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景這麽認真的态度,夏南煙倒沒什麽底氣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有點奇怪。不過也許隻是巧合罷了。算了,我們回去吧!”
洪景點頭附和道:“也對,六月的酆都,即便有些奇怪的事也是很正常的,這兒什麽人都有,修煉成精的妖,入道爲魔的魔,還有很多修靈之人,許會戲弄人的弄出些幻覺,但都不會傷及人的性命。至于‘鬼’、、、”他笑了笑,“如此低階的靈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酆都的。保不準随時都魂飛魄散。”
“不是不準傷人性命嗎?”
“鬼是人死之後的靈,哪裏還有性命?虛無缥缈的影像罷了。”
夏南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在她眼裏,如此‘高深莫測’的鬼打牆,在洪景眼裏不過就是虛無缥缈的影像,果然自己頭發長見識短。
他們回到客棧沒多久,宇文曜和洪意也回來了。
宇文曜依舊興緻缺缺的吃完了晚飯,然後就各回各房的睡覺了。
第三天亦是一樣,夏南煙照舊去了那條巷子,依舊沒有收獲。
她也不知是怎麽的,總覺得遇見那矮冬瓜不是一件偶然的事,第四天正好又下起了大雪,四喜這些天天天看雪的,已經沒有剛來時候的興趣,賴在被窩裏不肯起來,夏南煙威逼利誘的半天,最後放棄了,讓洪景在客棧裏陪着它,打算一個人出去。
準備離開的時候,洪景叫住了她,“小姐,您把這個帶上。”
他給了夏南煙一個和小拇指差不多粗長的竹筒。
“這是什麽?”
“如果小姐再遇見上次一樣的‘鬼打牆’,隻需擰開這後面的蓋子,朝天放信号。不管是王爺還是奴才都會趕去救您的。”
“好的。”夏南煙找了一下洪景說的蓋子,确定了之後放進了錢袋裏,她的錢袋裏還有一點碎銀子,宇文曜昨個兒賞的,還是說給四喜買零食的,被她給扣下來的,“那我先走了,你照顧好四喜,我下去的時候順道讓小二給它找些羊奶,将就着喂吧!”
四喜聞言,把腦袋往被子裏縮了縮,羊奶?它要吃肉,不要喝奶!
胡商手裏的東西每天都在變,所以即便連續逛了三天,也不會覺得乏味。
三天之後,還有一些賣武器的,夏南煙本想給自己換件趁手一點的武器,活着像洪乾那樣拉風一點的,可她沒錢,沒錢到還是小事,那些胡商竟然都不賣給她,理由還都一樣,說她用不了。
爲此,她差點一時沖動的讓洪景砸了他們的攤子。
當然,差點的原因,是洪景不聽她的,四喜倒是很願意接受這份差事,可惜它現在戰鬥力基本爲零,被洪景抱在懷裏,發怒的時候是嗷嗷直哭。
害的旁邊經過的女人,都在一邊指指點點的說她虐待小孩。
今天夏南煙一個人,一邊從那些和她鬧過别扭的胡商面前走過,一邊和他們大眼瞪小眼的做鬼臉。
“小姑娘,還不死心呢?”唯一和她要好的‘彌勒佛’一看見她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