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喜沒節操的在那兒打滾之後,夏南煙決定放棄它。
早晚得跟它斷了這母子關系,丢人的東西。
她走進裏屋,将彎刀拿出來,放在宇文曜的面前,“王爺,你說的事,我考慮好了。”
“才一天的時間,不急!”宇文曜看也不看她,兀自的逗着四喜。
四喜好像也格外的喜歡他,明明讨厭除了夏南煙之外的人碰它,卻從來不抗拒宇文曜。
“我不知道王爺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好處,如果隻是爲了拉攏權勢,隻要王爺點頭應允,我爹不會拒絕。大可以不用我這個中間人。”
宇文曜聞言,嘴角揚起,眼皮懶懶的掀起,看樂子似的看了她一眼,“拉攏權勢?本王瞧你是裝瘋賣傻不問世事太久了,從來都隻有他們想要攀附本王的時候,哪裏需要本王去拉攏他們?你爹?雖他是這離國的丞相,可在本王的眼中,他屁都不是。”
屁?
好歹夏越也是堂堂離國的丞相,從他嘴裏就一個‘屁’,不,是連‘屁’都不如的玩意兒,宇文曜狂妄至此,難怪夏越要如此費盡心思的想要和他攀上關系。
想那日在北林苑,無人敢乘坐轎子,就唯有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坐着連皇上都不曾坐的步辇,可見他從未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包括皇上。
夏南煙就想不明白了,這樣的人,皇上是如何允許他活到現在的。
曆來皇帝,登基之初,不都是要排除異己的嗎?難道宇文曜這副德行,都不值得對付嗎?
“這刀上的天星石怎麽不亮了?”宇文曜這才發現。
“在崖底的時候,我用它來對付狼群了。沾上了狼血,就突然沒有顔色了。天星石是什麽?”夏南煙老實的回答道。
不說清楚了,萬一他要自己賠個一模一樣的回去,她要去哪找這什麽天星石。
何況,上次皇上都說了,這彎刀是先皇賞賜的,定不是什麽凡品。
“不知道。這刀已經不是當初本王送你的那把了。什麽時候你讓這上頭的天星石重新亮起來了,再來和本王談條件。再此之前,本王允許你‘單身’。不過你記得,除非本王點頭答應你可以嫁給别人,否則,你敢和誰私定終身,本王就殺誰。”
他的眼底似是浮着點點笑意,可他嘴唇一張一合之間,全然是将别人的性命當作蝼蟻的輕狂狠辣。
不過夏南煙不害怕,因爲曾經的她,也有如他這般。
隻不過,他比自己更加嚣張,更加張狂罷了。
這樣的人,她本能的排斥,因爲看見他,就像和自己在照鏡子。
和自己太想象的人,終有一天會傷了自己。
因爲殺人的刀,永遠都是雙刃的。
不過宇文曜的話,卻又讓她覺得不錯,至少将來誰敢得罪她,她就跑去他面前,告訴他她看上那個人了,就不用自己動手解決了。
她考慮着,要不要先拿那個齊君侯試試水。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年紀太大了,有損自己看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