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急忙的将蘭軒兒的身體平放到草坪上,随後便将自己的上衣脫下,然後搭到外面的陽光下,随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老雷給自己打電話的号碼上。
不多時電話便被接聽,但是并不是老雷,而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喂?你找哪位嗎?”
蘇燦聽到這個聲音後皺了皺眉毛,低聲的說道;
“請問剛才誰用這個電話打電話了嗎?”
那個女孩子聽到蘇燦的話後微微一愣,随後看了看身邊的老雷等人,對着蘇燦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說完後便将電話挂斷,電話被挂斷後,蘇燦将自己的手機放在一旁,自己剛才沒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也不敢随便的說出老雷等人的名字,不然的話如果對方正在監聽跟蹤通訊怎麽辦,所以蘇燦便将電話挂斷,更何況蘇燦剛才去找老雷等人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陌生的女子。
蘇燦在草地上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很快蘇燦便抓了幾把青草,雖然便仍在自己的口中,蘇燦咀嚼了一下,便将青草蓋在蘭軒兒的額頭之上,雖然這些青草不是什麽藥材,不過經過咀嚼還是有不少的功效。
而老雷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也就是老雷等人所在房間的主人,轉過身看了看老雷等人說道;
“他說他找剛才打電話的人,我沒敢叫你們,害怕他是尋找線索的。”
老雷聽到那個女孩子的話後,便走到電話前,随後翻看了一下電話号碼,但是電話号碼顯示的是另外的一個号碼,并不是蘇燦的号碼,蘇燦的電話都是通過衛星轉換其他用戶撥打出去,所以每次撥打電話的電話号碼顯示都是不同的。
老雷拿起電話,連續的在電話上按動了一連串的号碼,随後便拿着聽筒站在那裏,不多時蘇燦的電話傳來了一聲震動聲,蘇燦看了看來電的電話号碼顯示,皺了皺眉,這個号碼還是隐藏的,蘇燦便選擇了接聽,随着接聽電話内便傳來了老雷的聲音。
“喂,少爺嗎?”
蘇燦點了點頭說道;
“老雷,我找到軒兒了,但是現在軒兒在發高燒,而且我們被困在一個孤島上了,我們的坐标是xx-xxx你們想辦法來這個接應一下我們。”
老雷聽到蘇燦的話後便急忙的将電話挂斷,然後再腦海中将蘇燦所說的坐标牢牢記下,随後轉身對着身邊的那個房主說道;
“請問一下,你們這裏有沒有急救箱之類的東西,退燒藥等等。”
那個房主點了點頭便轉身跑到裏屋,不多時便拿出來一個急救箱放到了老雷的身邊,對着老雷說道;
“都在這裏呢。”
老雷點了點頭,随後對着陳軍和鄭飛一揮手說道;
“走,跟我去接應少爺。”
鄭飛和陳軍點了點頭,檢查了一下彈藥便跟在老雷的身後向着門外走去,美仙子看了看老雷等人後對着老雷說道;
“帶上我吧,我知道這裏的地形,這樣安全不少。”
老雷聽到美仙子的話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對着美仙子說道;
“不行,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你是少爺的女人,我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你就留在這裏吧。”
說完老雷便一揮手帶着陳軍很鄭飛下樓。
美仙子聽到老雷的話後不由的有些羞澀,自己是不是蘇燦的女人先不說,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這些,确實讓人難堪,陳曦看了看美仙子,随後便坐在沙發上發呆衆mm們都是待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是發呆就是在緊張的看着牆壁上左右擺動的時鍾。
老雷陳軍鄭飛三人很快便帶到了一個船舶廠,老雷從口袋中拿出一沓嶄新的鈔票,丢在一個租船的老闆面前,那個老闆看到老雷丢在這裏一沓嶄新的鈔票後不由的眼前一亮,這些錢足夠買上兩輛,輕汽艇的了,老雷指了指一旁停靠着的一輛汽艇說道;
“這個借給我們用用,用完後給你放在岸邊,如何嘛?”
那個老闆急忙的連連點頭,随後給老雷等人将船的油料全部加好,老雷三人便跳上汽船,向着蘇燦發出坐标的方向駛去,剛剛行駛了幾分鍾,老雷便看到了蘇燦所說的那個孤島,加大油門,輕汽艇快速的向着孤島駛去,海浪撞擊在汽艇上後,便會激起一片片的水花。
快要到岸邊後老雷速度也絲毫未減,輕汽艇猛的便沖入到孤島之上,陳軍鄭飛三人急忙的從汽艇上跳下,跳下後便看到蘇燦丢在外面的衣服,随後便向着孤島内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
“少爺,少爺?”
蘇燦聽到老雷三人的聲音後急忙的應了一聲,老雷三人聽到蘇燦的聲音後不由的一喜,向着蘇燦靠攏而來,蘇燦此時正懷抱這蘭軒兒,老雷走到蘇燦的身邊将手中的急救箱急忙的遞給蘇燦,蘇燦将急救箱打開從急救箱内,找出了退燒藥給蘭軒兒喝心下,随後便在急救箱内拿出一根銀針,輕輕的波動了一下細細的銀針,針尖便開始微微的顫動起來,蘇燦輕輕的拿去蘭軒兒的小手,然後再每個手指指尖上全部都刺下,直到從蘭軒兒指尖内流出黃色的液體後才停止。
這個方法是對涼到退燒都有用處的一種土方法,随着蘇燦的刺下,蘭軒兒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的睜開,當看到蘇燦後略微幹枯的嘴唇對着蘇燦微微一笑,随後便閉上雙眼輕輕挪動了一下小腦瓜,調整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便依偎在蘇燦的懷裏,蘇燦看到蘭軒兒醒來後微微一笑将蘭軒兒摟在懷裏。
老雷陳軍鄭飛三人也都是抿嘴一笑,轉身走出這裏,将這個空間交給蘇燦和蘭軒兒二人,三人走到沙灘上,躺在地上,感受着充足的陽光,三人都是面帶笑容,老雷則是伸了伸懶腰對着陳軍和鄭飛說道;
“活着的感覺真好啊,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