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人都不鬧騰了,互相對視着,這怎麽個意思,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這趙家的說反臉就反臉啊!你看把馬燿潑的,整個人都傻了,好心當驢肝肺,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趙婕!你這就有點不對了啊,再怎麽說人馬燿對你不錯啊,剛爲你可說了不少好話來着;這正跟人理論沒功夫理你,就翻臉上了,太不應該了。”陸宏傑可能覺得這火還不夠旺,在旁邊給繼續加了點油。
聽着陸宏傑的話,趙婕恨不能過去撕爛他那張臭嘴,可作爲大家閨秀,她不能這麽做,隻能跺了跺腳,轉身帶着她弟弟趙鐵離開了,走時還回頭惡狠狠的說:“你給我等着!”
陸宏傑很知趣的拍着馬燿的肩膀說道:“你啊!太混了,在漂亮女人面前怎麽能像流氓似得,你看把人氣走了吧;這漂亮女人,隻會喜歡有紳士風度的男人,你前面不是做的挺好的嗎!一會的功夫就變了臉,要我也接受不了啊,下回一定要注意!”勸完馬燿,陸宏傑招呼的大家入宴,今正事還沒談呢,看這鬧的。
在平等、互歉和友愛的氣氛中,各家把劉銅的留下的産業正式瓜分了,爲了讓各家都滿意,陸宏傑讓出了很多,同時把醫藥相關的很多産業收入囊中,各家也清楚,就是不給人家,你也做不成,人家老子現在就是這方面的掌印人,你就算不交出來,以後也沒份玩,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呢。
王家和馬家是這回的最大的受益者,這是肯定的,兩個坐地虎,誰也争不過人家;不過兩人在劃分一個夜總會時,出現了嚴重分歧,這個說他家應該得的,那個說他家現在已經在經營了,憑什麽讓出來;爲這兩人又差點動起了手;
最後還是在陸宏傑的協商下,這個夜店就算大家的,以後不管盈虧各家都不從裏面拿錢,以後再有什麽聚會就放到那裏辦;還有就是誰要是招待個朋友什麽的也可以拉去那裏嗎。
都同意了這個辦法,馬燿也隻能同意了,他現在根本沒心糾結這些,之所以搶來着,是因爲他看不得王家比他家多得,純粹是條件反shè;
他現在的心思就是想剛趙婕爲什麽拿酒潑他,剛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啊,難道真像陸宏傑說的那樣,就是接受不了剛才自己的流氓樣,看來趙婕對自己還是有點上心啊,要不她怎麽那麽大火呢,以後自己還是要多裝裝紳士,一定要讓趙婕對自己刮目相看。
宴席散場後,王東就邀着大家去夜店happy!隻要是能惡心馬燿的,他是一次機會都不會放過;這種場合,陸宏傑向來是不去的,一是自己從不喝酒,二是他固執的認爲這種煙花場所,會讓他純潔的心靈受到玷污的;還有就是他怕碰見那種能讓他變身的妖jīng,他可是發過誓的,這第一次是一定要給小媳婦的,如違此誓就永不擡頭(下面的)。
這幾天趙婕一直做着同樣的一個夢,夢裏總是有一個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說他在調戲自己吧,不像!說他對自己仰慕吧,也不像!反正是說不上來的感覺;但這個人的面相在夢裏是特别清楚的,就是讓自己恨的牙根都癢癢的陸家小王八旦,本來回家後就想找機會收拾他,可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就是沒有任何行動;
趙鐵想不通姐姐最近怎麽了,沒事老好睡覺,而且經常是大白天的,以前沒事的時候,姐姐都是住在學校的,可最近老是回家睡,而且還多出一新毛病,就是隻要家裏有人提到牛家的時候,她的耳朵就支起來了,明明是在偷聽家人的談話,但總是裝着再幫别的事,“不會是看上陸家小子了吧,她可比人家大好幾歲呢!”
陸家鳴這會也想不通,明明坊間傳聞的京城新四少沒他,可是爺爺還是罰他面壁思過,連帶着大伯和三叔,還有親爹都受到了斥責,爲什麽啊?就算陸宏傑他是陸家人,可人家當選這四少之一,他也阻止不了啊,爺爺老糊塗了!
牛磊很興奮的到大伯家,最近自己的公司不僅收益豐碩,而且牛家現在聲望也跟一流世家齊鳴了,走出去再不是那個三流小世家的牛公子,到哪裏都有有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再加上新京城四少新鮮出爐,就最讓他欣喜若狂了,“牛家宏少”聽着多有範啊!
隻所以要重親評選四少,是因爲老四少已經人去樓空,四個裏面現在一個進去了,一個遠走他鄉,一個死的不認京少的身份,一個還是頂着他老爹的名号,這樣會嚴得影響到京城纨绔子弟的名聲,大家就一緻同意的重新評選四少。
正好上回大家聚會時,各家都見過了彼此,就以上回的标準來評,這第一少自然給了當時最嚣張的牛家宏少,下來就是馬家燿少,王家東少,隻是在這最後一少時,出現了分歧,有人說給趙家的趙鐵,人家可是在宴會初時當衆挑釁宏少來着,勇氣可嘉;
爲此有人提出了異議,被人打一頓就可以上榜,那他也去找宏傑挨一頓,這也太容易了,再說你看後來的被吓的那衰樣,他要是能上榜了,其它三位一定退出,不可取!
這選來選去,都沒一個準主意,最後還是封家的提出了一個建議,說是不如給即将進京的九門提督的小兒子,聽說這位也不是一個省心的主,但是名字就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等人正式亮相時候如果正如封家所說,就把他憑上!
“磊子,這京城軍區的司令員是誰啊,神神秘秘的,人還沒到這名聲就出來了,連帶着他兒子也這麽有名!”陸宏傑很不理解這次的四少評比,明明是四個人,非要整的三缺一,而且還把自個給評上了。
“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不過聽說是從東三省那邊過來的,是現任老總欽點的,有傳言這次來當京區司令隻是過渡,将來是要進軍委的。”牛磊很認真的回答着。
從東三省那邊過來!不會是他吧,世上有這麽巧的事,這趙魏還沒把消息傳回來啊,到底是不是六姥爺啊?
見陸宏傑不出聲,牛磊就又說道:“宏傑,其實上回咱家就不應該把那麽多掙錢的生意交出去,你看别家都比咱家要掙的多,還有就是讓我姐和紅敏姐到我公司來,你是不知道,她兩可比我還能花錢啊,一個星期花化妝品我就給她兩報了兩千多了,可不能這麽搞啊!”
“你還有臉說這話,上回去參加宴會的時候,你看看人家的女人,那個不是穿金戴銀的,你再看看珂姐,寒酸成什麽樣了,你是她弟弟,都不嫌丢人啊,是我讓她兩去的,你也别在我這兒叫窮,公司最近這段時間沒少掙,我可告訴你,以後你的公司就是牛家人所有人的公司,别想吃獨食,小心我收拾你!”對于牛磊這種小家氣的行爲,陸宏傑是最看不上眼的。
牛磊不敢再說什麽了,公司最近的收益确實象陸宏傑所說,是非常的豐厚,而且很多新上的項目也要馬上見利潤了,他剛隻所以發牢sāo,是因爲以前公司他一個人說了算,現在不行了,很多事都必須先請示老姐,下來由老姐和宏傑商量後才能決定,這讓他有點小小的不滿,想着能不能把權力擴大一點點,但被這個想法堂弟無情的拍死了。
見牛磊臉上有點不好看,陸宏傑才勸解道:“磊子,不是我非要壓榨你,以前牛家什麽樣,你應該比我清楚,現在爺爺不在了,如果我們還象以前那個樣子,牛家遲早會沒落的,牛家的每個人都不會落好的;我現在就是想讓大家再凝聚起來,我爸的職權可以在仕途幫助有須要的人,但走這條路的牛家人太少了,所以有必須有一個資産給大家提供好的平台,讓大家在經濟寬松起來,這樣才不會爲一些蠅頭小利讓自家人先掐起來,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勞的,以後你家肯定是拿大份,而且等公司展到一定程度有實力了,我會想辦法再去找一些利潤更大的項目來的!”
牛磊聽完陸宏傑的解釋,心裏的怨氣也就沒了,他很清楚人家說的都在理,而且事實證明,宏傑的想法和做法是正确的,現在他出去,哪家再敢小看他,哪家再敢小觑了牛家,他沉思了半天才諾諾的問道:“那我能買輛新車不?”
“可以,但象寶馬、奔馳這類的高檔車不能買,這類車隻會給我爹也就是你大伯招事,明白不!”這都是小事情,陸宏傑想都想的就答複了,但還是給牛磊設了一個限制,他不想讓牛磊太招搖了。
又聊一些公司和項目上的正事後,兩兄弟就開始了扯淡,陸宏傑就問牛磊怎麽到現在還找一個,歲數也不小了,要說按牛家的條牛找一個頂級不容易,但條件不錯的應該還不難找嗎,爲什麽到現在還形單影隻的。
牛磊歎了口氣說道:“以前上學的時候談過一個,不過人家上了大學就跟我分了手,後來進入社會後,就又回來找我,本來還挺高興的,但後面發現這個女孩完全變了,人勢利不說,而且還一天背着我鈎三搭四的,知道爲什麽那時候周賓帶着我玩嗎!就是因爲她和周賓有一腿,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才帶上我的!”
“你妹的!怎麽不早說,狗rì的我要是早知道,上回我就把周賓直接整死。”陸宏傑火一下就起來了,這種事他是最不能接受的。
牛磊搖了搖頭說道:“這事不怪周哥,是那個婊子下藥讓周哥上了她的道,後來周哥知道了,就直接把她打發出了京城,而且在你沒來京城之前,周哥一直都挺照顧我的,這個情我不能忘!”
這事聽的讓陸宏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有一點他知道,這種所謂的恩情,他是接受不了的,那怕是玉石俱焚,也不接受這份帶有愧疚的施舍。
牛磊繼續說道:“這兩年也有人給我陸續介紹了幾個,但就是總感覺過不了這個坎,就這麽耽擱了,再加上跟着周哥掙了點錢,就開始在那些夜店裏找小姐胡來,爲這事,爺爺生前沒少罵我。”
聽着牛磊介紹自己的情感往事,陸宏傑就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這明年小媳婦就該來了,就她那個娲水的長相,到時候肯定會招蜂引蝶的,别給自己來這麽一出吧;要不讓她明年别來了,不行,她肯定會誤會的;要不她來了以後自個就看緊點?這也不行啊,你不能把她二十四小時都拴褲腰帶上吧;
實在不行,就誰敢往她身邊蹭就收拾誰,直到别人都不敢再接近她,這辦法好象挺不錯的,再說自己怎麽也算京城惡少,不能白瞎了這名聲,就這麽辦了。
兩人正在爲了各自的情感煩心時,趙婕卻在家裏接受兩個姑姑的盤問,原因是弟弟趙鐵把上回聚會的事說了出來,而且還把姐姐最近的怪異表現也悄悄的說了,“二姑,小姑,我姐這裝态可有點問題啊,要是以前,别人敢這麽動我,她一定會幫我找人麻煩,但這回她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隻要家裏有人提牛家的事,她一定會在旁邊偷聽來着,我可觀察了,要有陸家那小子的消息,她就特興奮。”
“陸家那小子今年多大了?”二姑趙忻問道
“聽說整十八!”趙鐵回道
旁邊的趙忻搶話道:“咱小婕可比人家大五歲啊!有點不合适啊。”
“咱家老三和胡家那位到是合适,不一樣耗了這麽多年!”對于這種所謂的戶對,讓趙妮很反感,老弟的婚姻一直是家裏人的痛,但沒人能說,連老爺子都不能不說這事,一說就跟你翻臉。
“這可怎麽辦啊,咱家小婕從小就是個執拗xìng子,認準的事,誰也扭不過來,跟我三哥一個德行。”趙忻擔心的說道
趙妮想了想就說道:“這事還沒個定數,要不咱兩個當姑的先問問,說不定看上的還不是那小子呢。”
打定主意後,兩位就開始了盤問,先開始趙婕是百般抵賴,但最後在小姑的誘供下,羞澀點頭默認了。
再确認了嫌疑人後,兩個姑姑就開始了計劃“忻妹,我記得前兩年你去天安辦過案子。”
趙忻點點頭問道:“二姐,你的意思是讓我找找關系,查查這個小子。”
“對!看看他以前在天安時是個什麽貨sè,跟咱家小婕配不配!我去查查牛樹生,看看老子幹淨不,要是都沒問題的話,再和老爺子商量一下,要說這牛家現在也不弱。”
“那三哥那裏要不要打聲招呼?”
趙妮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說,他當年可是那小子的親爹救下來的,爲了報恩,就是那小子是坨屎他也會說人是香的,一定會極力撮合這事的,我可不會拿小婕的終身幸福給他了心事的!”
“那要不要給嫂子說說!她畢竟是小婕的親媽來着!”趙忻繼續問道
趙妮一聽這話就發火說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賤貨,小婕是我們趙家人,跟她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見姐姐發了火,趙忻就沒再說話,但心裏卻有點埋怨姐姐,當年嫂子改嫁是合情合理的,老爺子都很高興來着,可這個姐姐就是不樂意,最後還指着人鼻子罵,太過分了!
就這麽樣,在陸宏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和他後爹就莫名其炒的被人查了一個底掉,最後還是在天安的四叔夫給傳的消息,說是京城這邊有人在私下查他在天安的事情,這才讓他jǐng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