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寶珠一聽這話,又急又惱,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
宇文卿見她這般,忙的又道:“你也别一說就哭,這件事說到底也不是朕能夠替你做主的。若是别人倒也罷了,九弟的脾氣你難道不知道?你是覺得他會怕朕的一道聖旨?朕也沒說不幫你,娶你的事,朕不能強迫他,但朕可以暫時讓你先搬去九王府裏住段日子。能不能達成所願,就得看你自個兒的本事了。比樣貌,你可不必那夏南煙差,你跟她也算交手過幾次,若是九弟喜歡她那樣的,你委屈些自己便是。”
簡單的意思,就是讓寶珠學着夏南煙的樣子去讨宇文曜的歡心。
寶珠心裏哪裏肯聽得進去這些話,她是長公主之女,生下來便是集一身尊貴榮寵,萬千寵愛。
還是流沙島主唯一的徒弟,不管是哪種身份,都足夠讓世人爲之仰視。
夏南煙在她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出生卑微的賤人。
皇上竟然會讓她學着她的樣子去讨好九王爺,這對她而言,根本就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好了,朕派人送九弟回府,你一起跟着去便是,差人回去跟姑姑說一聲,這段日子,你便住在九王府裏。朕可是真心等着你的好消息,也真心想要喝你和九弟的喜酒。不過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了。”
“寶珠謝皇上。”寶珠謝了恩,宇文卿便起身離開了。
宇文舒知道寶珠心裏不好受,卻也不知道要從哪開始安慰,索性一言不發的走出去,吩咐宮人準備馬車将宇文曜送回去。
夏南煙早在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馬車一路将她送回到夏府,一下馬車,她看見門口的紅燈籠都蒙上了白布,裏面還傳來隐隐約約的哭聲,想來,她也是占了夏靈兒的光了。
她緩步走了進去,守衛看見有人進來,以爲是有客來,正要揚聲宣報,一定睛看清楚了,便吓的渾身哆嗦,聲音咽在喉嚨裏也出不來了。
夏南煙好心的怕他被自己給吓死了,走過去,一邊拍着他的背一邊道:“别緊張,也别怕,我沒摔死,你也沒見鬼。”
“小,小姐,您還活着呢?太好了,小姐還活着呢!老爺,夫人,小姐,小姐還活着!”守衛一邊往裏跑,一邊嚷嚷了起來,不時的回過頭看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因爲她活着而開心,還是真的被吓傻了。
劉氏扶着夏越顫顫巍巍的從裏面走出來,一看見她,劉氏立刻誇張的撲了過來一把将她抱進了懷中,“南煙啊!我的南煙啊!你可真的活着回來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南煙,快讓三哥看看,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可真回來了!”夏流星将夏南煙從劉氏的懷裏給解救了出來,比起劉氏的惺惺作态,夏流星那紅腫的眼睛不是裝出來的。
夏南煙沖他笑了起來,“哥,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若真出了什麽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