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賭上了全部19
“作爲始作俑者,宇文耀去崖底救我好像不算什麽大恩大德。俗話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個人在崖底是生是死總得有個人知道吧!你沒墜過崖,這滋味你不懂我能理解。”
夏南煙說着大度的揮了一下袖子,“其次,去酆都不是我願意的,遇到邪靈泉也不是我想的,從而導緻了蠱毒發作,讓你師傅告訴我如何解毒,也是純屬巧合。至于付清秋,其源頭是寶珠,要對付我的是寶珠。你該慶幸,今天我受的這一切原本是你的。而這一切,原本就是宇文耀挑起的。爲什麽要離開的人是我?”
“南煙!”魏雪站了起來,失望的看着她,“我一直以爲你是通情達理之人,今天我和你說了這麽多,無非是要你明白,師兄不是一個尋常人。我不是爲我自己,隻是爲了師兄,我隻想他平安無事。”
夏南煙也站了起來,笑了笑,“雪兒,也許你覺得,愛一個人就是默默的在一邊看着他,爲他做所有的事都無所謂他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偉大?其實你感動的隻是你自己罷了。你可以去告訴宇文耀你的心思,若然他被你感動,願意和你在一起,我絕不會橫生枝節。可若你對我說這些,就覺得我應該愧疚對宇文耀造成的傷害,應該離開他,那我做不到。的确,他受傷是因爲我,可同樣,我受到一切的傷害,也都是因爲他,我沒怪他,他又憑什麽來怪我?他若沒有來怪我,雪兒,你就更沒有資格來要求我做什麽。”
說完,她率先出了涼亭,下了台階,她又停下來轉過身道:“今天,你明明就在我們附近,看到了發生的一切,可你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出來救他,我不想知道爲什麽,可我也不想再從你的嘴裏聽到這些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因爲你也并非是你以爲的那樣,是站在受害者的一方。”
魏雪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她常年與藥材爲伍,自然會這樣,而且那香也很奇特,聞過一次的人應該都不會忘記。
今天在郊外,肆起的狂風之中,有那樣的味道。
很淡,可是夏南煙還是聞到了。
她不想對魏雪的行爲做任何的揣測,因爲她五歲的時候離開家人,去陪伴一個和她無關之人,天絕島上十年光陰,如今依舊陪伴左右,她的付出,她未曾做到,所以她不會自以爲是的站在高處去指責她做的那些事。
可同樣的,她也并不覺得她便可以仗着這些功勞去指責她的錯誤,要求她離開。
幸好她是夏南煙。
沒有那麽容易便覺得愧疚。
她從前沒有愛過誰,沒有在意過誰,可如果她認定了一個人,又怎麽會那麽輕易放棄。
既然大家都一樣的想往一隻船上擠,誰能留下,誰要出局,各憑本事好了。
她隻求真心,别的全都不重要。
看着她離開的身影,魏雪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傾國傾城的面上,堆砌的淩厲,和她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