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四喜一爪子摸着肚子,一爪子亂揮着,意思是,老子隻剛喝了茶,點心還沒吃到,不會走的。
看着四喜,寶珠一臉的不甘心。
她就想不明白,夏南煙根本不是修靈之人,爲何能召喚的了騎熊。
這讓四哥念念不忘很久的騎寵,如今到了夏南煙的手上,連四哥偶爾提起她的時候,語氣都變得和從前不一樣,那羨慕中又帶着無可奈何的崇拜,讓寶珠每一次見到,都想狠狠撕爛夏南煙那張讓人讨厭的臉。
“夏南煙,你倒是會躲,竟然跑來了九王府,你以爲在這兒,本宮就拿你無可奈何了嗎?”長公主突然出現在了門外,領着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緊接着,九王府的管家洪乾也跟了進來,身邊領着的是王府裏的守衛。
這麽一群人進來,立刻讓寬敞的前廳顯得有些擁擠了。
夏南煙還沒有說話,洪乾上前彎着腰做了揖道:“長公主,奴才知道沒有權利阻止公主興師問罪,可是這兒畢竟是九王府。夏小姐進了九王府,就是王爺的客人。公主若要帶走她,也要等王爺回來再做定奪。”
“大膽,你是怎麽跟我母親說話的?”寶珠喝斥了洪乾,走過去問:“母親,發生什麽事了?”
長公主指着夏南煙道:“就是她,在白石園沖撞本宮也就罷了,竟然還出手打了本宮的人,對本宮無禮動手。本宮現在就要綁了她去夏府,看看夏相要如何給本宮一個交代。來人啊!”
“慢着!”洪乾再一次的出聲。
“你要幹什麽?”寶珠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的母親過不去,惱怒的看着他。
洪乾一臉嚴肅,“郡主,您也是王府的客人。王爺不在府中,老奴便誓死都要維護王府的顔面。王爺的客人,便隻能王爺做主。若是老奴任由公主将人帶走,隻怕無法跟王爺交代。”
“她是頂撞了本宮的罪人,你如此袒護她,才是真讓你家王爺沒法向本宮交代的吧?”長公主纖細的手指,直指着洪乾的鼻子,因爲生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管家,你若再攔着路,休怪本郡主不講情面了。”寶珠話是這麽說,紅鞭已經握在了手裏,洪乾的那句‘您也是王府的客人’着實是惹怒了她,意思就是,她沒有資格來管王府的事,她堂堂一個郡主,都還不如他一個王府的管家。
而他們在這兒面紅脖子粗的争論的時候。
夏南煙撐着下巴,四喜盤着它的小短腿坐在桌子上,兩人面部表情一緻的看着熱鬧。
這種完全将自己置身事外并且把一個忠心耿耿的管家推到風口浪尖上的态度,也着實需要臉皮厚到一定的程度。
有人終于看不下去了,寶珠執着鞭子指着她道:“夏南煙,你敢對我母親無禮,就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的躲在裏面。你總得給一個交代吧!”
給個交代?讓你、媽把我帶回去讓夏越抽幾鞭子洩憤?
夏南煙在心裏排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