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張滄海已經見過他虎嘯的威力,哪裏會讓他如願。
一隻鮮紅的小火鳥,發出一聲清脆的啼鳴,掠出一道流火,瞬間命中虎贲獸的血盆大口。
火鳥爆裂開來,幹擾了虎贲獸的吸氣。
他身後的靈根虛影吸納身周的天地元力,注入張滄海體内。一顆顆炙熱的火球,便浮現在他的身周。
張滄海反身撲向虎贲獸,雙手之上各握住一顆火球,在撲進虎贲獸的懷中瞬間,塞進了虎贲獸的血盆大口之中。而後他雙手按在虎贲獸的肩頭上,又一個前空翻,躲過了虎贲獸的雙爪。
“給我爆!”落在虎贲獸身後的張滄海,雙拳一握大喝一聲。
虎贲獸口中的那兩顆火球,應聲爆開,鮮豔的火焰從虎贲獸的口中迸射而出。
先前火鳥已經将虎贲獸口中燎開許多傷口,它下意識的閉嘴,正好将火球吞在口中。
火球那炙熱的火焰瞬間爆發開來,沖開虎贲獸的牙關,激射而出。
這一幕落在陳遺珠眼中,宛若是虎贲獸張口噴出一道道火光,好不威武。
虎贲獸的虎嘯自然沒能發出,而是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烈火斬!”張滄海并不滿足這種戰果,落地的瞬間身周剩餘的火球,化作一道道火線,彙聚到他的手中。
一道道火線凝聚爲一柄粗犷的火焰斬刀,被他緊握在手中,攜起炙熱的火息,斬向虎贲獸的後頸。
隻是,虎贲獸的巨爪顯然速度更快,在火刀臨身之前,将張滄海橫掃出去。
得益于經常練習太極的緣故,張滄海雖然承受了這一擊,本能的在第一時間卸去了大部分攻擊。
被橫掃抛飛到落地,張滄海顧不得肚腹之上的劇痛,連續三次翻滾,又避開了接踵而至的攻擊。
虎贲獸竟是閉嘴一吞,将口中剩餘的火焰吞咽了下去。它一雙虎目散發出濃厚的殺意,追逐着不斷跳躍的張滄海,臉上的表情狂暴而猙獰。
“應有三尺之隔!”吊在半空的張成聖終于從被震暈的狀态中掙紮出來,看到張滄海形勢危急,擡手便是一道術訣。
一道冰牆擦着章滄海的腳後跟出現,擋在這一人一虎之間。隻是,虎贲獸實在太過強壯,冰牆被一撞而碎。
張成聖随後的五尺之凍也僅僅是稍稍減緩虎贲獸的速度,沒能有任何實際效果。
結果張滄海又硬挨了兩次虎贲獸的重擊,被狠狠砸飛兩次。
每一次他都強壓住湧到喉頭中的鮮血,強忍住鑽心的劇痛,爬起來就發足狂奔,不斷地轉圈子。
虎贲獸爆發力十足,但想要在樹林中抓住不斷轉圈的張滄海,又談何容易。
每次因爲收不住身形,撞到大樹之上,他都會更加暴躁幾分,一雙巨爪不斷砸斷擋路的大樹,眼中猙獰的狂暴更甚。
張滄海縱身一躍,三縱兩縱,踏着主幹,跳上一棵大樹。
虎贲獸緊随其後,強大的爆發力讓它每一次蹬踏都幾乎要抓到張滄海。
“遺珠啊,這次你可要纏結實了!”張滄海三步而上,而後雙腳猛踏樹幹,一個速度超快的後空翻,與撲上來的虎贲獸頭皮擦頭皮而過。
虎贲獸雙爪猛拍樹幹,翻身撲回。
“就是現在!”張滄海落地的瞬間大喊一聲。
藤蔓立即出現,将還未落地的虎贲獸完全纏繞。
可惜,藤蔓無論數量還是堅韌程度都太差勁,根本無法承受虎贲獸的重量,僅僅起到了延緩虎贲獸落地的時間而已。
“不夠,再多三倍!”張滄海跑出幾步,回頭看到虎贲獸就要落地,急急喊道。
又有足足十根手臂粗細的藤蔓将虎贲獸纏住,這才堪堪抵住了虎贲獸的掙紮,将它吊在半空。
被倒吊在半空,全身被緊緊束縛,雙手雙腳都被藤蔓反捆到身後,無法發力。
虎贲獸又無處借力,如何掙紮都不得脫,不斷發出狂暴的怒吼。
這虎贲獸掙紮幾下無果,卻也不是笨蛋,他雙目如鈴,鎖定地上捂着胸口蹲下的張滄海,深吸一口氣,就要發動虎嘯。
“三十,堵住它的嘴!”感受到風流變化的張滄海,擡頭看到虎贲獸的動作,趕忙喊道。
一大坨冰及時凍結塞滿了虎贲獸的血盆大口,剛要發出的虎嘯,就變成了可笑的嗚咽聲,連喉嚨都沒能過。
“遺珠啊,再多纏幾圈,我要過去打他臉!奶奶的,居然仗着塊頭大,讓我做了它裝逼的背景!”張滄海捂着胸口,再次将差點噴出的鮮血壓回去,一臉陰郁的說道。
于是,又有數十條條藤蔓垂下,裹住虎贲獸。更有幾條很是堅韌的藤蔓,将虎贲獸的大嘴纏了個結結實實。
藤蔓和冰塊雙管齊下,虎贲獸唯一能用的虎嘯,也無法發動了。
此時的虎贲獸,雙眼如同噴火,死死瞪着張滄海。
張滄海揚起臉,雙目聚光,狠狠回蹬回去。
那虎贲獸乃是食肉類妖獸中的王者,哪裏受得了這種挑釁,它又是一通拼命掙紮,卻依舊不得脫。一張大口又被冰塊封住,簡直憤怒又憋屈到了極點。
虎贲獸看着張滄海一臉陰笑的向它走來,一雙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滄海站到虎贲獸面前,視線正好與它那碩大的腦袋持平。
“你個小病貓,給我聽好了!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已經違反刑法第四章第二百三十四條,現在依法對你實施抓捕!”張滄海立在虎贲獸臉前,用手大力拍打它的虎臉。
“你最好不要再瞪我,因爲我還保留着追究你襲警的權利!”張滄海極盡嘚瑟。
“尼瑪,還瞪我,呀,你還瞪我,你再瞪我,再蹬我就把你眼睛剜掉!“張滄海手中一柄火刃凝形,刺向虎贲獸的眼睛。
虎贲獸一低頭,兩隻彎曲的黝黑尖角正好對準了張滄海的臉。
還吊在半空中的張成聖,看着虎贲獸那兩隻似乎有些多餘的黝黑尖角,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麽。
“呀,我以爲您這百獸之王,不會害怕我一個人族的未成年小少年呢,不給我剜眼睛啊,那我就爆你耳洞!”張滄海手中火刃變得更加細長,刺向虎贲獸的耳洞。
眉頭越皺越緊的張成聖,猛然記起了自己在門派妖獸異志書籍上看到的,那篇關于虎贲獸的記載,大驚失色。
“師弟,小心它的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