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用力的關上的藥箱,難得在她臉上看到這樣失去耐心的神色,“白銘,你不要自以爲是,師兄想要娶誰那是他的事,誰也阻止不了什麽。你不要以爲你能阻止得了他,他和你相生相惜,但他的王妃是誰,好像跟你沒有一點關系。南煙也不是你口中的野丫頭,她是相爺之女,論身份,不會配不上師兄。你我都别操那份閑心。”
白銘聳聳肩,“你若真的這麽想才好。曜想娶誰,當然是他的事,可也總不能太差!”
“這事你若真想讨論,就去九王府裏找師兄讨論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沒你那麽悠閑。告辭!”魏雪讓丫頭背好藥箱,再不理白銘,出門的時候,遇見正過來的長公主,“清秋怎麽樣了?”
“公主既然已經讓白銘爲他療了傷,也該知道,一切都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聽天由命吧!”
長公主不意外聽到這樣的話,讓白銘救付清秋,她就知道後果是什麽樣的了。
“送魏小姐出去吧!”
“是。”
魏雪離開之後,長公主在付清秋的門外站了許久,卻始終沒有踏進去一步。
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這個她從小養大,到最後,卻将他做爲自己棋子的孩子。
他如了她的願,盡他的所能護住了寶珠。
可她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子時時分,看守付清秋的丫頭突然驚慌失措的往長公主的院子跑去,路上卻被醒來的寶珠給撞見了。
“郡主。”
“這麽晚了,你幹什麽呢?”寶珠厭惡的一下子滅了她手裏的燈籠,她已經挑在很晚的時候出來了,卻還是這樣撞見了人,不免有些難堪。
“奴婢該死,可是,少爺,少爺他、、、”
“少爺怎麽了?”丫頭急的說話吞吞吐吐,寶珠一把攥住了她的肩急着問。
“少爺他、、、”
“不許聲張。不許驚動了我母親。”見她說不清楚,寶珠猛的将她推開,走了兩步,又轉過身狠狠的叮囑道。
“是。”
寶珠跑到付清秋的屋裏,屋裏隻點了一盞燈,是白銘點上的,此爲引路燈,若然燈火滅了,那被引的人便也沒了性命。
而此時的燭光已經微弱,哪怕是呼吸大一些,都害怕吹滅了它。
寶珠知道,丫頭一定是看見這燭火的變化,才急着去禀報母親的。
而床榻上付清秋,身上長滿了白毛,連臉上都變了樣子,他在被白銘輸入他體内的妖道之靈所吞噬,化人爲妖,便是生命之盡。
寶珠知道自己的靈氣根本不可能抗衡白銘的靈氣,她在床榻邊坐了下來,伸手将付清秋已經不再像人手的手握在了手裏,“秋哥哥,以前都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現在很疼,很痛苦。可是隻要熬過了,就什麽都好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有辦法延續你的性命。你忘了,你曾經說過,會護我一生一世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的。母親和我,還有整個長公主府都需要你。你不能丢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