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子的一句話,瞬間讓氣氛全變了。
甚至解開了很多的謎團,比如洪景一直沒想通,爲何夕芊他們吃素,能把小黃養的如此肥。
“師傅!”夕芊最先反應過來,恨鐵不成鋼的跺着腳。
黑胖子可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銅鈴般大的眼睛,依舊仇恨的盯着搶了他食物的夏南煙。
夏南煙笑了一聲,過去拍拍他的肩道:“早說,大不了我明天天一亮就出去給你再弄條比小黃還有壯實的回來。”
黑胖子還沒說話,夕芊過來一把拂開了夏南煙的手,“笑話,你在外面随便牽回來的狗,能和我師傅養的小黃比嗎?小黃吸收天絕島的靈氣,肉汁鮮美,你賠的了嗎?”
又是笑話?
感情她說的任何一句話在夕芊看來都是笑話。
“我跟你師傅說話,有你什麽事?”夏南煙終于忍不住了,這小姑娘明顯太越俎代庖了。
夕芊一愣,委屈的看着黑胖子。
“你說的,賠狗。”
“我說的。”
黑胖子轉身,走了兩步,“兩條。”
“沒問題。”
“師傅!”不管夕芊再如何撒嬌跺腳,黑胖子扔了燒了半截的燒火,走了。
夏南煙走過去,歪着腦袋看着她,“夕芊,你沒出過天絕島的吧?”
“是,那又怎麽樣?”夕芊怨氣難消,簡直不敢相信,師傅竟然就這麽放過她了。
“有空的時候多出去走走,你就會知道,但凡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就一定要想辦法将損失降到最低。你趕我出去,對你有好處,對你師傅來說,完全沒有嘛!看在我比你多活了幾年的份上,這句忠告不收錢的送你了。”夏南煙伸了個懶腰,“折騰一晚上了,也累了,再折騰下去,又該餓了,回去睡覺了。洪景,洪意,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是。”
夏南煙帶着四喜捂着鼓鼓的肚子晃悠悠的回去廂房繼續睡覺了。
宇文曜見沒戲可看了,從樹上‘飄’下來也走了。
隻有夕芊一個人在房裏哭了半天,她長這麽大,還從沒有人敢這麽欺負她的,她一定會要夏南煙好看的!一定!
天亮之後,夏南煙就起了,自從決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之後,除了被宇文曜在路上算計的那幾天之外,她已經很少再和從前那樣睡到日上三竿的才起身了。
“娘,我們去後山。”
四喜一早的精神也很好,全然沒有從前隻要早起就恹恹的模樣,夏南煙也知道,這是天絕島上的靈氣的作用。
“哦。”
到了昨晚吃鍋子的小木亭,四喜又說:“娘,就在這兒吧!有東西擋着,也不會沾了露水。”
“在這兒幹嘛?”
“打坐!”四喜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是什麽?”
夏南煙對打坐是不感興趣的,可是四喜強烈要求她跟着它學,她沒辦法,隻好席地而坐,原以爲不過一會兒就該困了,可誰知她坐了快一個時辰,竟然絲毫沒有困意,還越來越清醒。
甚至清醒的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麽正在一點一點的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