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大清晨的,陽光明媚,光透過窗戶射進偵探事務所,映照得房間一片明亮。外面的小鳥大清早的出來覓食,在窗外吱吱喳喳的鬧騰的歡。
“真是聒噪。”黑辰杳被吵得睡不着,唯有起來。這才睡了一晚上,他還沒睡夠呢!這些小鳥跟cherry一樣,總喜歡吵他睡覺。
說起來,cherry呢?昨天回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它。五天沒喂它了,就不會覺得餓嗎?
黑辰杳從沙發坐起來,腳碰到南宮苡音放在地上的牛奶,砰的一聲。他低下頭去看,還知道給cherry準備牛奶,這個助手還真盡責。
人家特意爲它準備牛奶,那家夥就不知道回來喝?!牛奶放一晚上了吧,都嗖了。
“終于舍得起來了嗎?我怕你再這麽睡下去,不但丢了cherry,連那丫頭都要沒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黑辰杳一大早起來的好心情都沒了,“lambert,你怎麽在這裏?!”
“受audrey所托,過來看看你。”lambert抱着cherry走到黑辰杳對面坐下,一邊撫着cherry的毛,一邊說,“要不是我來了,這可憐的小貓就要被你活活餓死了。”
“它聰明着,餓不死。”黑辰杳稍稍活動了一下睡了一晚上有些僵硬的筋骨,斜睨的看着cherry。沒骨氣的家夥,人家給個吃的就當主人。
cherry懶懶的‘喵’了一聲,不理它的主人,把頭枕在lambert大腿上,眯着眼繼續享受别人給它順毛。
“你剛剛說什麽丫頭?”黑辰杳見cherry不理他,他也不想跟一隻貓鬧。
說到這個,lambert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就是你養的另一隻寵物啊。”
“什麽寵物……”黑辰杳意識到他說的南宮苡音,這家夥果然沒變,還是這麽惡趣味。跟他糾纏下去肯定會後悔,所以黑辰杳明智的無視他話裏那一段,“她怎麽了?”
“被他們抓走了哦。”lambert笑着說。
“那你怎麽不把她救下來!”看着lambert說着這事的時候,臉上居然還能笑眯眯的,黑辰杳就有拿東西砸他的沖動。
lambert收起笑容,正色道,“因爲我不是你,他們的目标是你所以不會對你動手,她是誘餌所以也會很安全。如果我出手了,你覺得我還能坐在這裏跟你說話?”
“别辯駁了,你分明是不想弄髒自己的手。什麽時候你會怕他的人!”黑辰杳才不信他的鬼話。
lambert苦笑,“ansel你真是離家太久了,都不知道他們的勢力增長的有多快。他今天派出來的這些人可都不容小觑,我想,你該做點什麽了。”
黑辰杳冷哼,“他最近可是和我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我可不認爲遊戲剛開始,他就要喊結束。”
“可能他覺得這樣遊戲太無聊了,要加點刺激的元素。”lambert看着黑辰杳笑着說,“他可能很想看到你認真的樣子。”
“是嗎。”黑辰杳的眸色陰寒危險,“既然他那麽喜歡玩刺激的遊戲,我就如他所願!”
……
黑,好黑。爲什麽周圍都那麽黑,黑的連她的手都看不到,這裏是什麽地方?
前面好像有光亮,是門?
“吱呀”
門忽然被打開,光一下子照耀進來,很刺眼,南宮苡音好像看到有什麽逆着光站在那裏。
“cherry?”它回來了嗎?這裏好黑,終于看到有認識的……動物,至少讓她沒那麽害怕。
她正想走過去抱住它,cherry肥肥的身影忽然變得高大,變得細長……好像變成了一個人!聲音很有磁性。
“黑辰杳,我找了你好久。”
黑辰杳?他也在這裏嗎?南宮苡音四處張望着,在她身後看到了黑辰杳,面無表情的透過她看着cherry。兩人對峙,仿佛她并不存在。
“好久不見,你就一點都沒有想我嗎?”
“你會後悔。”黑辰杳的語氣冰寒如水,渾身散發着濃濃的不悅。
cherry輕笑,忽然擡手,一個黑影快如迅雷像她撲過來,南宮苡音神經反射的擡手擋住自己的頭,閉上眼睛别過了頭……
“哈!!”
南宮苡音猛的驚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是夢,還好是夢!剛才那一刻她還以爲自己要死定了呢!
“醒了嗎?”
夢裏cherry的聲音!南宮苡音擡起頭往前看,還是逆着光,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原來真的是有人在說話,所以剛才她才做了那樣的夢啊!也是,cherry好像是母的,怎麽有這麽磁性的聲音!
“你是誰?!”
對方呵呵一笑,好像她問的話多好笑。南宮苡音不滿的瞪着他(雖然逆着光瞪人眼睛很不舒服),問,“你笑什麽?!”
“笑你?不,我是在贊揚你啊。”那人的語氣似乎很愉悅,“這種處境下還能傻傻的問是誰,你真勇敢。”
這種處境?!他這麽說,南宮苡音才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僵硬的動不了。她使勁動了動手,被綁住了?!她的腳也被綁在了椅子上……
“你要幹什麽?!”她現在才害怕起來。
“要幹什麽?把你作爲誘餌給遊戲增加樂趣啊。”他說的理所當然,南宮苡音才驚覺他就是那些失蹤案的幕後黑手!
可是他不是才給黑辰杳下了戰帖嗎?怎麽一下子就出面綁了她,要引出黑辰杳呢?!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遊戲才剛開始不是嗎?而且黑辰杳似乎追查了他很多年的樣子,他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出現……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哦,不要亂想啊。”那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笑眯眯的,跟黑辰杳的不同,他笑的比較讨厭,聽着讓人毛骨悚然的。
“我可不會這麽容易就讓他找到,将你抓來隻是想看他有趣的表情。别以爲就你一個無關緊要的誘餌得讓我親自看守。”
什麽意思,果然這也隻是個遊戲嗎?不過還堵上了她的性命的遊戲?!這個人果然很讨厭。
“你就不怕我家裏人發現我不見了,報警搜查到你們?!”
“那麽多人失蹤都沒人找得到我們,你覺得就隻有你一個會有什麽改變嗎?呵呵~真是天真的可以。他到底是爲什麽找了你當助手?”
這話說得真讓人讨厭,雖然不是她願意當黑辰杳的助手,不過她也不想被人這麽說!南宮苡音使勁的瞪着那人。
“啊,歲了,我剛收到消息,他似乎放消息出去說失蹤人口的死是因爲毒品?沒想到他居然這樣解釋我特意送他的禮物,就這麽将我們之間的争鬥放大到人前惹來矚目,他果然不會讓我失望。”那人似乎很高興黑辰杳這麽做,就是說這對他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真是棘手!
“不過這些話居然是由你傳達出去的,他居然告訴你那麽多的事,結果你這個助手就隻能成爲他的累贅。呵呵~~”
南宮苡音繼續瞪着他,什麽叫做累贅?!不過以現在的情形來看,似乎真的事這樣……
南宮苡音自我矛盾的時候,對方卻一點也不把她放在眼裏,看了眼門外,笑着說,“好了,他開始行動了,那我也去部署一下吧。就這樣,bye~”
一陣強光亮起,南宮苡音被刺眼的光芒照得睜不開眼。等光消失,房間再次陷入黑暗的時候,南宮苡音已經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準确來說,現在房間裏就隻有她一個,外面也感覺不到有人。這裏沒吃的沒喝的,又不知道是什麽地方,要是再沒人來,她可能真要死在這裏的!
黑辰杳,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你可不要讓我死了!
……
“喂?”黑辰杳正忙着呢,誰這麽不識趣打電話過來?
“ansel,怎麽了,口氣這麽不耐煩,就這麽不耐煩聽我的電話?”溫柔的聲音顯得有一絲委屈。
黑辰杳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唇角一勾,“聽說是你讓lambert過來的?”
“怎麽了?因爲你那邊鬧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嘛”
“你讓他來就隻是爲了讓他袖手旁觀我的助手被抓走?”黑辰杳冷笑,“還真多虧了他告訴我,不然我不會這麽快知道。”
“ansel,你不能怪他,以他一人之力真的很難……”
“我不是想聽你爲他解釋什麽,如果沒什麽事,我挂電話了。”黑辰杳最近都沒什麽耐心跟他們講電話,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等等。”知道黑辰杳說到做到,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有點急促,“我打電話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說。”
“我們收到消息,他好像也去了你那邊,小心點!”
“……”居然沒有躲在暗地裏高高在上的去發号司令,親自到這裏來帶走他的助手,那個人對遊戲的執着……或者說對他的執着可真可怕。就是這點,黑辰杳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來增加遊戲的刺激性,所以才要盡快救出南宮苡音。
“ansel?”對方好像有點擔心黑辰杳的沉默,試探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沒事,我還有事要做,先挂了。”沒等那邊回答,黑辰杳很快的就将電話挂了。站在窗前,眉頭深邃的在思考着。
忽然眼角瞟見窗外那個人影,黑辰杳微微一笑,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