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四喜又咬了一口棗泥糕,然後從嘴裏吐出來,夏南煙看的惡心,正要阻止,它卻把那棗泥糕搓成了一個湯圓的模樣雙手捧着給夏南煙看。
她是絕對不會認爲,這玩意兒它做出來是孝順自己的,所以很容易的想到,它讓自己到這裏來是爲了一個像這湯圓一般的東西。
“隔壁的人有這個?”她問。
小四喜點點頭,崇拜之色表漏無疑。
它跟娘親的默契程度越來越好了,果然是母子連心。
“你一定要?”她又問。
小四喜又點點頭,卻沒有剛才那麽堅定。
看來似乎是一件可以要但又可以不要的東西。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是店小二送了一壺清酒進來。
“我沒點這個啊!”
“這是送給小姐的。小姐慢用,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小姐見諒。”店小二賠着笑臉的放下酒,轉身要走,又被夏南煙叫住了,“問一下,隔壁的雅間有幾位客人?”
“隔壁?”店小二遲疑了一下,可還是回到:“回小姐的話,有兩位客人。請問小姐是有什麽其他需要小的做的嗎?”
“沒了。你去忙吧!”
夏南煙看着小二送上來的酒,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剛才真的有兇神惡煞的這樣的地步?這在天子腳下,大街上但凡衣着華麗之人,都是這些店小二們得罪不起的,可同樣的,在帝都做生意的人,又有幾個背後沒有靠山,不随便惹上誰,但也無需卑躬屈膝到這樣的地步,這酒賠的有些蹊跷。
不是夏南煙想的多,隻是不再裝瘋賣傻,不再隻依靠夏府那棵好乘涼的大樹,她就唯有靠自己。
這和從前的她沒什麽兩樣。
她隻是不知道,她如今所在的地方是離國,更是洪荒之城上的一處。
這裏雖然不會經常有妖魔鬼怪的出現,但卻也總會有一些不知輕重的漏網之魚在這裏作惡多端,雖然最後的下場不是被煉成了丹藥就是神形俱滅,但卻也不是這些普通老百姓們能招惹的起的,因此,他們才會格外的小心謹慎。
聽不見隔壁說什麽,這青天白日的也不好去明搶,夏南煙索性和小四喜一起将桌子上的東西都吃了,小二送的酒,小四喜喝了一口之後,她就是想喝都沒了,人家直接抱着酒壺全都灌下去了。
那埋在長毛間的小臉,瞬間變的通紅,看着眼神迷離,龇着牙傻笑的四喜,夏南煙嫌棄的撇了撇嘴,正要說什麽,隔壁門開的聲音讓她耳朵微微一動。
什麽也沒說,直接撈起小四喜扔在了肩上。
開了門走出去,隔壁走出來的兩個人,一黑一白,都是中年人,什麽也沒說的下了樓。
“娘親,轉靈丹在穿黑色衣服的人手裏。我們跟着他。”
夏南煙扭頭看了它一眼,見它仍舊暈暈乎乎的在她肩上直晃悠,便沒有多問,下了樓。
那兩人出了酒樓,就分開了,她便聽着小四喜的話,跟着黑衣的人一路往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