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景和洪意都已經喝完了一碗粥,開始添第二碗了。
經過昨天晚上大家一起搶狗肉吃的交情,他們在夏南煙面前也沒什麽放不開的,完全是大老粗的吃飯方式。
而四喜雖然不願意,但也啃完了夏南煙給它的半個饅頭,大家好像都沒什麽問題。
夏南煙看了一下自己坐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粥。
剛剛進來的時候,長桌的一邊放着一個碗,另一邊放着兩個,所以,洪景和洪意定會在放兩個碗的那邊坐下來。
因爲這個位置,還是有明顯的主仆之分。
四喜的就更簡單的,一個小号的碗,一看就是給它用的。
所以,粥沒問題,饅頭沒問題,小菜沒問題,就隻有碗有問題了。
夏南煙就着小菜啃着饅頭,半個饅頭被她細嚼慢咽的直到洪景和洪意都吃完了,她也正好吃下最後一口。
夕芊在一邊使勁拿抹布擦着櫃子,四喜好心的提醒她:“夕芊姑娘,你擦櫃子就隻擦那一個地方嗎?”
“啊?沒有,沒有,你們吃,繼續吃!”夕芊心虛的笑着,嘴角都僵硬了。
“王爺!”宇文曜進來,洪意和洪景站起來退到了一邊。
“還沒吃吧?這個給你,我正好不想喝粥,夕芊姑娘特意準備的,你可不能浪費了。”宇文曜剛坐下,夏南煙就把自己面前的那碗粥推到了他面前,夕芊的臉色果然一下子變的很是難看。
她幾乎是撲過來的,搶了那碗粥推回夏南煙的面前,“我師兄再怎麽樣,也是離國的九王爺,怎麽可以吃你剩下的東西?”
“我沒動過啊,怎麽叫剩下的?再說,在這兒,王爺又如何?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睡廂房,吃素?我沒看出半點差别啊?”夏南煙笑着說,又推了回去。
“那也不行。我師兄就是不可以吃你剩下的!”夕芊異樣的堅持着說不通的道理,硬要再把粥給推回去。
宇文曜有些頭疼,淡淡的問:“夕芊,你在粥裏放了什麽?”
“巴豆!”夕芊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完,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恨自己從前對師兄就是言聽計從,才會想也不想的說了實話。
“走吧!下山去了。”夏南煙撐着桌子站起來,笑嘻嘻的對夕芊道:“去給你師傅尋兩條大肥狗回來。還有,我會在外面吃飽喝足再回來的,不勞煩夕芊姑娘爲我準備晚飯了。”
夕芊快哭了,拉着宇文曜的袖子委屈的道:“師兄!”
“重新拿個幹淨的碗來。”
“哦。”
夏南煙領着四喜,帶着宇文曜精心培訓出來最後卻淪爲她的跑堂的洪意和洪景,一蹦一跳的下山了。
階梯之上,天絕仙人意味深長的看着那個嬌俏的身影慢慢的變成了小黑點,低沉的問道:“就不打算做些什麽了嗎?你找了靈泉二十年,就被她這樣撿去了。可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宇文曜沒有說話。
“靈泉如今就像一個種子,隻是在她那兒種下了,要取出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