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煙‘哦’了一聲。
她心裏是有些明白,夏越突然讓夏流星提前離開帝都,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夏越再如何算計她們這些女兒,對夏流星卻是不舍得傷害一根毫毛的,如今他所打下的天地,早晚有一天,是要讓夏流星來繼承的。
所以,送他離開,想必是要做什麽不願意讓他看見和參與的事。
夏越的手再如何的不幹淨,卻也總希望這些污穢的事,和夏流星沒有任何的關系。
“南煙,我知道這幾天,二姐就住在家裏,大姐也時常回來,若是她們和爹娘一起逼迫你嫁給九王爺,你一定不要妥協。你不點頭,皇上聖旨不下,他們始終也是沒有辦法的。若真是你解決不了的,就寫信給我,讓人快馬加鞭的送來給我,我一定會趕回來的。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夏流星啰啰嗦嗦的叮囑着,顯然,他也明白,這突然而來的提前離家,背後一定有其他的事。
可是他又不能違逆爹的意思,總也不能爲了南煙守在家中。
若然他知道,北林苑赴宴最終會變成這個樣子,還不如讓她在家繼續癡癡傻傻下去的好,至少不用被逼着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夏南煙笑着道:“好了,我自有分寸的。你在軍營曆練,也要小心。若然要上戰場,千萬得保護好自己。活着回來。”
“少爺,該啓程了。”門外的小厮催道。
“走了。”夏流星的轉身之前,在夏南煙的肩上拍了兩下,有擔心有不舍,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他又看了四喜一眼,笑着道:“回來的時候,希望它不這麽暴躁了。”
“嗚!”睡夢中的四喜,輕輕的應了一聲。
夏流星笑了笑,不再說什麽,縱使有太多的不放心,但終也是要離開家的。
夏南煙一直目送着他離開院門,她對夏流星沒有别的要求,也絕不會像他說的那樣,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寫信給他讓他回來幫忙,軍中的規矩森嚴,又豈是他想回來便可以回來的。
即便他是丞相之子,若是貿然離開軍營,便也是逃兵。
她對他就隻有一個要求。
活着。
四喜就這麽沒了,甚至連句道别的話都沒有,甚至還不知道,她伺候了多年的她,從來也不是傻子。
她身邊,就唯有這兩個人。
她隻希望,他們都安然無恙的活着。
夏流星一走,夏南煙便警惕了起來,她不知道夏越究竟想幹什麽,也不知道要如何防範,便也隻有抱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的心态靜候着。
可是一連三天,夏府都和往常一樣的平靜,下人來找她去前廳吃飯,她借故推脫了一次之後,夏越就再也沒有派人來叫她過去了,一日三餐都讓人送回到她屋裏。
起初,夏南煙還覺得他們是不是會在飯菜裏下毒,所以還特意拿了銀針來測毒,又想到經常會在電視裏看到的什麽無色無味銀針也查不出來的毒,她便又讓四喜先吃。
神獸來着,應該沒那麽容易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