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紅色的鞭子如同蛇一般靈活的在夏南煙的手背上落下血痕,又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卷住了彎刀想要從她手中将彎刀奪走。
從夏南煙的手裏奪走東西,根本就不會遇到任何的抵抗,她感覺到了通過鞭子傳來的嚣張的氣焰,便順勢的松了手,任由鞭子的主人得逞。
手執鞭子的女子,一身紅衣,不似夏南煙家中的那些姐姐們總是長裙落地,她的裙子隻到膝蓋,袖口緊束,烏黑的長發亦用紅繩綁在腦後,并無一根珠钗。
如此熱情的打扮,襯的自然也是俏生生的美人。
她緊握着彎刀,怒氣沖沖的走到了夏南煙的面前,“說,爲什麽你會坐着九王爺的步辇上山?你到底是誰?”
“南煙,你手怎麽受傷了?誰幹的?”夏流星爲了照顧夏越和劉氏,一路追來還是慢了些,待他看見了夏南煙手背上的傷,立刻沖了過來,執着她的手問。
見救星來了,夏南煙一臉不惑的樣子示意他去看打她的人,好像也很不明白人家爲什麽要送自己一鞭子似的。
“郡主?小妹的傷是郡主打的?”夏流星看着紅衣女子,雖叫着郡主,口氣裏卻無半分的恭敬。
“是又怎麽樣?夏流星,兩年沒見,你依舊這麽讨人厭。既然這位真是你的妹妹,那就請你看好她了。在離國還沒有人不知道本郡主和九王爺的關系,不要讓你妹子在這兒丢人現眼,否則、、、”
“否則怎樣?”夏流星根本沒有把她的那些警告放在眼裏,冷冷一笑,迎着寶珠的目光,氣勢也絲毫不曾示弱。
“星兒!”夏越三人也終于爬完了石子路,還未待氣喘勻,便出聲喝斥道,“怎可對寶珠郡主無禮?”
夏流星自然是不敢違背夏越的話,瞪了寶珠一眼,轉身讓四喜拿了帕子替夏南煙将手背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寶珠抽了夏南煙一鞭子,又搶到了彎刀,什麽便宜都占到了,也不願和夏越起太多沖突,領着丫頭便準備離開。
可是突然有人從身後一躍跳到了她的背上,那人的手從肩上伸出,一把握住了彎刀就要搶。
寶珠緊握着彎刀,鞭子脫手,手心裏紅光一線,鞭子竟然自己在空中展開,對着趴在她後背上的人就要抽。
夏南煙心裏也是一驚,這都什麽情況?鞭子自己抽人?太沒科學原理了。
不過心裏嘀咕歸嘀咕,剛剛被寶珠抽了一鞭子,終是抽出了她埋藏在心底十年的戾氣。
她不在乎什麽九王爺的破彎刀,可是剛剛人家送給她了,就是她的東西,即便是送進鐵爐裏融掉也是她高興的事,隻要她高興,怎麽樣都無所謂,如果她不高興,誰也甭想從她手裏奪走什麽,哪怕是個廢鐵。
就在鞭子在空中展開的時候,夏流星就欲上前制止,可是夏越硬生生的将他拉了住,不準他去幫忙。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在夏南煙的身上,一邊看熱鬧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