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三公審問的對象就是潘景松,三公坐在辦公桌前,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潘景松一眼後便對着潘勁松說道;
“潘市長,說說你的事情吧。”
潘景松聽到三公的話後冷哼了一聲随後便對着三公說道;
“哼,我的什麽事?我那國家的俸祿爲老百姓辦事,有什麽過錯嗎?”
三公聽到潘景松的話後微微一笑随後便對着潘景松說道;
“呵呵,你這樣的人,我見識過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你最好還是主動交代的話,這樣的話我可以算做你是有自首情節。”
那個潘市長聽到三公的話後冷哼了一聲,其實表面上來看潘景松此時依舊是盛氣淩人,但是自己心裏卻清楚的很,就單單是蘇燦手中掌握的資料就足夠自己把牢底坐穿了。不過想到自己幕後還有靠山,想到這裏就像是看到一棵救命稻草一般,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到了自己幕後的身上。
潘景松對着三公說道;
“我現在想要打電話。”
三公聽到潘景松的話後微微一笑随後便點了點頭對着一旁的李國軍使了一個眼神,李國軍當然明白三公的意思,雖然三公沒有權利調動武警,但是這些人都是受命于蘇燦,蘇燦絕對會讓他們全力配合三公查案,所以李國軍微微一笑便将自己的手機拿出,遞到了潘景松的面前,李國軍随後便對着潘景松說道;
“潘市長說電話号碼吧。”
潘景松看了一眼李國軍随後便冷哼了一聲道;
“。。”
說出了電話号碼,李國軍将電話撥通過了一會電話便被接通,李國軍這才将電話遞給潘景松,潘景松接過李國軍的電話便急忙的放在耳邊,随後便聽到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
“喂?那位嗎?”
潘景松聽到這個聲音後不由的心裏再次的燃起希望,隻要是郭老沒事自己還有希望。随後潘景松捏着電話就像是抓着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對着電話說道;
“郭老,我是景松啊。”
聽到潘景松的話後對面電話内明顯的一愣,随後不多時便對着潘景松說道;
“你沒事嗎??”
潘景松聽到郭老的話後皺了皺眉,沒有明白郭老的意思随後潘景松便對着郭老說道;
“郭老,我現在正在被紀檢委的人調查,你可要幫我收拾他們啊。”
郭老聽到潘景松的話後頓時一愣,随後便立眉對着潘景松罵道;
“你tmd就是一個sb,你被紀檢委調查你給我打什麽電話,老子現在還在被紀檢委調查呢,告訴你,調查你的人都是中紀委的,你就等着死刑吧。”
說完後郭老便将電話啪的一聲挂斷,其實這也是郭老的緩兵之計,因爲自己此時也是被中紀委的人調查着,而且自己電話自己也知道一定是被監聽了,如果不這樣說的話,想必一定會讓中紀委的人聯想到自己和潘景松的關系,那樣自己就真的是死定了,這也算是郭老走的一步險棋,雖然潘景松也掌握着自己不少的證據,但是自己也隻能是希望潘景松知道自己的用意,不要将自己咬出來,隻要自己不進去,那麽剩下的事情就都好辦。
不過讓郭老失望的是潘景松被郭老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後此時已經雙眼泛紅,本來就是從剛才盡有的一點希望變成了此時的希望破滅,怎麽可能不讓他絕望呢,潘景松陰沉着臉暗自嘀咕着。
“你既然這樣對我,老子就讓你也跟我一起進去。”
想到這裏潘景松便對着三公說道;
“你們是中紀委的人嗎??”
三公聽到潘景松的話後點了點頭随着便對着潘景松微微一笑說道;
“嗯,想必郭老已經告訴你了吧。”
潘景松聽到三公的話後皺了皺眉,随後便有些不解疑惑的對着三公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給他打的電話嗎?”
三公微微一笑,随後便對着潘景松說道;
“因爲此時他也同樣被我們中紀委的人隔離審查,之所以讓他接電話,這也是我安排的。”
潘景松聽到三公的話後頓時便癱軟在沙發上,自己終究還是在這些人的掌控之中,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對方事先就準備好的潘景松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便對着三公淡淡的說道;
“我交代。”
三公微微一笑随後便開始做起了筆錄,将這個潘景松所有的犯罪事實以及郭老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很快一下午的時間都在查案中度過,查完案後潘景松等人全部都被關押了起來,蘇燦則是對着站在市委門前準備離開的三公說道;
“三公,不留下來吃完飯再走嗎?”
三公看了看蘇燦和徐書記随後便微微一笑對着二人說道;
“唉,不了,事情太多,等到我們有機會再見面的吧。”
徐書記聽到三公的話後微微一笑笑呵呵的說道;
“哎,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是查案,而是因爲個人感情。”
三公聽到徐書記的話後哈哈一笑随後走到蘇燦的身邊拍了拍蘇燦的肩膀随後便帶着兩個随行人員向着直升飛機上走去,很快直升飛機便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的升空,随後巨大的蜂鳴聲随着直升飛機的遠去越來躍下,越來越小,直到h市的上空再次的回複到了以往的平靜。
蘇燦看了看徐書記随後便對着徐書記淡淡的說道;
“徐書記剩下市委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我現在就帶人先回警局了。”
徐書記聽到蘇燦也要走後便對着蘇燦說道;
“你不留下吃飯之後再走了嗎??”
蘇燦微微一笑對着徐書記說道;
“改天吧,現在事情比較多,而且現在還有不少暗地裏的黑社會組織還沒有鏟除掉,還是等我将這些事情全部都解決完之後的吧,等到事情全部都解決之後我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