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倒也是心大,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周圍的那些警察都是在心裏偷笑,看來這個小子又要倒黴了。
很快蘇燦便被帶到了不遠處的平方前,四周的窗戶上全部都是大拇指粗細的鋼筋焊接而成,門口更是有兩名警察專門把守在哪裏,兩名警員将蘇燦帶到門前後看了看裏面那些坐在地上已經好了很多的小混混們一眼,随後便對着那裏的小混混說道;
“給你們加個人,你們可要和平相處啊。”
那些小混混看到蘇燦後不由的一陣緊張,但是當看到蘇燦隻有一個人而且手上還都被拷着手铐後便不由的一陣興奮,鐵門被打開,蘇燦被兩名警察推到了房間内,随後便退了回來将鐵門鎖好,随後便走了出來,走到兩個門口把守的警察身邊後便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一盒玉溪牌香煙,遞給兩個警察一人一根,随後對着兩個人說道;
“李所有命令,等會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進去。”
那兩個警察将玉溪香煙點燃,随後抽了一口點了點頭,這些他們還能不明白麽,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兩個警察都是點了點頭,随後那個兩名送蘇燦過來的警察才對視了一眼,随後便笑呵呵的向着派出所内走去,準備到自己所長那裏去彙報情況。
蘇燦進入到房間後,被蘇燦刺傷手臂的那個小混混便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蘇燦随後便将自己被蘇燦刺上的左手舉了起來,對着蘇燦說道;
“我的這個手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弄的吧。”
蘇燦看了看那個小混混的左手此時已經被破布包紮了起來,鮮血已經将包裹的破布染紅,蘇燦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知道了,不是我不小心弄傷的麽。”
那個小混混聽到蘇燦的話後不由的哈哈大笑一聲,随後便對着蘇燦說道;
“你剛才不是很牛麽,你不是很能打嗎?我現在看你帶着手拷還能怎麽打,兄弟們上,給我把他的手筋腳筋全部都給我挑咯。”
那群剛才被蘇燦一頓暴打的三十來個小混混都是咬牙切齒的看着蘇燦,對着蘇燦沖了過來,蘇燦無奈的聳了聳,随後一揮手便将手中的手铐打開,一甩便丢到距離自己不遠處正往這裏沖來的一名小混混的身上,随後蘇燦便也沖了出去,一邊沖一邊說道;
“哈哈,手铐是可以打開的。”
蘇燦擡腿一腳便踢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小混混的膝蓋部位,頓時便聽到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蘇燦沒有任何的遲疑,緊接着一個轉身肘部便狠狠的擊打在另外一名小混混的胸口,那名小混混被蘇燦的一擊頓時連續後退了數步,撞在後面的小混混身上後才緩緩的停下,雙手捂着胸口猛烈的呼吸着,而且不停的在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會帶着血絲從口中吐出。
蘇燦微微一笑,絲毫沒有任何的停頓,一個高擡腿便踢在一個小混混的下颚上,那個小混混頓時身體便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蘇燦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在這群小混混的身體周圍一頓暴打,喊叫聲疼痛聲不絕于耳,而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聽到房間内傳來的聲音後微微一笑,抽着手裏的香煙。
兩分鍾的時間蘇燦便将這些小混混們全部撂倒,雖然蘇燦也被打中的幾下,但是這對于蘇燦來說并沒有什麽大礙,蘇燦坐在一旁的木床上,看着倒地一片的那些小混混們,笑的很燦爛,那個剛才還叫嚷着要挑蘇燦手筋和腳筋的那個小頭目則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蘇燦剛才特别照顧了一下他。
蘇燦從床上站起身,随後便走到了那個小混混的身邊,擡腿便狠狠的踩在了那個小混混手上的手上,頓時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傳來,那個剛才已經被蘇燦幾乎打暈了的小混混從地上爬了起來,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可以看出蘇燦剛才的一擊疼痛的感覺已經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蘇燦踩在那個小混混手上的腳并沒有擡起來,而是用力的扭動了一下,随着蘇燦的扭動,那個小混混的口中再次的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蘇燦這才緩緩的将自己的腳拿開,随後便蹲下身,在小混混的身上一陣摸索,随後便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香煙,拿出一根叼在口中,便點燃,坐在床上等待着警察進來,就在蘇燦剛剛将煙熄滅的時候蘇燦便聽到房間外傳來了開門聲,蘇燦急忙的躺在地上,看了看後便從那個小混混頭頭的手上沾了一點鮮血,塗抹在自己的臉上,随後便閉上雙眼。
兩個警察有說有笑的打開鐵門,當鐵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兩個警察全部都愣在了原地,随後一個體形較胖的警察急忙的喊道;
“啊,所所所長,快快快來人啊,出事了。。”
随着那個警察的驚叫,周圍的警察全部都泡了過來,看到拘留所中到處都是血迹而且滿地躺着的都是渾身是血的人後都不由的愣在原地。
那個李所長也是急匆匆的從自己的辦公室内走了出來,看到拘留所門口聚集着的那些警察後微微皺了皺眉,随後便一邊穿着自己的警服外套一邊皺着眉說道;
“怎麽了,大呼小叫的。”
一個警察有些驚魂未定的指了指拘留所内對着李所長說道;
“所長,那個,那個出事了。”
李所長聽到那個警察的話後不由的眼皮一跳,快步的走來過來,穿過那些警察便看到了拘留所内的情況,頓時也是愣在那裏,手裏拿着的手機也是輕輕的從自己的手中滑落。
過了一會才反應了過來對着身邊的警員急忙的說道;
“還愣着幹什麽,快點叫救護車啊。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