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再次迎來了朝陽的初升,但在這死牢之中,雷鳴卻看不到太陽,雷鳴依然繼續沉睡着,但是已經又了一些蘇醒的痕迹,這時外界吵雜的聲音便可以略微聽的清:
“起來了!起來了!該換班了!”
隻見幽暗的牢獄之外,通道的盡頭,有着一張桌子和一些刑具,一個身穿青字铠甲的年輕男子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這時另一個稍微壯碩的大漢,同樣身穿青字铠甲,拍着桌子一臉的不情願。
隻見男子略微蘇醒,另一個壯漢聲音之大,竟在整個牢獄裏形成了空蕩的回音,這趴在桌子上的那名年輕男子懵然略微擡起了頭,用自己那睡意迷離的單眼瞄了一眼,面前之人,很是不屑道:
“催什麽催!那小子從昨天來便一直昏睡着,至今都未醒過!你着什麽急?讓我再睡會!”
無奈之下那名稍微壯碩點的獄卒隻能轉身緩步向着雷鳴所在的方向走去,壯碩獄卒來到雷鳴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雷鳴啐了一口道:
“呸!這小子!就是護法所說那個殺千刀的?會帶來厄運的小子麽?活該被關在這裏!雷芒族怎麽出了這麽個怪物!”
壯漢說話似乎是不能拿雷鳴怎麽辦,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的沖進去立馬掐死雷鳴。
壯碩獄卒恨恨的咬了咬牙,竟可以看到壯碩男子牙齒間還有着一些肉屑卡在牙縫之中,而壯漢的盔甲也被一些濃厚的油漬給沾染着。
“我說!老賈!你就别抱怨了!這小子是死是活!跟我們無關,你我什麽實力自己不知道?能被安排在這死亡之森營地裏看牢房,吃香的喝辣的!你就知足吧!”
說話正是剛剛正在睡意裏的那個年輕獄卒,被稱作老賈的那個獄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這才把嘴角的油給擦掉,想到年輕人所說不無道理,便對着雷鳴做了一個揮拳動作,轉身離開了。
這二人便是死亡之森看管死牢的兩名獄卒,說是獄卒,但這二人卻不是練家子,而是地地道道的膿包,寄生蟲,壯碩的名叫傲賈!生得雖然壯碩有佳,但是肚子裏的肥油幾近幾兩,别人不清楚,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上樓都費勁的主,臉上更是生的肥頭大耳,如豬一般不算太過,而這年輕的獄卒名字叫做傲浪!,和老賈不同,此人雖說也不是個練家子,但是還是有那麽一些拳腳功夫,再加上身材瘦小,頗有一些鬼精鬼精的感覺,所以當獄卒這些年,也沒怎麽犯過錯。
二人名字裏都有傲字,便不用猜了,八成是和這裏的主人,雷芒族傲氏一族脫不了幹系,再說不好聽點,二人就是攀關系進來的。
這一賈、一浪二人,雖說常年看管着死亡之森内的死牢,平常時間二人閑的隻有吃飯、喝酒,睡覺,但今天卻不一樣了,死牢裏竟然關着一位他們即動不得,又不能不動的瘟神,這二人也是極爲不悅。
傲賈轉身來到了桌子邊上,坐了下來,看到傲浪已經完全醒了,
“哎?老浪?你說?這小子什麽來頭?”
隻見傲賈伸出那隻豬腦袋,好奇心催使着他
“問什麽問?傲血大人送來的人!能有什麽來頭?不能餓着!還不能直接殺了他!我就不明白了!死牢裏已經多久沒進人了!哎?我記得上次關的是個什麽來着?”
傲浪也是心煩的很,沒好氣道,無奈自己這個搭檔好奇心太重,遲早被這好奇心害死。
“元獸!是一隻低階元獸!你忘啦!偷吃咱們糧食的巨鼠!”
傲賈及時提醒道,
“哎!對對!老鼠!老鼠!”
傲浪似乎也是記了起來,随聲附和道,
“你說?這小子,有那老鼠來頭大?”
傲賈的豬頭腦袋上,眼睛擠成一團,看着傲浪,隻見傲浪飛起一拳便敲在了傲賈的腦袋上怒喝道:
“他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貨!還不如那隻老鼠呢?”
看着傲浪的态度,傲賈表示贊同道
“對!護法說的對!雷芒族現在的衰落都是他造成的!”
說罷二人便氣哼哼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拿牢獄内的雷鳴怎麽辦,
陡然間傲浪眼珠子一轉,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
“老賈!去弄點水來,把這小子澆醒!死牢!就要有死牢的樣子!”
傲浪一臉陰險的說着,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那些擺放的刑具,傲賈那豆大的小眼看了看那些刑具,便一溜煙跑開了,等傲賈再度出現,手裏便多了一個水桶,和水瓢。
看着傲賈取來了水,傲浪便惡狠狠道:
“走!我們就替護法大人,提前審審這小子!看看這小子究竟什麽來頭!”
說罷傲浪便一把奪過水桶,同時道:
“老賈!把那家夥事兒帶上!要最狠的那種!”
二人一人提着水桶,一人拿着刑具便來到了雷鳴所在的牢房,牢房不大,有大概四五十平米,雷鳴此刻仰躺着,
“來!把家夥事兒給他擺上!我來澆水弄醒他!”
二人這般說話聲音大吵大嚷的,整個牢獄之中全部都是回音,就像是炸了鍋一般,雷鳴就是個聾子也被驚醒了,雷鳴從他倆第一句對話的時候,便已有了蘇醒的意思,隻是想要再睡一會罷了。
雷鳴仰躺着,牢獄之内的光線逐漸好了起來,雷鳴知道是二人帶着燈來了,在通過眼縫之中看到,瘦子身材不高,體型瘦弱,而胖子雖然體型壯碩,單看拿着一個不算很大的石塊都喘着粗氣,明顯的膿包一個。
要說雷鳴不是個練家子,那也倒不盡然,基本的拳腳功夫雷鳴還是有的,花拳繡腿,拼狠鬥架,也算是雷鳴經常幹的事,至于這打架的對象,雷鳴便有些不想說,十五年間雷鳴也是有去過鎮子之上的,但那都是偷偷摸摸,餓了偷點東西,被抓住了就揍别人一頓,但是像上一次把自己弄的人模人樣的進入鎮子還真是頭一遭。
想來這些事也是當時叔叔不在的那幾天,确實是餓的不輕,叔叔一消失就是至少三四天不回來,而每次回來都帶着沉重的口氣,似乎受傷了一般,但卻不讓雷鳴接近自己,雷鳴也是十分納悶。
雷鳴想着,面前的二人,覺得自己是老虎,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雷鳴才是黑城鎮小孩之中最能打的那個,目标鎖定,雷鳴經過一系列分析,這二人在雷鳴眼裏早已是砧闆上的肉了。
“我先套一下他們的話!”
雷鳴不傻,反而精的冒泡,先前他們這般大大咧咧的談話,早就盡收雷鳴耳中,先不論,究竟是誰造謠自己,單就憑這雷芒族的死亡之森,這一點,就和雷芒族脫不了幹系,
“究竟是誰?要置我于死地?難道和叔叔說的真相有關麽?”
雷鳴堅信一點,真相不會憑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隻有靠自己去把它挖出來。
二人越來越近,賈浪端起一瓢水便向着雷鳴的臉上潑來,先前二人擺弄半天才将雷鳴的身體從躺着,弄成了半依着牆壁,就這般弄一下,二人卻喘起了粗氣,雷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嘩啦!—-
一聲!
“爽!”
雷鳴心裏暗自叫爽,這般炎熱的夏季,再多點水也無妨,隻能是個爽。
雷鳴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反而裝的更加昏沉,
“這兩個家夥怕是打水都得累死吧!還想給我上刑?看我先讓你累到吐血!”
雷鳴心裏暗自盤算着,果然,在雷鳴心裏連續叫了十幾次爽後,傲浪的吆喝聲雷鳴聽的是真真切切,
“傲賈!去打水!”
“去!再打!”
“再打!”
傲浪的聲音到最後幾乎歇斯底裏起來,最終氣憤道,
“小兔崽子!這麽多水都潑不醒!看我不搖醒你!”
“機會來了!”
雷鳴聽到傲賈沉重的腳步已經離開,現在僅剩傲浪一人,而且傲浪竟不知死活的主動貼近雷鳴,雷鳴覺得沒有比現在動手再好的時機了,隻見傲浪猛然沖到牆角邊上的雷鳴面前,雙手用力抓起雷鳴的脖子,因爲上身赤裸傲浪隻能如此,剛準備晃動雷鳴,這時隻見黑暗之中,雷鳴陡然睜開了雙眼。
雷鳴和傲浪四眼短暫相對,傲浪還沒來得及喊出,便被雷鳴飛起一腳喘了出去,雷鳴這一腳帶着一擊必殺的意思,雷鳴也知道不能給面前之人喘息的機會,一腳飛出,雷鳴看見傲浪的身體向後飛去,而雷鳴借助牆壁雙手猛力後撐,直接彈起,再次揮起一拳便向着傲浪那枯瘦如菜的臉打去,
咔嚓!—-
一聲悶響,傲浪的三顆牙齒被雷鳴一拳轟掉,同時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一般,撞上了最近的牆壁,不省人事。
這一切幾乎是雷鳴瞬息之間便完成的,完完全全是拳腳之力,但雷鳴感覺又不盡然,“這力量似乎變強了?”雷鳴看着自己的拳頭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遠處傳來
咚!咚!咚!—-
的上樓聲音
“不好!要趕緊收拾現場!”
雷鳴先前睡在一蓬爛草之上其下正好可以藏一個人,雷鳴以極快的速度将昏迷過去的傲浪藏在了爛草之下,而自己再次坐了上去倚靠着牆壁,繼續閉上眼睛假裝昏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