不放,米陽也是不會承認的。
她也不是個小氣的人,看着米陽這次爲了她的事受傷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接着說道:“開始那個女同事還不相信,然後我說,要不是這樣我怎麽沒事,我說話的時候,故意很大聲,辦公室大部分人都聽見了。”
說到這黃玲放輕了聲音,“其實我早就注意到,這些人的眼神都在時不時地看我,聽到我的話那女同事開始将信将疑起來,我就開始趁熱打鐵,問她是不是之前發生過什麽。”
“開始她還不肯說,不過在我軟磨硬泡之後還是說了。”
說到這,黃玲的臉色鄭重起來,“之前确實發生過同樣的事,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上面對這件事封了口,還給公司的員工發了一筆封口費,然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黃玲說着這些剛好和米陽的猜測相吻合,這
更加确定了養鬼人和這家公司的高層有關系,爲什麽米陽讓黃玲去查這家公司的老闆。
因爲,一家公司的最高層就是老闆,與其控制一個或幾個一般高層,還不如控制一個最高層,這樣就能就能減少暴露的風險。
“那你老闆呢,你老闆是誰?”米陽問出了自己現在最想問的事。
聽到米陽的話,黃玲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說道:“我們公司沒有老闆。”
“之前我并不知道,我們公司并沒有老闆,最大的就是我的主管,公司的所有重要事情都是他在處理,不過,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我的主管!”
有了目标之後,米陽反而不急了,之前他就覺得對方有古怪,本來打算先從黃玲這大廳些消息,如果沒得到有用的東西就去找對方,誰想到從黃玲這得到的線索,直接指向對方。
“你知道你主管住在哪嗎?”米陽摸了摸下巴,看着黃玲說道,他在想着到時候找到對方,該怎麽讓對方開口。
黃玲聽到米陽的問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黃玲的猶豫全部落入米陽眼中,折讓米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主管已經死了,就死在家裏,聽同事說,好像是自殺的。”黃玲的聲音有些低沉。
聽到黃玲的話,米陽心裏一沉,完了,剛有點線索,線索就斷了。
養鬼人的動作也太快了。
“哎!”
“啊”
米陽懊悔的在沙發上打着滾。
“你沒事吧?”黃玲有些擔心的問道。
米陽一個挺身就坐了起來,“你怎麽還在這,還不走,還想吃早飯啊!走!走!走!”
然後就将黃玲的箱子塞到她手中,把她推出了家門。
等黃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到了門外。
然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叫罵聲:“米陽,你忘恩負義,過河拆橋,我剛幫過你,你就趕我走,你”
對于外面的聲音米陽充耳不聞,腦海裏還在想着接下來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