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和鄭飛互相看了一眼便點了點頭,也明白了蘇燦的意思,畢竟如果對方有什麽其他的企圖的話,陳軍鄭飛等人也可以支援,又可以當成一個奇兵使用。
老雷帶着那些村民從洞穴當中走出,向着下面的村莊走去,嚓卡皺着眉,命令手下的士兵仔細的檢查,看看這裏是否受到了政府軍的攻擊。
嚓卡身邊的一名軍官急忙的一揮手便帶着手下的士兵向着周圍的幾間草房内搜索而去,找了很久依舊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就在這時老雷帶着一群上百村民從村莊後面的小路走了下來,嚓卡看到衆人後才緩緩的放下心,急忙的走上前,身邊的警衛想要保護嚓卡,但是嚓卡皺了皺眉對着身邊的警衛怒斥道;
“我們的老鄉,還能傷害我嗎?待你的得了。”
那名警衛隻能是退到一邊,但是依舊是警惕的看着周圍,蘇燦看到這裏後露出贊許的目光,不錯确實有點大将之風,嚓卡走到老雷等人的身邊,看到老雷後皺了皺眉,對着老雷身邊的一個老者說道;
“乎本大叔,這位是。”
乎本就是昨天晚上歡迎蘇燦等人的那個村長,嚓卡說完後便上下打量着老雷,老雷同樣也是上下打量着嚓卡,誰有沒有退步的意思,兩個人都用犀利的目光看着對方。
這時乎本則是急忙的上前一步,擋在老雷的身前,對着嚓卡說道;
“嚓團長,這位可是好人,我們鄰村,昨天的人都是他給救出來的。”
嚓卡聽到乎本的話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透過乎本打量了一下老雷随後便對着老雷微微一笑行了一個軍禮說道;
“本人地方武裝團團長嚓卡。”
老雷此時也是身穿迷彩服,對着那個嚓卡回了一個軍禮說道;
“嚓團長您好,我的身份暫時不方便透漏。”
嚓卡笑了笑點了點頭,随後便笑呵呵的對着老雷說道;
“請你的朋友們也出來吧。”
老雷聽到嚓卡的話後微微一愣,向着蘇燦所在的方向望去,蘇燦微微一笑,便緩緩的從草叢中站起身,随後便在耳邊的通訊器内對着蘭軒兒等人說道;
“出來吧。”
随後蘇燦便率先的向着村莊内走去,村門口的幾名士兵看到蘇燦大咧咧拎着一把沖鋒槍走了上來,急忙的上前阻攔,而嚓卡則是微微一笑對着那些士兵說道;
“不許開槍。”
蘇燦聽到那個嚓卡的話後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随後便将自己手中的沖鋒槍丢到了一遍,随後便大步的向前走去,那些士兵同樣得到了不準開槍的命令,但是并沒有得到讓蘇燦進去的命令,随後依舊是赤手空拳的向着蘇燦攻擊而去。
蘇燦依舊是面帶笑容,臉色不改,看也不看前面十多名沖過來的士兵,一個閃身緊接着便沖入到那群士兵當中,手掌成刀子,對着這些士兵的頸部就是一頓猛砍,一分鍾不到的時間,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便全部都被蘇燦撂倒在地。
蘇燦微微一笑向着嚓卡走去,嚓卡也是站在原地看着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來的蘇燦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蘇燦快要走到嚓卡身邊的時候嚓卡身邊的兩名警衛員将手槍舉起,就在兩個警衛員舉起手槍的時候老雷也動了,一把手槍出現在老雷的手中,抵在了嚓卡的頭上,而在嚓卡的身後再次的出現幾把手槍,這幾把手槍的主人就是剛剛從洞穴内下來的蘭軒兒等人。
嚓卡并沒有露出害怕或者緊張的表情,依舊是面帶笑容看了看蘇燦随後便對着自己身邊的兩名警衛員說道;
“把槍放下。”
兩名警衛員看了看自己的團長,随後便緩緩的将槍放下,蘇燦也是微微一笑對着老雷說道;
“把槍都放下吧。”
老雷等人這才緩緩的将手中的手槍收起,嚓卡對着蘇燦微微一笑,随後便對着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說道;
“我是緬甸地方武裝團團長,嚓卡。”
蘇燦微微一笑也同樣行了一個軍禮說道;
“我是華夏軍人,職位就不重要了。”
嚓卡點了點頭,随後便對着微微鞠躬說道;
“還要謝謝昨天晚上你們救了我的村民。”
蘇燦微微一笑對着嚓卡說道;
“我也隻不過是看不過去而已,對了,這裏就你們這一個地方武裝力量嗎?”
嚓卡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還未等說話一旁的乎本便對着蘇燦說道;
“蘇燦少爺啊,那些地方武裝的人可不要輕信啊,那些人跟那些政府軍沒有什麽區别,哎。”
蘇燦等人的交談那些村民們都是聽不明白,畢竟現在蘇燦等人說的都是英語并沒有說本地的緬甸語,而這個乎本曾經在軍隊服過役,所以英語對于他來說也不算難事。
蘇燦點了點頭,而這是嚓卡則是皺了皺眉歎了口氣對着蘇燦說道;
“蘇長官有所不知,我們本來都是屬于一個地方武裝力量,但是随着力量的越來越壯大,整個地方武裝内也是勾心鬥角,時不時的就會内讧,本來我不是這片上的守備力量,但是在地方武裝内被有心之人推到了前線,而他們卻在後方養尊處優,等到我們和政府軍打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會突然出現随後就将這些原本屬于我們的戰果收割回去。”
蘇燦點了點頭,原來這個地方軍内也不是那麽的團結,看來這個嚓卡爲人比較正直在軍隊中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排斥,蘇燦聽完嚓卡的叙述後對着嚓卡說道;
“這邊政府軍有多少人,什麽編制嗎?”
嚓卡一揮手一旁的勤務兵便急忙的跑了過來遞給了蘇燦和嚓卡一張戰略地圖,在地圖上标記着政府軍和地方武裝的分布,以及兵力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