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沖的話,王仲行是有些驚訝的,他并不清楚那個看起來比較沉默的少年和田沖或者說是和田家究竟有什麽關系。
但是能讓田沖說出,田家需要對方的話,顯然這個少年身份不一般。
不由的多打量了對方幾眼。
而就在他打量沉默少年的時候,田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先離開,他想和對方單獨聊聊。
不僅是王仲行有這種感覺,米陽他們同樣感受到了這種意思。
“咳!”王仲行輕咳一聲。
“在場的這些小輩,是唐社長點名讓我帶去山外山的,希望田兄不要讓我難做!”
田沖對于王仲行的話不置可否。
王仲行則是看了對方兩眼,然後轉頭對王俊然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然後轉身離開。
至于王俊然身邊的米陽他卻沒有任何表示。
王仲行說這句話隻是爲了表明一個态度,讓對方知道這個少年是唐清看中的人。
盡管田沖并沒有表現出敵意,相反還對那個少年很看重,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田沖既然表明了态度不想讓他們留在這,他又打不過對方,所以他選擇離開。
不過雖然他能管得了自己和王俊然,但是卻管不了米陽,所以他才沒有對米陽做出任何表示。
王俊然雖然對這件事挺好奇的,但是既然王仲行已經标明了态度,他也就隻好跟着離開。
之于米陽,他也沒有打算留下來。
田沖表現出來的态度顯然是想讓田翔回道田家,在這件事上他始終是一個外人,不好多嘴。
最終的選擇權還在田翔手中。
所以米陽帶着饅頭和王俊然一起跟着王仲行走了。
他們大概走了十來分鍾,田翔就追了上來。
王仲行看了眼平靜的田翔,沒有多說,直接加快了速度,繼續往前走。
在前進過程中,米陽并沒有問田翔關于剛才談話的事。
王俊然但是想問,或許是覺得問這種事不太好,所以即便幾次想要開口,也沒有将心中的問題說出來。
田翔和田家的事似乎到這裏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們并沒有一路跑到山外山去,而是選擇了更加現代化的方式,坐飛機。
靈異社總部所在的山外山,并不在連雲山脈附近,而是在古城洛城附近的一片山脈裏。
“老爺子,你說的山外山到底在哪啊?我們都走了幾十公裏了,還沒到嗎?”滿頭大汗的王俊然在樹林間縱躍着喘着粗氣說道。
他們都在這片山脈裏跑了兩個多小時了,但是别說靈異社總部了,另個人也沒碰到。
走在最前面的,像是沒聽到王俊然的話一樣,頭也不回,繼續向前趕路。
這讓王俊然有些郁悶,說實話他是有些吃不消了,但是又不敢停下來,别說停下來了,就連稍微放慢點速度都要被罵。
相比于王俊然的心浮氣躁,米陽他們顯然要好上許多,他們現在的速度是按照王俊然的速度來的,所以對于米陽他們來說并不算什麽,趕了這麽久得路,也隻是呼吸稍微有些紊亂
“到了!”終于再跑了十來分鍾,王仲行停下身形,開口說道。
“老爺子,你确定?”米陽驚疑地說道。
不是米陽不相信對方,而是他們現在所以在的位置四面環山,除了樹就是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建築,甚至連個人都沒有。
這樣的地方哪裏像是靈異社的總部,完全就是山郊野外。
不過這裏也确實是山郊野外。
他現在都覺得是不是對方故意在耍他。
看到米陽有些生氣的樣子,王仲行笑道:“你别急!山外山就在這,隻不過整座山外山都被陣法籠罩起來了,所以你們看不到而已!”
然後指向在他們面前的一座幾米高的小土坡,“看到那了嗎?”
米陽點點頭。
“那就是山外山的入口處,隻要從哪裏進去就能看到完整的山外山了!”
隻見王仲行拿出了一塊青色的令牌,對着小山坡的位置一揮手,然後在小山坡前面都多出了一道無形的門戶。
見到這一幕,米陽神色才緩和下來。
王仲行看了看米陽等人,“我們進去吧!”
随後一步跨入門戶之中,身影頓時消失無蹤。
見到這一幕,米陽目露驚奇,先是看了眼躍躍欲試的饅頭,随後又與田翔交換了下眼神,不再猶豫,跨不想出現的門戶中走去。
“你們等等我啊!我還在這呢!”全速趕了兩小時路程,再加上這段是見在連雲山脈的折磨,王俊然早就疲憊不堪了,王仲行一停下他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此時見到米陽他們一個個都不打算管他的樣子,不由發出了一道悲喊,但是卻毫無用處,米陽他們連頭都沒回一下,就消失在了門戶之中。
“沒人性啊!”王俊然看着米陽他們消失的身影,不由抱怨道,沒辦法米陽他們都進去了,他總不能一個人留在外面。
于是艱難得站起身,蹒跚着向門戶走去。
等到王俊然消失在門戶之中以後,這道白光組成的門戶這才徹底消失不見。
跨入門戶之後,米陽等人眼前的場景變換,小土坡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能夠容納七八人并排而行的青石台階。
在台階的兩邊分别立着兩根十幾米高,雕刻着符文的白色石柱。
在石階入口右邊則立着一塊兩米多高的青色石碑,上米寫着靈異社幾個字,所用的文字并不是古文,而是現代人通用的文字。
“唉!讓你們等等我,你們非要走那麽快!”就在米陽在打量着眼前事務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王俊然抱怨的聲音。
“哼!我看你還是缺乏鍛煉,你看看這兩個小兄弟,再看看你,像什麽話!”米陽還沒來得及說話,王仲行就先數落起了王俊然。
聽到王仲行的話,王俊然臉色一誇,委屈地大聲說道:“二爺爺,說話可要憑良心,他們兩什麽修爲,我什麽修爲,這怎麽比!”
王仲行沒有理會王俊然的委屈,“你還好意思說,這兩個小兄弟看起來年紀和你差不多大,爲什麽他們的修爲就比你強,還不是因爲你平時修煉不努力,整天不是吃就是玩!”
“他們一個十八,一個十七,
都比我大,而我才十六歲,那裏差不多了!”王俊然撇撇嘴,兀自嘴硬地說道。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幾人之間年齡什麽的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你再說一遍!”聽到王俊然不但不知錯,反而敢頂嘴,王仲行目光立馬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在聽到米陽和田翔兩人年齡的時候,王仲行心裏還是有些吃驚的,那個叫田翔的,自然不用說,他能感受到對方體内的法力波動,對對方的實力早就有了個大概的推測。
至于米陽,老實說他一點也看不透對方的修爲,對方身上一點法力波動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人,但是卻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一點不管是從之前和王雪交談的時候得到的信息,或是通過王俊然之前在直升機上說的這些天的經曆,還是對方這一路上的表現都說明了這一點。
不僅是米陽,還有那隻叫饅頭的狗同樣如此,他也看不出什麽。
不過他并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能夠屏蔽别人感知修爲的辦法的,尋常的辦法或許做不到這麽徹底,但是對方和唐清扯上關系了,那就難說了。
他雖然感知不到米陽的修爲實力,但是看還是能看出來的,再加上王俊然在直升機上說的那些關于米陽在連雲山脈内的事,所以對于米陽的實力也有個相對清晰的認識。
正是因爲這樣他才會感到驚訝,要知道王家明面上年輕輩的第一人王俊武十八歲的時候,也不過才剛剛踏入紅衣境,這樣的天賦在各大世家中就已經算是不俗了。
而這兩個年輕人最大的也不過就是十八歲,就已經有了這樣的修爲,天賦堪稱恐怖。
真要說起來恐怕王俊然也比不過。
看到王仲行生氣了,王俊然也不敢在還嘴了。
隻是擺出一副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說的表情。
看的王仲行直搖頭,然後看向米陽他們:“讓你們看笑話了。”
因爲王仲行要比他們進來的早,所以并沒有和他們站在一起,而是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老實說夾在兩人中間,除了王仲行還拿他作爲正面例子來教育王俊然,這讓他覺得有些尴尬外,其他并不覺的有什麽。
所以他隻是搖搖頭,沒有說什麽。
田翔同樣沉默着搖搖頭。
至于饅頭則依舊轉過頭看着王俊然,一副覺得有意思的表情。
不過顯然王仲行也并沒有在意饅頭,而是看着米陽交代道:“你們沿着這條路向上走,走到頂之後就會有人來接你們。”
米陽一愣,脫口而出:“你不和我們一起上去嗎?”
王仲行笑着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麽。
然後又冷着張臉,看向委屈巴巴的王俊然,“在接受培訓的這些天,你最好老實點,唐社長說什麽,你做什麽就是了,聽到了沒有!”
“哦!”王俊然低着頭心不在焉地随口應道。
看着王仲行是直搖頭,王俊然天賦有,但是這性格始終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自己說的話顯然是沒聽進去。
但是有些話他也不好在這直說。
他也懶得說了,反正明天王俊武就會過來,但是後讓王俊武,多多照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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