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宇文曜問這話的時候,明顯帶着戒備。
夏南煙真想給他一拳,真要解毒了,吃虧的是她好不好?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好像随時會被人撲倒玷污的小心翼翼是幾個意思?
“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我知道怎麽才能解我身上的蠱毒了。我是一定要把這毒給解的了,你幫忙不幫忙?”夏南煙問,一臉的坦坦蕩蕩,就好像在跟他商量,明天誰請客吃飯似的,“其實我也不是非找你幫忙不可的,隻是看在咱兩比較熟的份上,以免以後有不必要的麻煩出現。”
宇文曜慢慢的扭頭看着她,眼裏竟是不可思議,“隻是因爲咱們比較熟?”他一字一字咬着牙問的。
“要不然呢?”夏南煙好笑的回道,“難不成我還會喜歡你?你這人這麽、、、”看他臉色不太好,人身攻擊的話她就不說了,揚了一個笑臉道,“至少顔還是不錯的。”
“出去!”宇文曜聲音陡然一冷,掌風揚起,門朝兩邊大大的打開了。
夏南煙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即便現在他答應,她也不會幹了。
看着處處留情的一個人,骨子裏竟然如此保守,她若真求了他幫忙解毒,誰知道一轉身,他會不會纏着她要她負責?
這麽一想,好像挺危險的,反正夕芊會一路跟着,每天按時喝下黑胖子的藥,也不怕會突然出變故,回去帝都再想辦法。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還是好找的。
“跟我比較熟?”宇文曜在夏南煙離開之後,越想着這句話越覺得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竟然一夜都沒有合過眼。
天一亮,黑胖子就開始轟人走了,夕芊舍不得他,淚眼婆娑的剛開口,叮囑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黑胖子推開了。
夏南煙其實也一夜沒睡,她和洪意他們又去了一趟土城,三個人抱着三隻剛滿月的奶狗出來,放在了黑胖子的面前,洪意和洪景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被母狗給咬的。
“吃你一隻狗,還你三隻。别感謝我,我不習慣。”夏南煙笑嘻嘻的說道。
黑胖子對着她啐了一口,“你要再敢踏上我天絕島一步,老子就打斷你的腿喂狗。快滾!”
夏南煙摸摸鼻子,抱着四喜先下山去了,洪意和洪景随後,黑胖子不知道對宇文曜和夕芊又說了什麽,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夕芊明明含着眼淚依依不舍的道别,最後跺着腳跑下來的,宇文曜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所以,夏南煙開始很是識相的和洪意他們待在外面沒有進車廂。
回去的路似乎格外的短,不出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在帝都的城外了。
而夏南煙明明記得,自己不過就是打了一個瞌睡的時間。
不過她知道,也許這個瞌睡很可能是三五天,而宇文曜又再一次的對她動了手腳才會造成了,俗話說的好,習慣成自然,她竟然已經能夠默然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