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卷毛海盜聽到蘇燦的話後不由的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燦後微微一笑說道;
“怎麽,我不像嗎?”
蘇燦微微一笑對着那名海盜說道;
“嗯,有點海盜的意思,不過你唯獨有一點不像就是你的眼睛明明應該吓一隻的。”
那名卷毛海盜聽到蘇燦的話後先是一愣,随後便怒喝的一聲後便舉起手中的手槍對着蘇燦準備勾動扳機,但是蘇燦怎麽會給他機會,在那名海盜舉手的時候,便一個箭步上前,随後一手抓住那個卷毛海盜拿槍的右手,将自己的大拇指按在頂針之上,卷毛海盜勾動了扳機,但是槍确沒有響,蘇燦也不客氣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随着一道白光閃過,那名卷發的海盜便發出一聲慘叫聲。
蘇燦手中的匕首消失不見而那名海盜的左眼中已經出現了一把匕首,鮮紅的血液從那個海盜的眼眶中流出,蘇燦微微一笑,便将那名海盜的手槍奪下。
而那名海盜的慘叫聲就像是信号一般,老雷蘭軒兒等人就在那一瞬間開始了行動,幾人手中的手槍全部都勾動了扳機。
“嘭。。。嘭。。”
連續的一聲槍響整個世界的安靜了,那個卷毛海盜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翻滾叫喊着。
而剩下的衆多海盜全部都紛紛被爆頭,那個高挑的美女剛才都準備跳海了,就算是被淹死,也不要被這群海盜糟蹋了,一瞬間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而剛才那三個出賣衆人的偷渡者則是更是傻掉了。
蘭軒兒拉着身邊那個高挑美女的小手,另一隻手握着黑洞洞的手槍,向着已經吓傻了的三個人走去,走到三個人身邊後蘭軒兒微微一笑,舉起了手中的手槍,然後便連續勾動了6次扳機。
“嘭嘭嘭。。。”
連續的六聲槍響,樣周圍的那些偷渡者們都是驚出一身冷汗,恐懼的看着蘇燦等人,蘭軒兒的六槍并沒有将這三個年輕人殺死,而是将這三個年輕人的每條腿都打出了一個血窟,随後蘭軒兒微微一笑的蹲在地上,看着已經幾乎快要疼暈過去了的幾人微微一笑說道;
“等會呢,你們的腿就會出很多的血,然後我會把你們丢到海裏,聽說這附近鲨魚特别多,而且鲨魚的嗅覺是非常靈敏的尤其是對于鮮血。”
說完蘭軒兒便站起身看了一眼同樣已經吓傻了的那個高挑美女,然後向着老雷等人走來,走到老雷和鄭飛的身邊後對着幾人說道;
“陳軍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你都把他們丢到海裏吧,記得給他們套上救生圈,我可不想再他們沒有被鲨魚吃掉的時候就已經被淹死了。”
包括蘇燦等人在内所有人聽到蘭軒兒的話後都感覺到這個小妮子的狠毒,蘇燦也是縮了縮脖子,自己剛才還強行的将蘭軒兒摟在懷裏,這個小妮子會不會記仇在晚上的時候給自己心愛的東西割掉呢,想到這裏蘇燦急忙的對着蘭軒兒微微一笑說道;
“對對對,軒兒做的太好了,這種人就應該丢到海裏喂鲨魚。”
老雷幾人則是鄙視看了蘇燦一眼,随後三人便走到三個年輕人的身邊二話不說,将遊泳圈套在三人身上,然後擡起來便扔到了海裏,三個人此時也已經被吓的完全傻掉了,嘴裏還喊着救命,但是誰會去救這樣的壞人,或者說誰會去救你們呢。
蘇燦蹲下身将插在那個卷毛海盜眼中的匕首拔出,随着匕首的拔出一股鮮血再次的噴出。
疼得那個海盜急忙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翻滾着。
蘇燦微微一笑,拍了拍那個海盜的臉說道;
“那個,問你一下,去日本的話應該往那個方向走嗎?”
那個海盜此時早已經疼暈了,怎麽可能聽到蘇燦的話呢,蘇燦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随手再次的掏出匕首,在那個海盜的面前晃了晃,那個卷毛海盜看到蘇燦手中的匕首後,不由的急忙向後退了兩步, 然後對着蘇燦連連擺手道;
“别殺我,别殺我,你們要什麽我給你們什麽。”
蘇燦微微一笑,蹲在地上,擺弄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繼續說道;
“我在問你日本往哪個方向走,走多遠才會到達。”
此時這個卷毛海盜早已經被蘇燦吓破了膽,急忙的看了看方向然後指着偏東北的方向,蘇燦點了點頭,随後便将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然後走到一旁漁船駕駛室内,将安裝在漁船内的gps導航系統給卸了下來,然後在庫房内找了找後來發現了一桶50斤的汽油後,便微微一笑,将這些東西全部都拿到了甲闆上,蘇燦率先的跳到一艘快艇上,随後老雷便将東西遞給了蘇燦,蘇燦将汽油和導航全部都放在船上後,對着蘭軒兒等人招了招手。
老雷陳軍等人相續上船,而蘭軒兒看了看站在那裏一臉恐懼的高挑美女後,便對着她說道;
“跟我們一起走吧。”那個高挑美女看了看蘭軒兒後,對着蘭軒兒點了點頭,随後便也登上了快艇之上,蘇燦在快艇駕駛位置搗鼓了一會,gps導航系統便被蘇燦連接到快艇之上,随後陳軍将快艇發動,蘇燦駕駛着快艇便向着東北方向的日本海域駛去。
那個高挑美女坐在船尾,看了看急速行駛的快艇後對着身邊的蘭軒兒弱弱的說道;
“那個,你們是什麽人嗎?”
蘇燦等人聽到那個高挑美女的問話後并沒有回答,而蘭軒兒則是微微一笑說道;
“我們是到日本執行任務的,你偷渡到日本做什麽?”
那個高挑美女看了看蘭軒兒和蘇燦等人後說道;
“嗯,我表姐在日本,一年說能夠掙不少錢,家裏的錢正當工作都掙不了多少,我表姐說在日本洗碗一個月都能夠掙一萬多r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