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是怎麽回事?”南宮苡音剛回到家就急匆匆的到她爺爺房間找他。
南宮執雲不知什麽時候擺脫了兩個保镖,跟着南宮苡音進來了,看見窗前站着的老人依舊健朗,笑道,“好久不見,濤!”
他怎麽叫自己爺爺這麽親切?他們兩果然認識?!
南宮濤轉過身來,滿臉不高興的看着南宮執雲,對南宮苡音說,“音音,你先出去。”
“爲什麽?!”
“我覺得她留下也可以,畢竟你把她當誘餌引我出來。”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南宮苡音不解的看了眼南宮執雲,笑嘻嘻的,不知這句話是真是假不過那兩個保镖退居隐秘的地方跟着她卻又是事實……
“音音,别聽他說。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再跟你說。”
大門在南宮苡音面前關上,聽不見裏面的人在說什麽。
“南宮執雲!你果然是爲了她回來的!”南宮濤怒視着南宮執雲,“你一年前既然走了,讓所有人以爲你失蹤了,爲什麽不幹脆徹底離開我們?!”
南宮執雲笑,“濤,别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指責我,你放縱她跟朋友到我的事務所去,不也是爲了讓她盡快成長起來?”
“你!”南宮濤氣滞,“我跟你不同!”
“有什麽不同,結果都是一樣。”南宮執雲嗤笑。
南宮濤道,“你把那樣東西給了她,你想讓她慢慢走近他們!我可不會這樣對待我的孫女!”
“你有什麽做不出來,我不就是你的犧牲品之一嗎?别說的這麽好聽。再說,ansel也給了她那個。”南宮執雲似笑非笑的。
南宮濤訝異,那現在兩件東西都在苡音手上?!
“你知道還給她?!你想害死她!”
南宮執雲攤開雙手,表示無辜,“我可沒說東西都在她手上,我給的那一個被ives拿走了。”
“ives見過苡音了?!你……”
“他還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隻是因爲ansel而想殺她滅口罷了。”沒等南宮濤說完,南宮執雲就打斷他的話,說,“不管怎麽樣,現在東西都不在我手上了。”
“你到底在打算什麽?”南宮濤已經掌握不了他,他就變成了一個威脅,不得不防。
南宮執雲不答,反問,“你以爲我這次可肯過來是爲了什麽?别說你那些保镖,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南宮濤鷹眸盯着他,看不出他的想法。
“你應該也收到消息,水已經亂了,你遲早也要用到她,我不過給你一個推力。所以,我要帶她到ansel那裏去。”
南宮執雲的話讓南宮濤很不喜,“我們跟他們什麽關系?利用他們幫助苡音成長還可以,你這樣做……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南宮執雲好笑,“我怎麽會不知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不過已經沒關系了,你于我而言已經沒關系了。我也不會把苡音看成什麽複仇工具還是棋子。”
南宮濤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觀察他的話可信度。
良久,又說,“你還是想着那個女人?”
“别女人女人的叫,她可是有名字的。”南宮執雲臉色隐約有一絲冰冷透出。
南宮濤就知道他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
“反正我是不會讓她跟你走的!”
南宮執雲食指擺了擺,“不是我,她去不去那裏……還是先賣個關子。”
南宮濤冷哼,“那你呢?這次回來除了苡音,你還有什麽目的?你還要守着那個事務所嗎?”
“呵,忽然這麽關心我做什麽?我受寵若驚啊!”
南宮執雲的嬉笑态度南宮濤已經習慣性的将它忽略,“我擔心你總是這樣吸引警察的目光,遲早會把我們暴露了。”
“我喜歡。”南宮執雲話也說完了,跟老頭子聊天最無趣了,他也是時候回去了。
南宮濤自知現在他的人攔不住執雲,也沒多說過話。
南宮苡音一直焦急的等在門外,好不容易南宮執雲出來了,她急着往房間張望着要進去。
南宮執雲攔住她,問,“看過了?”
南宮苡音直覺他指的是戒指的事,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南宮執雲越過她就要離開……
“等等!”南宮苡音反攔住他,“爲什麽要給我那個盒子?裏面的是什麽?還有爲什麽你會知道戒指的秘密?”
“你說這麽多我一時之間也回答不了你。”南宮執雲忙做了個“stop”的姿勢,讓她先冷靜下來。
“你想知道的你爺爺會告訴你。”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南宮苡音覺得他一定跟南宮家有什麽關系。
“就是南宮執雲。”
南宮執雲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音音,進來。”
南宮苡音走進房間,關上門,在南宮濤對面坐下來。
面前的這個爺爺她很陌生,一臉嚴肅,眸色中好像還有點點隐隐的利光。一點都不像她過去十幾年面對的那個慈祥的爺爺,更像是個善于謀劃的某個大人物。
“爺爺?”
“苡音,我要和你談一件很重要的事。”
“?”南宮苡音直覺這件事的嚴重,不由得也崩起了臉。
……
“他真的這樣說了,而且你就這麽寫報告結案了?”歐陽樞要不是躺在床上,真想給姚青一栗子,“你這個警察怎麽當的,居然要找偵探幫你辦案?!”
“沒辦法,人手不夠,而且案子很棘手,上頭又催着我。”姚青頗顯無奈。
歐陽樞才不信他的鬼話,“你隻是看南宮執雲回來了,借機去試探他罷了,别以爲我不知道!”
姚青聳聳肩,表示默認。
“不過你也還真敢就這樣把報告交上去,要是判錯了,你就等着挨批吧。”歐陽樞真不知道自己怎麽認識了這樣的朋友,居然比古德還亂來。
姚青道,“他推理的也沒錯啊,隻要挑不出錯,還有證據,案子就能結了。他過去協助你辦的那些案子不都是這樣結案的嘛。”
“……”所以才說這很不靠譜,歐陽樞去了一趟法國以後,對南宮執雲這個人極度懷疑,以至于質疑過去辦過的案,猜想會不會南宮執雲開的偵探事務所,就是爲了掩蓋那些見不得光的怪物所犯下的罪行。
“他在現場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姚青回想,“奇怪也沒多奇怪,他就在現場走了一圈,唯一碰過的就是在原來屍體旁邊位置的一點黑土,後來也說與案子無關,扔了。”
黑土?歐陽樞想起培植那個吸血玫瑰的泥土,難道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樣,南宮執雲果然在爲那些人隐藏?可是如果真是那些人做的,爲什麽要選在那種地方,那種殺人犯?
“你查過那房子的主人了嗎?”
姚青搖搖頭,“房子的主人早去世了,現在住那裏的是你妹妹的同學,學籍登記也沒有她家人的資料,警局也沒有她的資料……毫無頭緒。”
又一個棘手的人……
歐陽樞現在的感覺糟透了,比他剛回來那會兒更糟糕。
“姚青,把過去南宮執雲協助我辦過的案子的文件都帶過來吧。”
“幹什麽?”
“消磨時間。”
“……”姚青無語。
“對了,他後來去了什麽地方?”歐陽樞問。
“好像是去了南宮家。”歐陽樞派去跟南宮執雲的人都安排給了姚青,所以南宮執雲的行蹤都是由姚青告訴歐陽樞。不過跟了那麽多天,南宮執雲的路線都很固定,除了出外辦案,一般都待在事務所,姚青都不明白特意派人跟着他的必要。
“南宮家……南宮執雲……”歐陽樞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是有聯系的,不過南宮濤不承認……
南宮濤他知道那個圖案可以在法國找得到!他也知道那些人?!這麽說,也許南宮執雲和南宮濤之間還是同本家的關系?
要是能聯系上古德,他一定會對這個很感興趣。
“你說古德到底在幹什麽呢?最近都聯系不上他。”
姚青笑,“你不是一向跟他不對盤的嗎?怎麽現在想起他來了?”
“……”歐陽樞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辯駁什麽,他看不慣古德的辦事風格,不過作爲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他也不想看到古德遇到什麽麻煩。
“他似乎到總部去了。”姚青也不捉弄歐陽樞了,說,“我之前聽到市長說,這附近幾個市的軍隊都要到總部去了,古德他本來就不是這裏的,肯定也是得回去。”
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你還聽到了什麽?”
姚青搖頭,“我不過無意聽到的,你以爲我是特工,專門偷聽的嗎?”
歐陽樞無語。
“你是時候回去了。”
“哥!”沒等姚青回擊,樂怡就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歐陽樞不悅,“不是說了進來之前要敲門嗎?”
“這種時候還敲什麽門啊!姚青哥哥你也在,正好!”樂怡說着就拉上姚青的手往外走,邊走邊說,“有人發現了晴晴的屍體!你快點陪我去看看,那些警察不讓我過去!”
什麽?!真的被南宮執雲說中了?!姚青大驚!
要懷疑的對象就這麽死了?!她是真的跟案件無關,還是别有陰謀?!歐陽樞也對此吃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