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風真人的劍河氣勢磅礴,每一次浪花淹沒大妖,都能在它身上留下無數傷口。
那大妖雖然恢複能力極爲強悍,總能瞬間愈合身上傷口,奈何始終無法攻破護山大陣,氣得哇哇大叫。
“哼,我峰上正好缺一頭看門的畜牲,就勉強收了你!”玉風真人冷笑。
“混蛋!有本事你出來,與我決一生死!”那大妖暴怒。
“笑話,你自己沒本事進來,啰嗦個屁!”玉風真人嘲笑。
“龌龊的人族,要不是我皇不許我用雙拳,早把你砸成渣渣!”大妖幾次舉起另一手,卻又收回,惱怒不已。
“雙拳?畜牲不都是四根蹄子的麽?”玉風真人譏笑。
“啊!混蛋!”大妖怒極,一聲咒罵直若驚雷,竟震得護山大陣一陣漣漪。
護山大陣内看熱鬧的弟子,瞬間倒地一片,這大妖,果真厲害。
玉風真人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紅,身後的大鵬微微收翅,似是被激起了鬥志,想要脫體而去與之大戰。
“哼,畜牲就隻配站在門外,扯起嗓子幹嚎。”玉風真人的話語着實惡毒。
“我不與你這下賤的人族言語,丢了我妖族的威嚴!我勸你速速送出小公主,否則我雙拳一出,把你山門砸成稀巴爛!”大妖舉起雙拳,示威大喝。
“這妖精好不要臉,就算是四蹄都出,也不可能攻破山門吧。”張滄海撇嘴譏笑。
“小子,這倒是你沒見識了。若我沒看錯,這大妖乃是一隻裂天獸。”識海中猴兒譏笑。
“裂天獸?”張滄海愕然。
他平日最喜的就是記載異獸怪草的那些大陸異志書籍,卻不曾看到過裂天獸的記載。
“這裂天獸放在上古時期,也是不可不扣的大兇。單拳搬山,雙拳裂天,便是對他的形容了。”猴兒的語氣有些沉重,這讓張滄海的好奇能濃了些。
“雙拳不過就是雙倍戰力而已,咋就一個拳頭搬山,倆拳頭就裂天了……”張滄海還是不信。
“這裂天獸隻要雙拳齊出,便能使出名字很吓人的神通‘攻擊疊加’!他一拳就能讓護山大陣起漣漪,這若是連砸數次……”猴兒說到這裏,嘿嘿一笑。
“不可能吧!若是一直任由他雙拳一通狂擂,攻擊力豈不是成百上千倍的疊加!”張滄海斷然無法相信,這天底下,還有如此恐怖的神通。
“他既然敢說自己是妖皇座下,那必定是經過人妖大戰之後幸存下來的。我都沒能躲過那場大戰,嘿嘿……”
猴兒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不言而喻,這自稱“勇哥”的家夥,恐怕真的恐怖無比。
在張滄海看來,這猴兒是個桀骜不馴的主,能讓他都稱贊的家夥,向來就算沒有他說的那般恐怖,也已經很是吓人了。
“乖乖,當真是了不得……”張滄海雖然無法理解“攻擊疊加”這種超物理現象的存在,但卻無法壓抑自己的贊歎。
“不過既然他自稱妖皇不許他用雙拳,那這神通便無法使出。沒了這神通,他也隻不過就是一頭小妖而已。”
張滄海自然認爲這是猴兒強要皮面的說法,用不用雙拳,還不是全憑自己的意思。
“這個叫‘勇哥’家夥,神通名頭這麽大,向來玉風真人也會有所了解。不過他居然蠢到把自己不能動用雙拳這件事情,一上來就告訴了對手……智商似乎不怎麽高。”張滄海習慣性的分析對手的能力,想到此處,搖頭歎息。
“這賊老天還算公平,讓你有過人之處,自然會有不及人之處。”猴兒唏噓。
“那你如此威武,那不及人之處又在哪裏啊?”張滄海順杆子摟棗的問道。
“嘿,你這小毛孩子,還想套俺老孫的短處!”猴兒譏笑。
“你不是叫石原麽,咋自稱老孫了……啊呸,真不要臉,那大聖的名号,也是你這小毛猴子随意盜用的!”張滄海啐一口唾沫。
“哼,看你對那孫悟空的崇拜,難不成他還沒有弱點了!”猴兒言語中滿是酸味。
“哼,大聖必然是人人敬仰的英雄!要說弱點,他也隻有一個,那就是太過重情義,一諾千金!哪像你這損塞,隻知道賴在别人識海中不出來!”張滄海鄙夷無比。
“呃,嗯哼,好好看那邊吧,長長見識。”猴兒受不了張滄海的擠兌,又無法反駁,隻好轉移話題。
張滄海擡頭望去,此時天空中激鬥剛起,玉風真人的漫天劍河,裹着陣陣狂風,将那裂天獸皇勇重重包圍。
那劍河之中無數利劍,都是風元凝化而成,速度奇快無比。每一次攻擊,都能在皇勇身上做出無數傷口。
隻是,這裂天獸顯然并不隻有“攻擊疊加”這一種神通,所有傷口都能瞬間愈合。
“超強自愈能力加攻擊疊加,這絕壁是牛哄上天了啊!”張滄海贊歎不已。
“怎麽,羨慕了?羨慕不來的,這是我們妖族的天賦,你們人族,做不來的!”猴兒抓住一切可以打擊張滄海的地方,出言譏諷。
“我羨慕個屁!我是在想,咋能把這家夥忽悠過來,這絕對是SMT啊!”
“愛死愛慕提?啥玩意?”猴兒好奇的問道。
“SMT就是supermonkeytu!不明白?翻譯成中文,就是超級猴子兔!解釋出來,就是超級像兔子的猴子!”張滄海憋着笑說道。
“我靠!你才是兔子!”猴兒幾乎要吐老血。
“你既然一心尋死,老道便執天劍斬落你!”天上玉風真人一聲暴喝,那漫天劍河,徒然組成一柄巨劍。
他身後的大鵬靈根,發出一聲極爲刺耳的鵬鳴,有飓風從他嘴中出,附着在巨劍之上。
巨劍被飓風裹住,高速旋轉,如同一道灰色圓盤鋸輪。
鋸輪的鋸齒便是鋒利的劍刃,對準皇勇,沒入虛空之中。
幾乎是在瞬間,鋸輪便出現在皇勇身側。皇勇想要挪開身形躲避已是來不及,他似乎想要動用另一隻手來接下這鋸輪,但最終沒有動用。
到了他們這般境界的厮殺,一念遲疑便足以築成悔恨終生的大錯。
那鋸輪上附着的飓風,便在這一念之間,牢牢束縛了他的全身。飓風之中的鋸輪,毫無任何阻礙,便将那皇勇剛才錘擊護山大陣的胳膊,切了下來。
紅色血液盆潑而下,就如同一場暴雨驟落,瞬間将山門處的護山大陣染紅。
皇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那鋸輪卻是瞬間離開,飄忽不定,又對準了大妖的脖頸,就要切割。
就在此時,鋸輪卻是一滞。玉風真人卻是側耳傾聽,不知誰對他傳音。
聽完傳音,他便輕輕揮手,飓風消散于無形。
那鋸輪也崩碎,回歸劍河模樣,圍繞捂着肩頭慘叫的皇勇旋轉一周,重新化作翅羽歸于大鵬雙翅。
隻是那大鵬宛若活物,一雙如電鵬目依舊殺意凜然的緊盯那大妖。
“哼,既然掌門師兄願意饒恕你,快滾吧!”玉風真人瞥了眼巨妖腳旁出現的那個小家夥,嘴角抽了抽,發出如雷的喝聲滾滾而去。
皇勇臉上減慢了血,獠牙猙獰,身上威壓鋪天蓋地而出。
天色爲之影響,濃雲驟起,瞬間覆蓋了整片長生山區域。雲中怒雷有若怪獸怒吼,似要吞沒整片長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