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的邸新并沒有像兒子想象的那樣怒火萬丈,而是仔細的打量着家中衆人,每看到一人時,她都隻是眉毛挑一下,到最後一圈下來後,就盯着兒子不動了,意思很明顯,不給老娘解釋一下嗎?
所有的成功人士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在關鍵的時候總能想到爲自己托身的辦法,陸宏傑就具備這樣的素質,他先故意看看老媽身後的未來姐夫,然後問道:“媽!你這買個菜還領個活物回來,不是,是活人回來,你知道他是誰不?”
邸新回頭看看錢輝,然後對着陸宏傑冷笑道:“不就是你和你姐演的雙簧嗎!真當老娘傻啊!這事一會再說,你先把現在這景給我說道說道!”
什麽意思?剛才在門外面這丈母娘跟女婿是怎麽相遇的,氣很不順啊!陸宏傑扭頭看錢輝,可這位準姐夫始終沒有正眼看他,眼光躲躲閃閃的,孫子不會是把小爺買了?
還真讓陸宏傑猜對了,這位錢姐夫要說收拾牛紅敏,那是手到擒來,可當遇到了嶽母,就立馬拉稀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先開始的劇情還按陸宏傑的戲本子來,早早的到門口等着,并且把戲詞來回的背着,但真當高堂現身時,他就有點短路了,過去就叫“媽!”,吓的邸新以爲碰見神經病了。
見未來丈母娘看自己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錢輝了更慌了,一不做二不休,把牛紅敏教他的那點戲詞全交待了,并且很誠懇向未來丈母娘認錯道歉。
還别說他這錯招還真讓邸新待見,因爲自己有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所以邸新對于那種特會來事特會說話的男人那是狠到骨頭裏啊,再加上這兩年陸宏傑長大後德性越來越象他那個親爹,可是把邸新愁壞了;
現在女兒要找女婿了,沒見之前她就給定了一個标準,不求能找個象牛樹生這樣二十四孝丈夫,但也絕不能找一個象陸氏父子那樣的jiān猾人種,這是底線!沒想到見人之後,這迎面撲來的樸實味道讓邸新很認同,二話沒說就把手裏的菜給了這個未來女婿,領着人就進了家門。
外面的所發生的事,陸宏傑可沒千裏眼和順風耳,所以很沒眼色的提到已經被老媽認可的人身上,那不是找死是不什麽?
不過小陸同志那也是上過刀山下過火海的人,看親媽臉色吃飯不是一天兩天了,腦子反應都快趕上光速了,所以陸宏傑立馬就轉移話題道:“對了!媽!今天趙叔帶了個人來,說是找你的,剛才自我介紹了一凡,說他爸是邸民盛!”
過不其然,邸新被兒子的話吸引住了,順着兒子的指引看了過去,就一眼,她很肯定這是她們邸家人,跟六弟長的一模一樣,要不是年齡上一看就相差,都以爲兩人是雙胞胎呢!
老媽被事攔下了,陸宏傑就趕快要把其它人解決了,先把老媽帶到那位不是知道應該叫表舅還是堂舅的人面前,讓失散多年的姐弟兩先認認親;
然後轉身先把陸家叔侄轟出去,陸京生還想說話呢,就被陸宏傑打斷道:“小叔,老爺子讓你來找我媽無非就是問那個邸家的事,現在人就在我家,我想老爺子要的答案就有了,所以就沒必要再問了,再有什麽事,我去見老爺子的時候再說!”
牛磊跟牛珂就更好打發了,兩人都聽見了陸宏傑跟嬸娘介始邸俊的話,牛磊拉着還不願意走的牛珂就出了門,走時還自言自語道:“媽的,早知道是一家人我還沒裝個屁啊!”
牛二爺這邊不好打發,不過老人家的存在也幫了陸宏傑的大忙,扶着老人家進了後爹的書房,讓後爹接招,陸宏傑悄悄的把嶽母接了出來,給邸家姐妹招了招手,就把人都帶進了他的房間;先把這火山口過了再說,現在不是老姐的事了,是他的事啊!
所以人都忙來忙去的,把本該是今天的男女主角給忘了,連陸宏傑這個總導演都把人忘了,不過牛紅敏卻很高興,因爲從老媽進門時的語氣來判斷,這是已經對自己男朋友認可了呀,高興之餘她拉着錢輝就想進她房間。
剛走兩步就看見老媽對着她冷笑,牛紅敏才明白事沒完呢,老實之後又看見老媽沖着錢輝的手裏的菜撇撇嘴,明白!今兒這飯是本大小姐掌勺的了,牛紅敏再次拉着男朋友的手進了廚房。
不說牛紅敏和陸宏傑,單說這邸新坐下後,就聽邸俊說道:“您就是三姐,父親讓我來的時候特别交待了,說是邸家裏他老人家就認你一個親人,其他的人都和他沒關系了。”
邸新殼絆了半天才問道:“你真是六叔的兒子?怎麽會這麽年輕?”
邸俊笑了,這位三姐可真逗,不問别的,問這個無關緊要的事,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啊,沒看老陸家的人都已經等不及派人來家了嗎!父親沒有說錯,這三姐本性善良,沒那麽多花花腸子,不過她那兒子可不簡單,跟外面傳言一樣,一看就是滿肚子壞水的種,和陸家那個老狐狸一樣樣的;不過很合本少爺的口味,有機會好好的跟他聊聊。
笑完他解釋道:“三姐,你忘了,我父親是家裏最小的兒子,而大伯是家裏的長子,他們兩個老人家都相差十幾歲呢;再加上當年我父親離家後又參加了革命,這婚事也就耽擱了,生我姐的時候他老人家都快四十了,你說到我這兒不得更小啊!”
“哦!”邸新聽完堂弟的解釋才明白過來,好象現在問這事不太妥,她很不好意思的繼續問道:“那三叔的身體還好?”
“他身體還可以,就是當年在戰場上受過傷的地方下雨天會不得勁,對了,他老人家過兩天就進京了,我這次來就是先打個頭站,等他來了以後說是要跟你好好的吃個飯拉拉家常!”
“還拉什麽家常啊!我都跟家裏斷絕關系很多年了!”邸新提起這事就心痛啊!親爹爲了當年她改嫁的事一直就沒有原諒自己,姐姐妹妹也因爲教育兒女的事跟自己也老死不向往來了;對了!一雙兒女,今天這事一定是跑不了那個小王八旦,老娘今天一定不放過你!
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兩個女孩應該是天安的那個妍家姐妹,怎麽也會在家裏,真當老娘死了嗎?想到這裏邸新站起身來,走到樓梯下沖着二樓喊道:“小王八旦,你跟我滾下來!”
看着三姐的怒發沖冠的樣子,邸俊想到小時候自己要是犯錯的時候,自個的親姐姐就是這麽喊他的,不過他的代名詞可不是小王八旦,而是……….。
陸宏傑在他的房子裏一直就豎着耳朵,他知道今天這事他是跑不了,原來的計劃多好啊,既能把老姐的事解決了,也能把自個的事解決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讓後爹受點罪而以,可就在剛才爲了不再刺激老媽,他主動的撤掉了後爹這個安全栓,一會老媽反應過來,隻能一個人**裸去承受老媽的怒火了。
老媽的怒吼聲還是傳來了,他隻能老老實實的下了樓,妍燕想跟着一起下來,但被陸宏傑攔下了,現在讓小媳婦去面對老媽,隻能讓老媽更生氣,還是算了。
下了樓以後,見老媽死死的盯着他看,陸宏傑象個太監拱着腰走到老媽面前,打個了千問安道:“老佛爺,你叫小的有事?”
“你個小王八旦!”邸新被兒子搞怪的一出惹的露出了八顆門牙在笑,但笑了沒兩聲,她就不笑了,有正事要問:“說!天安那兩姐妹怎麽會在咱們家?”
“不是!今天正好沒事就請她們到家裏坐坐嗎!”陸宏傑還是低眉順眼的給回着話。
“你當我說話放屁啊!我說過不需她進這個家門的!”
“你是說過不讓她一個人進門的,所以我讓她全家都來了!”
“什麽!你是說那個妖精也來咱們家了,你真是不想活了,我今天!今天!我打死你個不孝子!”說完邸新就抄家夥追殺起了親生兒子。
陸宏傑一邊躲着老媽的追殺,一邊給解釋着:“媽!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我這可是爲你着想啊!你先聽我說啊!”追殺了一會,邸新累了,才喘着氣問:“好!我讓你說!”
這是親媽嗎?把我都打成豬頭了,才給解釋的機會,陸宏傑現在不是臉痛,是心痛啊!可是看老媽這就要緩過氣來了,他趕緊說道:“媽!妖精不妖精的咱們先不說,就說一個事,如果我跟妍燕結婚了,那麽兩家人就成親家了,你聽說過親家成兩口子的嗎?”
屁話,絕對的屁話,但陸宏傑就能這話理直氣狀的說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一是他實在是一時半會想不出其它的好點子了,二是對于老媽來說,越是不靠譜的話她越是認爲有理;牛紅敏也是這類人,她們的思維線比正常人都要短點,所以你跟她們解釋的時候要越簡單越好。
邸新慎重的想了想,也覺得兒子這話有理啊,兔子不吃窩邊草,這熟人就不好下手了,那個妖精也不能違背常理不是嗎?想到這裏邸新就沒再管兒子的破事,而是轉回身得重坐到了沙發上,和堂弟聊起了多年不見的六叔。
邸俊看着三姐和自己那個外甥問道:“姐!你跟你兒子經常這麽鍛煉身體嗎?”
邸新歎了一口氣說道:“也是沒辦法啊!誰讓我生了一個沒事找抽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