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擺了擺手對着陳大雷說道;
“好了,先别說這個了,現在說說你們說怎麽處理嗎?”
彭德聽到蘇燦的話後,便擡頭看着自己的局長,因爲現在局長的一句話就可以讓自己身敗名裂,想到自己有可能今天晚上就什麽都沒有了,便對着蘇燦和陳大雷幾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哥,陳局,政委,那個想去上趟廁所,馬上就回來。。”
陳大雷并沒有說話而是擡頭看着蘇燦等待蘇燦的意思,蘇燦點了點頭,陳大雷這才對着身邊傻站着的一名警員說道;
“你去跟着彭德。”那名警員先是一愣随後便反應了過來,跟在彭德的身後向着大酒店内的衛生間走去,其實在場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彭德去衛生間是假,去打電話求救是真,蘇燦也知道,而蘇燦想要的也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讓他把他所有的背後實力全部都展現出來,然後自己在慢慢的收拾。
而陳大雷此時也松了一口氣,剛才讓自己下決定,自己下的太重了吧,彭德上面的人會不高興,下的輕了吧,眼前的這個小祖宗有打發不了,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誰有能耐誰去使去,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免得自己得罪人。
剛走出沒多遠的彭德便急忙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很快電話便被接通,彭德也不廢話,便直接了當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電話裏的人沉默的一會,便對着彭德說道;
“好吧,我去看看。。”彭德聽到自己姐夫的話後,不由的放下心來,自己姐夫怎麽說也是市委秘書長,有什麽事情的話都能爲自己扛着,最起碼市委的面子你也會給吧。
打完點後的彭德便輕松了不少,臉上也能夠看到微笑,走到蘇燦和陳局長的身邊,然後對着兩人微微一笑,這時上官雲煙則是用胳膊輕輕的推了推蘇燦,蘇燦便轉過頭,上官雲煙将手機遞到蘇燦的眼前。
上面是一條發來的短消息,上面寫着的是彭德的社會背景,關系網,以及上面和幕後的人,詳細的消息讓蘇燦對上官雲煙刮目相看,這樣的資料就差沒有将彭德小時候尿過多少次床寫在上面了。
蘇燦仔細的看完後,便點了點頭,将手中的手機遞給的上官雲煙,然後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陳大雷看到蘇燦掏煙後,便急忙的站起身走到蘇燦的身邊彎腰給蘇燦口中的香煙點燃。
蘇燦點了點頭,便坐在原地抽着煙,時間就像是定格了一般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敢亂動,隻有蘇燦在吧哒吧哒的抽着香煙,蘇燦将口中的香煙抽完後,便将煙頭念滅,然後側過頭對着上官雲煙說道;
“雲煙,聯系吧。”雲煙點了點頭,随後便打開短消息發出了一條短信,不多時便收到了回信。
“他們應該15分鍾内到達。”上官雲煙看到短信後,便将手機收起,然後單手拄着自己的下巴,眨着長長的睫毛看着蘇燦,和柳傾的姿勢一樣,蘭軒兒則是完全将蘇燦當成了空氣,絲毫沒有理會蘇燦的意思,更沒有将蘇燦放在眼裏的意思,依舊是擺弄着手槍,最後百般無聊的蘭軒兒和柳傾倆人一人拿出一把手槍開始玩起了分解結合,兩把手槍在二女的手中就像是擁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的被拆開,然後再次快速的被分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讓站在一旁常年玩槍的這些警察們都是驚歎不已,自己等人都不可能有二女這樣的蘇燦,二女玩的不亦樂乎,蘇燦則是時不時的抽一根煙解解悶。
随着時間的一點點過去,門外傳來的車輛的從挂着市政府車牌照的奧迪a6車上,下來一位年輕戴着眼鏡的男子,在腋下夾着一個小包,輕輕的按了按手中的遙控器便向着大酒店内走去。
進入大酒店後便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還有大廳内的人,看到坐在那裏的陳大雷和公安局政委後,霍秘書長便笑呵呵的向着陳大雷和政委走了過去,對着二人伸出手笑呵呵的說道;
“兩位領導這麽晚了還辦公啊,敬業啊,我一定會和徐書記反應的。”陳大雷和政委二人也是站起身,然後對着那個霍秘書長微微一笑說道;
“霍秘書,這位是蘇長官,國安的人。”陳大雷對着霍秘書指着蘇燦介紹着。
霍秘書将目光轉到蘇燦的身上,随後便看了看坐在蘇燦身邊的三個絕色美女,不由的露出貪婪之色,但是當看到三個美女手中把玩的東西後,便急忙的将目光收回。對着蘇燦伸出手說道;
“蘇長官好,我是市委秘書長霍霍,前幾天我才跟你們國安李科長一起吃過飯。呵呵。”蘇燦看到這個戴着眼鏡一臉斯文但是确很猥瑣的家夥後,并沒有任何的好感,也沒有站起身,隻是淡淡的對着這個霍秘書說道;
“這麽晚了不知道霍秘書有什麽事嗎?”
霍秘書看到蘇燦并沒有打算和自己握手的意思便不由的有些尴尬,雖然很生氣,但是依舊面帶微笑,緩緩的将手抽回,要知道自己可是堂堂的市委秘書長,也算是市委的紅人,這個家夥居然不買自己的帳,要知道有多少人想和自己拉關系都簽不上線呢,這個家夥倒好,絲毫沒有給自己面子的意思,但是不愧是官場中人,很快便将剛才的尴尬抹過,對着蘇燦說道;
“蘇兄弟有所不知,彭德是我小舅子,不知道有什麽地方得罪到,蘇兄弟了,還請蘇老弟多多包涵,這樣吧,我去安排咱們既然聚在一起就是緣分,今天我做東,請這個兄弟們出去吃飯玩玩,等會我在給國安李科長打個電話,讓他也出來。蘇老弟你看意下如何啊。”
蘇燦微微一笑,對着霍秘書笑呵呵的說道;
“你給李科長打個電話讓他來吧,我還真不知道你說的國安李科長到底是那個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