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先六界之内都知拓天破天荒的收了個親傳徒弟,便是禦劍比賽時我提及過的争得第一的山野丫頭,蘇莫子。”巫馬禀告道,帶玄隻罷聽着,巫馬接着道:“那丫頭皆然并無任何過人之處,實屬不知怎麽便入得了拓天的眼。唐莫意拜于了二門主離石之,城境也複回了門中。”
帶玄眼角輕揚道:“城境在人世間一直飄蕩着,都不複歸于無傷無地門中,一個拜師大典在無傷無地不知暗下激起了千層浪,這下我們有好戲看了。”
“堂主,難道我們不應利用此時尋你所言及的輪回之靈物嗎?”
“自有人會助我們。”
“帶玄?這是哪裏?”
一片幽暗中,帶玄立然于此,面具下的臉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你的夢中。”一陣微風飄過,帶玄的步于唐莫意身後,一隻大手環在她的柔嫩的脖頸之上,貼附于她的腦後,拖着幽長的尾音道。
“我的夢中?你爲何要來我的夢中?”
“爲何?我的美人受了委屈,我自然便是來撫慰你的心了。”帶玄轉身,手指在唐莫意的心畔處打轉,唐莫意着迷于他那突轉而殷紅的眸子。“你未能師于拓天,确切的說是拓天并無選你當他的弟子。”帶玄言語中絲毫未有遮掩之意。
唐莫意揚着臉,道:“那有如何?我怎能比得上蘇莫子和門主的關系。”
“不是你比不上他們之中的關系,是你比不上蘇莫子。”帶玄牽誘着唐莫意的思緒,激起了她心中憤然的漣漪。
“你到底是來安撫我的,還是特意來激怒我的。”
帶玄感受着唐莫意的怒氣,道:“美人别生氣,我自然是來助你的。現在六界都知道拓天收了這個山野丫頭做親傳弟子,想必你爺爺早已耳聞,我想他自然是失望至極了吧,不過他自你存在之日起就存有目的美人你無需爲他費心,你們唐門可有一本劍譜你可知?”
唐莫意想了想,道:“你說是那本劍譜——追命劍譜。”,得到帶玄的肯定,“不可以的,那本劍譜是禁術爺爺不會讓我碰的,‘追命劍譜’譜中的一招一式皆可取人性命極盡險毒,修煉此劍譜的人搞不好也會走火入魔的,心智大失。”
帶玄冷哼一聲,離開唐莫意的身子,冷言冷語道:“美人,我知你心中煩悶我可是特意入你夢中給你指點迷津來的,如若無這本劍譜一個月後的下山曆練,你若想領于蘇莫子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你都已複同我一起還怕什麽走火入魔,心智大失不成?”
“就算我有心要練,我也不知爺爺藏放于何處了,我更複不能随意出入無傷無地。”
“有我在,美人何用于擔心這個。”帶玄自環中掏出那“追命劍譜”。
唐莫意大驚失色道:“你?你潛入了唐門?”
帶玄大加嘲諷道:“如今的唐門用不着我出手。”
唐莫意腦際中倏地掠過一絲不安,仍是接過了這劍譜,突然想起了什麽道:“我娘親……?”
帶玄啓唇用溫潤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
這一夜,蘇莫子睡得好不安生,每每被凍醒,複而在被褥之中蜷縮成一團,用意志抵抗着這冰寒。比拓天的要求還要早起一個時辰,醒來習慣般的看向自己的對面,空無一人,見粽子仍在熟熟的睡着,心緒有些失落的輕手輕腳的打水更衣,端着水盆步與殿室中,不由自主的道出:“原野姐姐,來幫我梳頭啦……”随而直直的愣于原地,端坐在梳妝台前看着自己的一頭淩亂歎了口氣,以前隻罷每次都複說下次自己來,下次自己來,卻又每每都是将頭發交于原野姐姐打理,蘇莫子似要完成一件大事一般,隆重的開始給自己豎起發髻來,效果也算可以,勉強看得過去。看着時辰差不多了,去到拓天的殿室準備請安,拓天卻早已穿好衣袍緊閉着雙眸盤腿坐于經壇之上。
蘇莫子心中歎道:難不成師父一整晚都是這樣過來的嗎?輕言輕語的道:“小子給師父請安。”
拓天緩緩睜開眸子,映着清晨的光景,蔚藍如水。“昨夜睡得可好。”起身向前執起蘇莫子的手碰觸到一片寒涼。在心中贊許道這個小丫頭驚人的忍耐力,他實屬沒想到她真的竟在這玉床之上就那麽睡了一夜,以無金的修爲都未必能堅持下來。
“嘿嘿。”蘇莫子相視一笑,抽離開自己的手。“師父不是說了,睡那玉床對提升術法有幫助,我多多睡幾日便會習慣了。”
拓天不複多言道:“你已可淩空禦風而行了是嗎?”
蘇莫子無不驚歎拓天哪裏來什麽都能知曉的本領,點點頭,道:“隻是昨日上來之時,飛了一次。”
“拿出你的桃木劍。”
蘇莫子乖乖的遞過去,拓天一隻雙手懸于木劍之上從劍柄到劍梢,那劍通體就褪去了一層殼一般,換了一個模樣。
“師父,這是?”
“這劍起初授予你們的雖每把都一樣,皆是最爲普通的桃木劍,卻都複提前施以了仙靈随着與你們相處的時間越長,你們術法的提高它被賦予的仙靈也就慢慢的激發而出,随而轉變爲汲取你們體内的少部分靈氣達到與主人相通,慢慢形成自己的劍靈,遂沒把桃木劍到最後都會在執劍人的手中演變出不同的劍靈,造就出不同的劍。”
蘇莫子接過劍,道:“小子明白了。”
拓天拿出一大摞書道:“這些是藏經閣中第三層的書籍,其中囊括劍術、五行、音律、星象、陣法……你在這方面欠缺的太多,從今日之起本本都要用心研讀,熟記心間。”
蘇莫子看着那一大摞知道這些隻是第三層的一部分而已,而師父空口的用心研讀,熟記心間便是每本都要倒背如流之意,按她的術法斷是不能取到第三層的書籍的,這便是拜師的好處了。她吃力的将一大摞書抱起道:“師父,那我回殿室中研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