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對着吳書記微微一笑随後便坐在沙發上對着吳書記說道;
“嗯,我是退伍轉業回來的,以前一直在華夏市那邊工作, 最近才調回來的。”
吳書記聽到蘇燦的話後點了點頭随後對着蘇燦說道;
“檔案什麽的帶來了嗎?”
蘇燦點了點頭随後便将自己手中一沓厚厚的資料送到了吳書記的手中,吳書記微微一笑伸手接過,坐在沙發上翻看了一會後便将資料放到了茶幾上,然後皺着濃眉對着蘇燦說道;
“這邊的情況你了解嗎?”
蘇燦聽到吳書記的話後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
“吳書記您說的是前任兩個局長意外死亡的事情吧。”
“嗯,這裏沒有别人,兩個局長的事情,不應該說是意外死亡,疑點很多但是由于上面的壓力,還有關系一些人的利益所以隻能是草草結案,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按上了意外兩個字。”
蘇燦微微一笑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吳書記看了看蘇燦随後便說道;
“進來。”
房門被推開宋秘書端着兩杯茶水放到了蘇燦和吳書記的面前随後便退了出去。
等到宋秘書出去後蘇燦才緩緩的說道;
“嗯,聽說了一些,具體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也知道這個位置上很容易成爲别人的目标。”
吳書記聽到蘇燦的話後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蘇燦的肩膀說道;
“明白就好啊,這裏可是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你要明白這裏的險惡,不要一時意氣用事,那樣的話隻會讓自己掉入到深淵當中無法自拔的。”
蘇燦聽到吳書記的話後微微一笑,在心裏暗道;
“看來這個吳書記是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自己并沒有說自己了解這裏面險惡,所以選擇順從的意思,蘇燦來的任務就是來到這裏将這些華夏毒瘤都鏟除掉。”
不過蘇燦并沒有對吳書記說這些,對着吳書記微微一笑随後便說道;
“呵呵,明白了吳書記,那個,我現在時不時就可以去就職了。”
吳書記微微一笑随後便點了點頭,對着蘇燦說道;
“嗯,去把,我馬上打電話叫那邊接應一下。”
蘇燦也沒有拒絕随後便點了點頭和吳書記閑聊了幾句後便向着辦公室外走去,從走政府大樓後蘇燦便駕駛着悍馬車向着市公安局駛去,很快蘇燦便駕駛着悍馬車出現在公安局的大門前。
一名警察将蘇燦的車攔下,蘇燦緩緩的将車窗放下,看了看那名警員說道;
“我是新上任的市局局長蘇燦。”
那名警察聽到蘇燦的話後看了看蘇燦随後便半信半疑的對着蘇燦說道;
“等會啊,我問一下我們張局長。”
蘇燦聽到那名警察的話後微微一笑,坐在車裏等待着,那名警察跑到值班室内,随後便撥通了那個張副局長的電話,很快電話便被接通電話内傳來了張副局長微怒的聲音。
“喂?”
那名警察聽到張副局長的話後便露出殷勤的一笑随後便說道;
“張局,門口有一個人說是新上任的局長,您看。”
張副局長剛剛已經接到了市委的電話,按照預計自己上任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哪裏又調來了一個局長,生氣歸生氣,但是張副局長并沒有害怕,畢竟現在整個警局内基本上都是自己陣營的人,雖然政委平時不說話,但是确也沒有跟自己作對,想要擠兌這個新上任的局長還不容易麽。
張副局長冷哼了一聲說道;
“告訴他暫時沒接到命令不許進。”
那名警員聽到張副局長的話後愣了愣,此時就是他站排的時候了,那名警察緩緩的将電話挂斷,随後便走到蘇燦的身邊對着蘇燦說道;
“對不起,現在還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和指示所以您不許進去。”
蘇燦聽到那名警察的話後微微露出一聲的苦笑,随後便對着那名警察說道;
“你确定嗎?”
那名警察聽到蘇燦的話後皺了皺眉說道;
“當然了。”
蘇燦微微一笑随後便一給油門悍馬車發出一聲蜂鳴聲,随後便沖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電動拉門上,拉門根本就經不住悍馬車的撞擊,“嘭。”
公安局的大門便被蘇燦開車撞開,蘇燦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直接開着悍馬車頂着前面的大門沖到了公安局的大門口後才停了下來,蘇燦推開車門從悍馬車走下,随後便将車門狠狠的關上,這時已經有不少的警察從大樓内跑了出來,看到蘇燦從悍馬車上走下後便有兩個警員急忙的從自己的腰間掏出配槍,對準了蘇燦。
蘇燦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對着那些緊張看着蘇燦的那些警察說道;
“去,把你們的張局長給我叫出來。”
幾名警員互相看了看,随後一名警員便急急忙忙的向着樓上跑去,此時正坐在辦公室内的張副局長聽到自己手下的話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随後便将手中的鋼筆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然後便站起身冷哼道;
“哼,我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哼。”
蘇燦站在車前,不多時張副局長還有政委等人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走下,衆人出來後都是不解的看着蘇燦,而張副局長看到蘇燦後便對着蘇燦說道;
“你想死是不是,把他給我抓起來,不拘你你還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随着張副局長的話音落下,幾名警察便向着蘇燦走去,蘇燦冷哼了一聲,對着那些警員說道;
“哼,我看是你們想死了吧,用你們手中的槍指着你們的上級,這算什麽?”
張副局長聽到蘇燦的話後微微一愣,随後便對着蘇燦說道;
“你不就是那個受害者家屬嗎?裝什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