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此時當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别人列爲襲警的通緝犯,被帶到審訊室内依舊是滿臉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幾名特警,而自己的手掌鮮血還在不斷的往下流,雖然柳傾已經幫自己簡單的包紮了,但是現在傷口依舊是鮮血從裏面向外滲出。
蘇燦被帶到一個狹小的審訊室内,蘇燦此時雙手被背在身後,然後被幾名特警仍在審訊室内的鐵椅上,這時那個略微發福的副局長走到審訊室内對着蘇燦微微一笑,便緩緩的坐在蘇燦前面的桌子前,将桌子上的探照燈對着蘇燦的雙眼上,蘇燦緩緩的閉上眼睛将頭側倒一邊,那個董副局長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對着蘇燦說道;
“小子,我奉勸你還是說吧,說說你到底是怎麽襲警的,整個經過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可告訴你會有很多種辦法讓你說。。”蘇燦聽到這個董副局長的話後不由的微微一笑,看來今天是設計好的圈套,如果當時自己一聲不知或許就沒有這樣的事情了吧。。
蘇燦依舊是微笑着側着頭,一臉的邪笑,讓這個略微發福的董副局長心裏莫名的有一絲的心裏發虛,但是想想自己這件事情要是辦的漂亮的話自己就能夠攀上上面的那棵大樹,正所謂大樹下面好乘涼,更何況是這麽大的一棵大樹呢,就算是不少人想要找這樣的大樹都找不到,更何況現在這棵大樹主動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麽有不好好把握的機會呢。
看到蘇燦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由的冷哼了一聲,對着身邊的一名特警說了些什麽,然後便惡狠狠的看了蘇燦一眼,然後便起身向着門外走去,而在整個審訊室内隻有兩名特警,審訊室内的監控也突然失效,監控燈上的紅色指示燈熄滅的時候,也就是兩名特警動手的時候,就在監控器失靈後,兩名特警将審訊室的大門反鎖後,便向着蘇燦緩緩的走來,蘇燦依舊是那副痞裏痞氣的模樣。
兩個特警也不廢話,其中一個高個的特警上前擡手便準備一嘴巴扇在蘇燦的臉上,就在手掌快要接觸到蘇燦臉上的時候,蘇燦突然動了,被手铐铐住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手铐打開,就在那名特警準備攻擊到蘇燦臉上的時候,蘇燦伸手便将那名特警打過的手抓住。
然後突然站起一腳将另一面還沒有反映過來的特警踹翻在地,翻手稍一用力那名特警便痛苦的叫了一聲,便被蘇燦翻手按在地上,蘇燦伸手将剛才自己解下來的手铐靠在那名特警手上,然後鎖在蘇燦剛才坐着的座椅上。
另一名特警捂着被蘇燦一腳踹的不輕的胸口緩緩的站起身,想要拔槍,就在那名特警的手剛剛接觸自己腰間手槍的時候,眼前一晃,一把明晃晃的警用匕首便出現在他的頸部。那名特警明顯的一愣,蘇燦也不客氣一個肘擊便狠狠的頂到這個特警的腹部,那名特警受到蘇燦的攻擊後身體彎下來,蘇燦緊接着膝蓋高高的擡起。
“啊。。”
一聲慘叫那名特警便趴在地上,蘇燦從那名特警的腰間将手槍還有手铐取下,将那名特警和另一名特警背靠背拷在一起,整理完這一切後蘇燦才拍了拍手,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緩緩的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然後輕輕的說了些什麽便将電話挂斷,然後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将探照燈對着兩名特警。
這時在刑警大隊的辦公室内柳傾正打着電話,而門口還站着幾名特警和女警。
“爸,你可要出面救救他,他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就在現場,嗯,什麽??居然說我通匪這樣的話你也相信嗎?”
此時在家中正在書房看書的柳震天則是眉頭緊鎖,對着自己的女兒耐心的說道;
“老爸,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兒通匪了,他們的目的就是将你拉下水,這樣的話我爲了保住你就不會随便的插手,而且劉家的勢力你也不是不知道中央一些老家夥都會給他們面子,南宮家族更是劉家的本家。。”
柳傾聽到自己老爸的話後,緩緩的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哦了一聲便将電話緩緩的挂斷。。柳傾看着窗外的夜色,回想起曾經第一次和蘇燦見面的場景,響起蘇燦不費吹灰之力便将火車上的匪徒解決掉,轉身那迷人的笑容,而且今天的一些都是因爲蘇燦爲了救自己才落得今天這樣的後果的,自己不能不管,但是自己老爸身爲省公安廳副廳長都沒有辦法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就在柳傾在辦公室内昏死亂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緩緩的打開。劉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臉微笑的走到辦公室内,對着坐在辦公桌前的柳傾微微一笑說道;
“怎麽不開心?”
柳傾看到劉俊後,便對着劉俊喊道;
“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劉俊輕輕的将辦公室門關上,當然劉俊并不敢對柳傾做些什麽,劉俊走到辦公桌前,輕聲的對着柳傾說道;
“我滾出去可以,但是你不想救那個臭小子了嗎?”柳傾聽到劉俊的話後不由的猛的擡起頭,對着劉俊說道;
“說吧,什麽條件你才肯放過他,他是無辜的。。”劉俊聳了聳肩對着柳傾說道;
“我放過他很難的,他已經招供了,哎,真是不幸啊。。”當柳傾聽到蘇燦已經招供後不由的心徹底涼了,她知道招供意味着什麽,無論是否是正常手段但是終究蘇燦還是招供了,這也就是宣布了蘇燦的死亡。
這時劉俊才緩緩的看了柳傾一眼說道;
“救他麽,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麽。。”說完便在柳傾的身上下掃了掃,柳傾聽到劉俊的話後便急忙的追問道;
“除非什麽??”劉俊微微一笑,伸手便向着柳傾的臉蛋摸去,“除非。。”
“啪、、下流。。”劉俊被柳傾的一巴掌打的一愣,狠毒的目光一閃即逝,将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收回,聳了聳肩便轉身向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既然你不同意,那你就準備給他收屍吧。。”柳傾看着劉俊越來越遠的背影,想起蘇燦的安危急忙的喊道;
“我同意。。”劉俊的身體緩緩的停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說道;
“今天晚上我想看到你的誠意,不然明天他就會死。。”柳傾面無表情淡淡的對着劉俊說道;
“我想看看他。。”劉俊并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出辦公室,然後再站在門口的那名特警的耳邊說了什麽,便向外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