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賭上了全部14
宇文卿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接上前,猛的撕開了宇文曜的袖子。
果然,他從肩膀上一直延續到手臂上的封印顯現了出來。
那複雜的封印正閃着微弱的金光。
“這混蛋,對付一個付清秋,需要企圖掙脫自己的封印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濟了?”他低聲咒罵道。
宇文舒愣了愣,終于明白爲什麽他無法擺脫付清秋的幻影,而宇文曜去可以抽身去救夏南煙了,原來是這樣。
“他不是要對付付清秋。而是爲了救夏南煙,情急之下,他唯一想到的就是掙脫封印,隻有這樣,他才能擁有比付清秋更強大的靈氣。”
誰也沒有注意到,宇文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魏雪替宇文曜擦拭傷口的手頓了一頓。
“救夏南煙,她怎麽了?”夕芊一聽,急急的問。
“付清秋的目标是夏南煙,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制造出了幻影,将本王和九弟都困住了,然後抽身對付夏南煙。九弟爲了救她,才會受傷。但也是因爲夏南煙,我們才能抽身。”宇文舒道。
他始終沒有提夏南煙是如何對付付清秋的,他心裏清楚,夏南煙那一刻的發狂,并非是因爲她自身的原因,很可能是她身體裏的邪靈泉。
這話他沒有告訴宇文卿,并非是爲了保護夏南煙。
而是看見宇文曜不要命的去救她,便知道,夏南煙對他而言早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他難得對一個女人上心,若是因爲懼怕靈泉的力量迫害于她,隻怕那後果會比今天更加慘烈。
他不願看到那樣的結局。
也因爲,他看見九弟可以喚醒被靈泉控制的夏南煙,心裏總還是抱着希望的,也許,夏南煙對九弟亦是一樣的心思,她體内的靈泉或許有一天可以幫到九弟。
也許,一切都沒有他想的那麽糟。
他知道這樣去賭是不對的,但他相信,九弟願意去賭這一把的。
夕芊一聽夏南煙沒事,又聽到師兄是爲了救她才變成這樣的,恨恨的一跺腳,“我不會原諒她的。”
宇文卿沒有追問,他不是傻子,宇文舒故意對他隐瞞了的那些事,他大約也能猜到。
魏雪爲宇文曜擦拭傷口的帕子上的血色越來越紅,血便也開始沒有流的那麽多了。
衆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魏雪替他上了些藥,将傷口包紮了。
宇文舒又爲他輸入了靈氣,封印也消失了。
這邊處理完了,夕芊一個人跑了出去,正要詢問宮女夏南煙在什麽地方,就看見她一個人站在院子裏,對着缸裏的一朵快要盛開的荷花發呆。
四喜坐在缸沿上,時不時的朝側殿的方向看一眼。
看見夕芊,還沒來得及問裏面的情況,夕芊已經氣沖沖的跑了過來,“夏南煙,你怎麽回事?把我師兄害成了那樣,你是不是就高興了?我怎麽發現,遇見你之後,我就沒遇到過一件順心的事。你爲什麽總能血光滿天飛的出現?”
“他沒事了嗎?”夏南煙看見夕芊,突然緊扣着她的肩膀急急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