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則是表示了對黃聚的感謝,并說有時間請他吃飯後,将黃聚屁颠屁颠樂呵呵的打發走了,蘇燦送走了黃聚便帶着幾人向着大廈内走去,推開門後,便看到站在那裏的一個年輕人,正是昨天被那個保安科長打了一耳光的年輕人,看到蘇燦進來後便上前對着蘇燦說道;
“那個,那個我不知道您昨天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當真了,所以我來了。”蘇燦較有興緻的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說道;
“我從來不說沒用的話,也從來不說謊話。你叫什麽名字嗎?”
那個年輕人擡頭感激的看了蘇燦一眼,因爲他實在是太需要這個工作了,“我叫鄭飛”蘇燦點了點頭伸出手對着鄭飛說道;
“你好,我叫蘇燦。”鄭飛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老闆居然這麽沒有架子,居然随和的和自己握手,鄭飛伸手在自己的褲子上擦了擦便和蘇燦手握在一起。
當手接觸在一起的時候蘇燦便不由的眼前一亮,随即松開手對着鄭飛說道;
“你練過嗎??”鄭飛握蘇燦的手後也是一愣,點了點頭說道;
“從小就練,上中學還沒有畢業我爸爸就上班的地方被别人開車撞了,那個人不但不下車救我父親,居然從車内下來了幾個人又是将我的父親一頓毒打,最後我們趕到擡上救護車的時候,就隻剩下一口氣了。到醫院就去世了。”說到這裏鄭飛的表情露出了苦澀不甘和仇意。
蘇燦皺了皺眉,然後掏出一顆煙叼在嘴裏,又給了鄭飛一顆,鄭飛看了看蘇燦便将煙接過,蘇燦掏出火機幫其點燃,鄭飛對着蘇燦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你。”蘇燦也不搭話點燃煙後便開口對着鄭飛說道:
“哪那個肇事者呢??”聽到蘇燦的發問後,鄭飛的眼裏忽然閃過一絲怒意。
“後來我就去報案,但是無果,隻是給他了一個治安罰款,算是交通事故,給了我們家30萬的補償費,我當時不甘,那錢我沒有要,而是繼續告狀,但是兩年下來依舊無果,我還有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現在正在上學,因爲要撐起這個家我就辍學回家,開始在外面打工,爲的就是讓我妹妹能夠繼續讀書,前年我再次的告狀,當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我妹妹的電話,說感覺後面有人跟着自己,當我趕到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什麽人,這時我的手機便接到了一條短信,意思告訴我乖乖的别在繼續告了,沒有任何用,如果我在繼續告的話他們就會對我的妹妹下手,所以我放棄了。我父親去世後,我的母親也由于悲傷過度住進了醫院,經過醫生檢查說我母親換上了心髒病,需要做支架,哪一個支架最便宜的也要幾十萬,現在還在醫院内,沒有醫藥費隻能先這麽養着了。。”說道這裏鄭飛便悶頭抽了幾口煙,蘇燦走到鄭飛的身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的事情我記下了,以後那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上天不懲罰他,就由我們來懲罰他吧,但是絕對不是現在,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