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不要我去撕了那個黑胖子?”四喜拍空了一掌,有些尴尬的問。
宇文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夏南煙,你心裏就是這麽喊我師傅的是吧?”
“跟我有什麽關系?”夏南煙知道,雖然剛剛她和黑胖子之間發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不愉快,但是那畢竟是宇文曜的師傅,她可不想觸怒了他,萬一被丢在這兒永遠陪伴那個黑胖子就完蛋了,所以打死也不會承認心裏的确是這麽叫黑胖子的。
宇文曜不置可否的斜了一下嘴角,讓洪意和洪景将馬車安置在山腳下。
黑胖子住在這座島上的山頂上,光那通往山頂的階梯都讓夏南煙頭皮發麻,不過好在有四喜,而且她也終于知道四喜爲什麽叫騎熊。
因爲四喜除了是一隻可以充當拆遷部門的工具之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當代步工具,而且别看它沒有翅膀,比起宇文舒的那隻青鳥好像差了一點,可是人家是真正的上天入地水上漂,無所不能。
當然,要達到這樣拉風的高度,是必須達到宇文曜說的四喜能夠達到的最完美的狀态,而它現在,隻是依靠宇文曜和這天絕島上的靈氣才能勉強維持。
不過夏南煙想到,總有一天四喜會成爲這副樣子的,她還是覺得很欣慰的。
免費撿到的,總是賺到的。
夏南煙不想爬那好像永遠都爬不完的階梯,所以坐在了四喜的肩膀上,頗爲得瑟的看着下面的洪意和洪景,還有不想搭理她已經先走的宇文曜,傻子有了四喜這樣好的交通工具還用腳走路。
可是,她的得瑟沒持續多久。
四喜一步踏上階梯,夏南煙就和上次一樣突然失重。
是的,它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這一次,宇文曜似乎沒打算來救她,而她在空中,硬是憑着自己‘堅定的信念’停在了那兒,之後緩緩飄下落地。
堅定的信念嗎?
在空中的時候,她是這麽覺得的。
可是雙腳碰到地之後,她開始質疑自己的信念了。
剛剛是怎麽一回事?她能感覺到,支撐她在空中穩住自己的不是矮冬瓜贈于自己的力量,事實上,在酆都那晚她昏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感覺到那樣的力量,那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
“娘,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罵我,也不要打我,更不要不要我。”四喜急急的爲自己辯解,說完話,又自言自語道,“還可以說話嗎?”
洪景忙上前道:“小姐,天絕仙人脾氣有些怪,您不要生氣。和四喜也沒什麽關系。”
他這意思,夏南煙聽的明白,就是都是黑胖子搞的鬼。
宇文曜再厲害,總也是人家的徒弟,所謂師傅,一定是道高一尺的。
“洪景,我剛才是自己落下來的是吧?”夏南煙随意的将一直拉她裙擺的四喜給扯起來扔到自己的肩膀上,又詢問洪景道。
“嗯!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該不會是吓到了吧?”洪意瞧她有些奇怪,輕聲在一邊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