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生動的描述頓時讓下面的那些記者都是驚訝的張開小口,将目光和攝像頭全部都聚焦在蘇燦一人的身上,蘇燦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後來打電話報警,警察來了後便把我們全部都帶走了,說我是嫌疑犯,當時我很詫異,我是市局局長,而且帶着村民将那些想要行兇的匪徒全部都制服,居然還被說成了嫌疑犯,這個确實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想想畢竟都是一個系統内的,當然要配合工作了,所以我就被帶上了警察,不多時我便被帶到了平房區的派出所内,但是更加讓我吃驚的事情出現了,那個派出所的所長居然将我和那些小混混關在了一起,那些小混混看到我後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一個個沖上來,我一個閃身一拳一個,一腳一個,不多時那些小混混便全部都被我輕松解決掉。”
那些記者聽到蘇燦的話後更是一個個連續按動快門,蘇燦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一般,依舊是滔滔不絕的說着,将本來就很傳奇的事情在蘇燦的嘴裏說的是神乎其神。惹得下面那些記者一會捧腹大笑一會露出緊張的神情,而一旁的雅馨聽到蘇燦口若懸河的講述後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真搞不明白自己的這個蘇局到底是什麽人,平時辦事看似大咧咧的一點都沒有樣子,但是辦起正事來,确是果斷幹練的多,雅馨站在不遠處看着蘇燦手舞足蹈的講述,不由得别過頭抿嘴偷笑。
蘇燦講完後便那個桌子上的水杯随後喝了一口便微笑着看着下面的記者,對着那個站在那裏的美女記者說道;
“你還有什麽要提問的嗎?”
那個女記者聽到蘇燦的話後點了點頭皺着秀眉對着蘇燦說道;
“蘇局,您以前是不是說相聲或者是說評書的嗎?”
蘇燦聽到那個美女的提問後不由得一陣尴尬,下面的那些記者也是哈哈大笑,蘇燦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開始端正了一些畢竟自己現在怎麽說也是局長啊,不能那麽沒有樣子,蘇燦緩緩的站起身随後便對着那個女記者說道;
“呵呵,關于這個問題我隻能說是一個人一種喜好,你們認爲我是在吹噓也行,認爲我說大話也行,但是我始終都是把良心放在最上面,這一點已經足夠,就算是我說的口若懸河爲的也隻有一個目标,這個目标就是想要别人全部都知道這件事情,讓所有人都關注這件事情,這樣那些百姓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才能讓本來就屬于他們的利益得到保障,好了,今天的招待會就到這裏吧。”
說完後蘇燦便站起身轉身向着會場外走去,而那個美女記者愣在原地看着渾身是血的蘇燦背影,一陣出神,衆人都是相續的退場而不少記者都是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不少人都是對那個美女記者投去了幽怨的眼神。
蘇燦走出會場後雅馨便急忙的追了上來,跟在蘇燦的身後向着樓上走去,回到辦公室後雅馨便急忙的給蘇燦打了一盆清水,然後站在一旁拿着毛巾,蘇燦看了看雅馨随着對着雅馨微微一笑說道;
“呵呵,你先回去了吧,我有事在叫你,把毛巾放這裏就行。”
雅馨看了看蘇燦随後便點了點頭,放好毛巾後轉身從蘇燦的辦公室内走了出去,蘇燦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随後換上警服,這時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進來吧。。”
辦公室門被緩緩的推開王政委出現在蘇燦的面前,對着蘇燦微微一笑随後便走到蘇燦身邊将手中一串鑰匙放到了蘇燦的面前對着蘇燦說道;
“給蘇局,家屬樓的鑰匙那個房間和樓層小雅知道,對了,李所長他們的事情準備怎麽處理嗎?”
蘇燦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時間便對着王野說道;
“走吧,咱們兩個去看看他。”
王野微微一愣随後便會意的一笑點了點頭便跟在蘇燦的身後從辦公室走出,很快蘇燦和王野兩人便來到了刑警隊内的隔離審訊室内,王野帶着蘇燦走到門前,随後便讓一旁把守的警察将審訊室的門打開,蘇燦和王野兩人便走了進去,在隔離審訊室的鐵欄内李所長正坐在那裏低頭抽着煙看到蘇燦和王野兩人進來後便急忙的将煙熄滅,随後站起身對着王野和蘇燦說道;
“王政委,蘇蘇局。”
蘇燦微微一笑,坐在前面的兩個警察則是急忙的站起身給蘇燦和王野讓出座位,蘇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那個李所長淡淡的說道;
“李所長,我們又見面了,隻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是我是執法者,你是嫌疑犯。”
李所長聽到蘇燦的話後不由得一驚急忙的對着蘇燦說道;
“蘇局,蘇局,這完全就是誤會,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局長。”
蘇燦聽到李所長的話後微微一笑随後便淡淡的說道;
“哦?不知道我是局長嗎?那不是局長就可以這樣對待嗎?今天是我,如果要是換成那些見義勇爲的人呢,是不是會被那些小混混打死嗎?啊?你這樣的還穿着這身警服真是對不起你身上的衣服。你比那些小混混還要可恨知道嗎?我現在恨不得拿槍直接給你蹦咯。”
那個李所長聽到蘇燦的話後不由的癱坐在那個凳子上,蘇燦随後便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辦公桌,對着那個李所長說道;
“說說吧,那些小混混的來曆。”
李所長聽到蘇燦的話後不由的一驚,如果這件事情被翻出來的話自己一定夠槍斃的了,畢竟自己也是警校畢業,在警察隊伍中已經混了好幾十年,對于法律當然了解很多了。聽到蘇燦的話後便急忙的對着蘇燦說道;
“蘇局,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那些小混混我也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