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的氣候,分爲四季,四季交替,夏季雨水也是頗多的,按照春、夏、秋、冬、的四季變化,現在是炎熱的夏季。
午後的陽光,遠比清晨來的熱烈,灼燒感覺也能略微感受,雷鳴闊步走出小木屋,心境完全不同之前,氣息更是沉穩了許多,隻見雷鳴閉攏了雙眼,迎風站立,雷鳴感受自然之中的氣息,心情舒暢許多。
但是這般熱烈的陽光下,竟陡然刮起了風,這風起初雷鳴感覺是有些涼爽的,但是漸漸的雷鳴便感覺有些冷了,
呼!呼!—-
雷鳴還是第一次聽見這般的風聲,風聲之大,幾乎是一種虛空的咆哮一般,風聲咆哮越來越恐怖,近乎嗚嗚做響了,雷鳴實在無心在如此飓風之中繼續修煉,便頂着烈風回到了小木屋中。
說來奇怪!
想這般炎熱的夏季多的是雨水,而這般強烈的氣流确實很少見的,雷鳴在木屋内,屋外風聲大作,而樹林内更是飒飒作響,雷鳴無奈隻能在屋内繼續修煉,屋内的空間并不大,木闆床,木椅子,斑駁痕迹清晰可見,但是床褥卻出奇的幹淨整潔,可見主人也是細心之人,生活方式深居簡出。
雷鳴回到屋子内,來到自己的竹闆床前,轉身坐下,雷鳴便盤腿,繼續閉目感受自然界的氣息。
雷鳴盤腿而坐已有半個時辰了,這期間雷鳴的雙手平穩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眉目微微皺起,上身赤裸的健壯肌肉,逐漸出現星星點點的黃色光蘊,黃色光蘊進而包裹着雷鳴的全身,屋内一片寂靜,雷鳴似乎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忘記了屋外的風聲咆哮。
咔嚓!——
咔嚓!———
屋外竟傳來驚雷的聲音,而這雷電似乎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這間破舊的小木屋,木屋産生一陣劇烈的震動,屋外炸起一片銀色的雷光,緊接着屋外便紅光一片,又似乎是燃燒起了驚天火焰一般,而這些雷鳴似乎完全沒有感覺,依舊盤腿坐着。
隻見雷鳴的周身黃色光蘊越來越濃厚,由起初的黃色,逐漸轉變爲金色,金光閃爍,這時雷鳴胸前的金色龍紋陡然活了一般,從雷鳴的身體之上飛出,進而變大,體型倍增百倍由餘,而巨大的金色身軀,麟光閃閃,金色怒龍的的高岸身軀直頂天地,龍爪鋒利如刃,兩隻金芒四射的龍目怒視着木屋之上的異象蒼穹。
巨大的金色龍魂飛上了小木屋的屋頂,盤踞在木屋之上,木屋之上果然燃燒起數丈高的赤紅色的驚天火海,竟似有一隻火焰巨獸潛伏在四周,風過,火勢更加兇猛,再次竄起數丈,将金龍魂魄幾乎完全淹沒。
而天空之上的銀色雷閃也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滋滋作響,更像是嘲笑地面金色龍魂一般,萬丈雷芒直轟而下,天地之間瞬間化作雷海,金色龍魂被籠罩其中。
“别再白費力氣了!你們的力量奈何不了雷鳴!隻要有我在!千次!萬次!想都别想!”
“嗷!”
隻見金色龍魂一聲怒龍驚吼,那天上直射而來的銀色雷閃和房屋之上的紅色火焰便被逼退一半,但是下一刻剩下的一半仍然向着小木屋繼續襲來,隻見金色龍魂竟以身體護住了小木屋,那銀色雷閃轟擊其上金龍紋絲不動,金色鱗甲卷曲,燒扭,息肉模糊,但是金色龍魂仍然面不改色,怒視着蒼穹,那眼神犀利直欲将蒼穹洞穿。
而赤焰更加兇猛的燃燒起來,巨大的火舌竟纏上了金色龍魂的全身,巨大的火舌所過之處,金龍全身發出焦烤的聲音,而血肉裸露的地方則更加可怖,血水留下便被蒸發出一縷縷赤紅色的血氣,
隻見金色龍魂置身于這般驚天火海之中,竟還是紋絲不動。
在這強大的雷火之力下,金色龍魂的眸光裏竟閃出數道寒芒,充斥着決絕之意,進而風也與此時再度狂暴起來,竟卷起了丈長的巨型風刃,隻見那看似無形的氣流之中竟有着森森寒芒,如若風過小鎮,怕是小鎮都要化爲碎屑,但偏偏僅僅是在樹林裏,可以看見小鎮上依然一片祥和。
唰!唰!唰!—-
風過無痕,周圍的樹木被應聲斷裂,但是樹木斷裂便碎爲齑粉,進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生長起來,
撲哧!撲哧!—
這般憑空出現的風刃與雷芒還有赤焰再次同時轟向了破舊的小木屋之上的金色龍魂,隻見小木屋之上盤踞着的巨大金色龍魂竟然再度移動身軀将整個小木屋全部保護在自己的軀體下,而這三股力量同時轟擊在金色龍魂身體之上,激射的銀色雷芒,附帶着金色的破碎鱗片,随風飛散,可以看到金色龍魂那宛如真實般的血肉正在被赤紅色的炙炎灼燒成血迹斑斑的墨黑色,而詭異的烈風卷過金色龍魂的巨大身體,便将龍身斬出萬條傷痕,傷痕竟是深可見骨。
似乎這場莫名的戰鬥就這般持續着,遠處看去僅僅是烏雲密布,悶雷滾滾,山火燃燒,不過爾爾!
天地之間風雷,不過常爾,雷電附帶的力量引起的灼燒,也并非不能解釋,然這般毀天滅地三股力量,同時攻擊在了小木屋之上,不可畏不奇,黑城鎮上,人們感受到了這股氣候變化的力量,所有人都走出了家門來到了鎮上,望着遠處的濃密烏雲和那隐隐的銀色雷芒吞吐的天邊,
“這鬼天氣!真是越來邪乎了!”
說話的正是店小二,而陡然間酒館内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而出,伴随着一個深沉威嚴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要多管閑事!回來!”
話音落下瘦弱的小二沒好氣的小聲嘟囔了一句:
“真是天不作美!天不作美啊!”
街道上行人也駐足了腳步,大家都在紛紛議論着,
“那邊?不是黑死山方向麽?”
“黑死山!噓!小聲點!那可是死亡之山!有這種動靜沒什麽稀奇的!”
說話的是一名老妪,老妪年過半百,但是似乎保養的不錯,細皮嫩肉的倒是顯得有些稀奇,再看她似乎并沒有過的胭脂俗粉,僅僅是略顯歲月的痕迹,但是可以感覺有股若隐若現的力量波動自她身上散發而出,老妪此話一出,幾乎所有路人便鴉雀無聲,這時隻聽一個粗曠的男子聲冷冷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話頗有詩意,本想是名書氣之人,有感而發,誰怎想衆人循聲望去,隻見那雄厚的背影,簡單的粗衣,男子手中的巨大鐵錘,讓人識得他是一名鐵匠,這名鐵匠并未轉身,僅僅是望着黑色的濃厚山影,以及天空之中的
氣候異常,兀自出神起來。
漸漸的天地間,風停了,雲散了、衆人依舊不願離去,津津樂道,這般天氣在黑城鎮中也能稱爲茶餘飯後的細小談資,更是聽着中年老妪,不斷說着黑死山如何如何的鬼話,大家卻也流連忘返,畢竟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并不容易。
人生也許便是這樣,江湖更是如此。
風停了、雲散了、而小木屋之上的火也熄滅了,金色龍魂依然盤踞在破舊小木屋之上,奇異的風暴終于平息,但是金色龍魂卻已是傷痕累累,金色龍魂凝視了一眼天空之上,太陽再度露出了頭,
“結束了!這天地異象越來越頻繁了,雷鳴這小子的修煉還是沒有進步,不知是福還是禍啊!”
金色龍魂兀自歎息着,再度看了一眼身下被護住的小木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心滿意足。
金色龍魂全身傷痕累累,皮開肉綻,血色之上伴随着焦黑的灼燒痕迹,金色龍魂并沒有在意自身的傷痕累累,僅僅是沒好氣的吐了一句
“這臭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金色龍魂從先前便能說出人類一般的語言,這樣顯得十分離奇,但又不盡然,連最尋常的天地氣候,都能變化威力,竟似無人,自然而成,這魂影說話,又何奇之有呢?
話音落下,金色龍魂綻放出極其微弱的金色光華,在這般光華之中,巨大的龍魂逐漸縮小起來,最終變化爲雷鳴胸前的龍紋大小,小金龍來回遊弋在小木屋周圍,似乎是在檢查小木屋的受損狀況,轉而便,哧溜一聲鑽進了木屋内。
“金色龍魂進入木屋,雷鳴依然光着膀子,盤腿端坐在木闆床之上,金色龍魂看了一眼閉目忘我的雷鳴,慘然道:
“雷鳴啊!雷鳴!雷力的用心良苦!希望你能真的理解!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啊!”
金色龍魂說到最後竟意味深長起來。
金色龍魂再度遊弋,圍繞着雷鳴,觀其無恙,便來到雷鳴胸前,
哧溜!—
鑽了進去,進而雷鳴胸前消失的那個金色龍紋,再度顯現出來,但是金色龍紋的金色光澤卻暗淡許多。
風聲已過,一切恢複了正常,時間再度走過半個時辰
雷鳴盤腿坐在小木屋内,進入忘我狀态,已有一段時間,這期間雷鳴完全沒有聽到或者感覺到任何外界的事物,等到雷鳴醒來,已經又是中午了,雷鳴依稀記得之前風聲陡然變得狂躁,才将自己逼入屋内,而此刻外界仍然是晴空萬裏,豔陽高照。
雷鳴從木闆床上跳了下來,申了一個大大懶腰,扭動了一下,由于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固定的有些僵硬的腰肢,
咯嘣!咯嘣—
的胫骨松動的聲音頻頻傳來,神清氣爽許多,
“這鬼天氣!終于是好轉了!”
雷鳴聽到外面風聲全無,便猜想外面已經恢複了往常,闊步走出房屋,推開門,豁然開朗,雷鳴覺得什麽事情都未發生,隻看到面前的生機勃勃,但是房屋之上的斑斑痕迹,雷鳴卻并未看到。
雷鳴的修煉,這些年間僅僅是停留在凝神聚息的境界,盤腿而坐,感受天地間的雷力所說的那種元力,雷鳴一直在做,但是感受的卻不是很清晰。
但是每每,雷鳴盤腿而坐之時便會進入幾乎忘我的狀态,究竟爲何,雷鳴也是不知。
而盤腿修煉的多數結果便是沒有結果,沒有任何進步,但是無外乎的每一次雷鳴在盤腿修煉之時必然會被逼入小木屋内,究竟爲何雷鳴還是不知。
但是就距離最近一次被逼入小木屋,是在一個月前,夏季剛剛來到之時,晴天竟落下一道霹靂,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雷鳴修煉的地方附近,雷芒散落滿地都是,樹木也是被雷芒滋出的火花給燃起了火海,無奈之下雷鳴隻能再次縮回小木屋。
雷鳴想着過去的種種,本道是個好天氣,終于是可以再讀沐浴在陽光之下,痛快呼吸,暢快修煉了,忽然雷鳴的胸前再次傳來一陣劇痛,不偏不倚的,正是金色龍紋的位置!
“呃!啊!”
這一次雷鳴已經見怪不怪的劇痛,竟是感受到了一種别樣的痛楚,幾乎似原先痛楚的兩倍之多。
雷鳴疼的雙手鈍胸,幾欲窒息,雷鳴強忍着疼痛,踉踉跄跄的走回到木屋之中,艱難的來到了木闆床前“砰!”一聲身體撞擊在木闆上的沉悶聲響,雷鳴便失去了意識,一頭栽了下去,趴在木闆上,昏迷了過去。
雷鳴恍然間來到了一個地方,竟似在夢裏一般,夢裏的空間清澈無比,似乎是水面,平靜無波,周圍煙霧缭繞,如夢如幻,但是卻看不見周圍其他的景色。
雷鳴的潛意識裏自己雖然是在做夢,但是卻有着真實的感受,雷鳴自顧迷茫着,但聽空間内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似乎是一位老者聲音,老者聲音蒼老!而且悠遠,但是雷鳴四下張望卻并未見到老人的身影“莫非?這一次?那個賣劍的不來了?換成老頭了?我TM的服了!這明擺是詐騙團夥啊!。。。。”
。。。
“來了!來了就坐下喝兩杯吧!”
雷鳴正疑惑間,便看到面前的水面之上陡然出現一個白色玉石台子,台子上放着兩個白玉瓶子,而旁邊竟有着兩樽白玉酒杯,透過那琉璃般的晶瑩可以看到裏面澄清的液體。
“什麽時候?。。。”
雷鳴驚訝的脫口而出,這憑空出現的物品雷鳴竟不知是何時,悄無聲息,竟如鬼魅一般,倒是這一方世界更是透露着一種神秘感,雷鳴的眸子注視着神秘的玉石台子,眸光裏盡是迷惑。
“來!坐下吧!”
老者話語漸漸清晰,古老而滄桑的話語之中,竟有一股無形的魔力一般,雷鳴聽後,竟不受控制的,向着水面之上的白玉台子走去,來到台子旁,雷鳴竟端坐了下來,雙腿盤起,極爲自然,但是隻有雷鳴心裏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心慌。
“喝一杯吧!”
隻見老者聲音落下,那白玉制作而成的瓶子便漸漸漂浮起來起來,宛如有一雙無形的手将被子也同時端起,兩個杯子同時斟滿,其中的一隻白玉樽杯漂浮着飛向了雷鳴,隻聽老者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傳來:
“少年!喝吧!這便是你想要的東西!”
雷鳴不明所以,但是這白玉樽杯内散發出的氣息,瑩白色的氣霧,雷鳴嗅入鼻間,竟有一種蠢蠢欲動的力量在體内悄然而生。
“喝吧!少年!這就是你想要
的力量!你不是一直都在尋找麽?”
雷鳴遲遲未敢接過酒杯,白玉石樽杯看起來極爲華麗,琉璃白色,似乎是什麽高貴的材料,此時被子已經漂浮在雷鳴面前,但雷卻遲遲不敢伸出手但聽老者的聲音悠然傳來,雷鳴陡然一驚,四下張望疑聲道:
“你?知道我?”
老者并未再度回答,隐隐間雷鳴似乎聽到風中有着些許笑聲,笑聲綿遠悠長,雷鳴确信正是老者。
聽着老者的聲音感覺太過真實,雷鳴便伸出左手在自己臉上掐了一下,軟軟呼呼,真實的的手感和彈性傳來,竟如真的一樣,不知不覺的,雷鳴手上的力道再度大了幾分。
“哎呦!”
真實的痛感襲來,雷鳴才意識到,這裏雖然是夢境,但又不盡然,也許自己真的是來到了世界的另一個地方,我還活着的地方。
“力量?”
雷鳴望着面前的白玉樽杯發起了呆,嘴裏呢喃,臉上表情疑惑,眸光閃爍不定,但是下意識的雷鳴還是端起了酒杯,昂起頭顱一飲而盡,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有何不敢?雷鳴終于是下定了決心,那種嗅入鼻間的心動,遠遠不夠,雷鳴想要的是更多。
白玉樽杯内盛滿的的晶瑩透亮的液體,而雷鳴端坐在水面之上,玉台之前,這時空間内竟逐漸暗淡了下來,轉而變爲一片混沌,雷鳴目不視物,連最初的光明也消失殆盡,但是那瑩色的琉璃樽杯,卻散發着無盡的光芒,黑夜之中照亮了整個白玉石台。
但是漸漸的,随着黑暗越來越濃,一切都開始改變,隻見那瑩白色的琉璃樽杯,竟開始逐漸染上黑色,慢慢的沉入無邊的夜色之中,這時遠處再次傳來老者的聲音:
“少年!感覺如何?”
雷鳴喝下了瑩白色的液體,便感覺全身上下,舒暢無比,三千六百個人毛孔無一不暢快,無一不歡樂,确實是鼻間的那種興奮。
隻見雷鳴周身白色的熒光緩緩萦繞起來,而雷鳴确确實實感受到了體内一股力量的氣息存在,自體内波動而出,雷鳴伸出雙手,活動了下手指,感受一下那股力量的強大,欣然道。
“感覺!還可以!”
雷鳴随口回答道,但是顯然雷鳴還不滿足,所以便說出這,略微認可的話語。
“嗯?”
老者似乎并不滿意雷鳴的回答,語氣急轉而下,竟有些微怒之意,老者催促雷鳴道:
“來!來!再喝一杯!”
老者話音落下,空間再度逐漸恢複了光明,這時可以看見,先前莫入黑暗之中的玉石台子和白玉瓶子還有兩盞白雲樽杯再度出現,但是這一次這些東西竟然變成了詭異的黑色,黑色十分厚重,雷鳴完全看不到瓶子裏裝的是什麽。
“來!喝吧!這也是你想要的東西!”
隻見老者話音落下,黑色的樽杯也逐漸飄浮起來,而黑色玉瓶也再度漂浮自動将兩隻樽杯斟滿酒,但這一次酒水的顔色竟是黑色,黑如濃墨,雷鳴幾乎可以看到樽杯之中自己的倒影。
但是倒影之中的雷鳴卻被驚吓到了,
“我?老了?這?。。。是我麽?”
隻見黑色樽杯内的倒影竟是蒼老的一位老者,而雷鳴看得出雖然皮膚褶皺,紋理清晰,但是眼神,和樣貌确實是自己無疑。
老者的聲音再度傳來,魔力更加強大了
“少年!來!來!再來一杯!”
但是這一次雷鳴竟有些膽怯了,
“這究竟是什麽?白色的酒水感覺喝完以後自己竟如新生一般,但是這黑色的酒水?。。。莫非?。。。”
雷鳴不敢繼續猜想,但見光亮之中,對面的那樽酒杯竟似被人端起一般憑空移動進而酒杯上揚,其中的酒水竟被虛空一飲而盡,這時老者聲音傳來
“喝吧!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力量?”
雷鳴再次扪心自問,力量便是無疑自己是最需要的,但是這杯中的倒影如果預示着什麽,那便說明,黑色酒水便是能讓雷鳴蒼老的水。
雷鳴終究還是沒有伸出手,雷鳴等待着,空間再次黑暗,繼而再次光明,石台,酒樽、瓶子的顔色再度變爲白玉,雷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就這般雷鳴等待着,老者的聲音如輪回一般循環的傳出着,雷鳴不斷的将杯中的瑩白液體一飲而盡,不知過了多久,雷鳴竟然喝了足足有十幾杯了,這時老者的聲音卻改變了。
“少年!你得到了什麽?”
雷鳴感受了一下自身,平平常常,那所謂的力量雷鳴竟感覺不似之前那般強烈了,心中也沒有那種最初的欣喜,這時雷鳴面前白色的酒樽再度斟滿熒白色的液體,漸漸漂浮到雷鳴面前,近在咫尺,雷鳴隻需要略微擡手便可握住杯子,再次感受他所希望的力量。
雷鳴本想再度一飲而盡,但是這一次,雷鳴擡起手,已經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而自己那蒼老布滿皺紋的手臂上,死斑點點,雷鳴甚至已經沒有力氣擡起自己的雙手了。
雷鳴呆住了,竟如中了晴天霹靂一般
“這是我麽?”
原本雷鳴以爲自己隻要喝下白色酒杯的液體,便會繼續變年輕,得到力量,但是,現在倒影在白色樽杯之中的卻是一個白發蒼蒼,皮膚褶皺的自己,雷鳴這才發覺,不知不覺間,雷鳴老了。
“少年!感覺如何?”
老者聲音再度詢問,雷鳴這一次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拼命的掙紮着沙啞的聲音越來愈小。
“我!。。。我!。。。”
雷鳴欲言,再也發不出聲響,就在這時天空再度暗了下去,雷鳴歇斯底裏的吼叫,隻有口型,聲音微弱。
“黑色!黑色的液體!”
雷鳴似乎恍然大悟,那黑色的液體倒影出的不是即将變老的自己,而是那個迷失了真正方向過度追求!力量的自己,而那酒杯的黑色液體,雷鳴敢肯定,喝掉他,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等待,長久的等待,雷鳴度秒如年,終于黑暗過後空間再度亮起,酒杯一如往常的斟滿,雷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那雙蒼老的雙手猛力捧起了黑色的樽杯,一飲而盡,空間靜止了,時間靜止了,一切都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的聲音傳來
“少年!美酒雖好莫貪杯!我等你多時了!”
老者語意滄桑,似乎極有心事,但見雷鳴已經恢複了原樣,聲音裏多的是另外一份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