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賭上了全部11
“煙兒!”又是那個熟悉的懷抱,猛的将她緊緊抱住,“醒醒。沒事了,醒醒!”
夏南煙想說,她醒着呢!
“煙兒!”
他還在喚她,她想說,别叫的這麽肉麻成嗎?
可是爲什麽,她突然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流滑過,她能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隔着衣衫,離她那麽近。
她的手動了兩下,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受傷了。”
她喃喃的開口,宇文曜傷口的黑血順着她的衣衫汩汩的往外流着,血腥氣彌漫在她的鼻尖。
“沒事。”他突然笑了起來,身子一晃,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身上,宇文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這才沒讓他們兩個摔倒在地上。
“這血怎麽是黑色的?”四喜見夏南煙沒事,突然驚叫着指着宇文曜的傷口問。
“進宮。”宇文舒對天上吹了一聲哨子,青鳥一聲啼鳴,從遠處飛來,落地,和在北林苑的崖底一樣,他們乘坐着青鳥直達了昭華殿的外面。
宇文卿不在昭華殿,長孫薏看着宇文曜的樣子臉色都變了,急急的将人将宇文曜擡進了側殿,又讓人去請宇文卿過來。
宇文卿很快就來了,一進側殿看了一眼渾身血迹的夏南煙,又看了一眼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血流不止的宇文曜,突然怒吼道:“可不可以不要每一次出現在朕的面前,都是這副鬼樣子?他封印怎麽會有無端端的出事了?還有,天上一直出現的妖雲是怎麽回事?”
“這次不是封印。”宇文舒道,說完,别有深意的看了夏南煙一眼,“妖雲是付清秋的緣故。”
“付清秋是誰?”宇文卿一邊問,一邊上前查看宇文曜的傷勢,他眉頭皺起,看着宮女們替他擦拭傷口的帕子一條又一條的換下去,一碰清水一會兒就變成了黑色腥臭的血水,目光更深沉了。
“來人,去魏國公府找魏雪過來。”他命令道。
“是。”
夏南煙從進宮之後,就一直站在床榻邊,隔着一段距離,呆呆的看着宇文曜。
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眉頭緊皺着,是很痛苦嗎?
若然他沒有擋在她的面前,是不是現在躺在這裏的人就是她了?
“夏小姐。”長孫薏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拉了她一下,“我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你随本宮下去,先将身上的髒衣服換了,再讓太醫檢查一下。否則九王爺醒來,見你這樣,也是不安心的。”
“他會死嗎?”夏南煙看着她問,從來都清澈滿是生機的眸子裏,此刻黯然無光。
長孫薏竟有些心疼這樣的她。
她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道:“不會的,有皇上在,一會兒魏雪也會過來。有他們在,誰都不會讓他有事的。你先随本宮下去吧!你這樣,皇上還有再分心擔心你。”
夏南煙又看了宇文曜一眼,這才跟長孫薏離開了側殿。
夏南煙和長孫薏一離開,宇文舒便道:“皇兄,現在隻怕還要派人再去另外一個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