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煙聽見付清秋的名字,想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剛剛她明明看見的是一個紅眼長毛的怪物,怎麽可能是那個書生付清秋呢?
可夕芊這樣抱着她,根本出不去。
“夕芊!”
“幹嘛?”夕芊的聲音都在發抖。
“放開我。”
“不放!”
“你好像是修靈之人,你在天絕島上十幾年,學的就是這些?”外面的打鬥聲讓夏南煙的心莫名的癢癢起來,就算不插手,看看也是好的,畢竟宇文曜的招式永遠都是讓她一邊暗罵一邊‘垂涎三尺’的。
“我沒打過架,也沒看過打架。”夕芊原本隻是抱着夏南煙的胳膊不放,夏南煙這明顯想要讓她滾開的話,讓她索性一把緊緊的整個将她抱住。
夏南煙不想妥協也得妥協,而且,外面很快就已經沒有了聲音。
“走了,可以放手了吧!”夏南煙沒好氣的說道。
夕芊猶豫了半響,又側耳聽了聽,确定外面已經沒有打鬥的聲音了這才松開了手,夏南煙掀開車簾鑽了出去,外面的景象讓她愣了一下。
路旁的樹,不管是手腕粗的,還是腰般粗的,通通被懶腰斬斷,樹全橫七豎八的擋在了路上,洪意在幫洪景包紮傷口,洪景的手臂上,五道鮮紅的血印從肩上一直延續到手拐處,皮肉翻出,透徹滲人的白。
宇文曜沒有受傷,可是他的袍子卻被撕了一角。
就隻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已經讓夏南煙瞠目結舌了,能撕碎宇文曜袍子的人,這該嚣張到何種程度?
“真的是付清秋?”她小心翼翼的問,盡量不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有任何的情緒,畢竟這人剛剛打輸了,雖然隻是碎了袍子,但對他而言跟輸也沒什麽兩樣了,所以她不想在老虎嘴上拔毛。
盡管她裝的很好,可還是被宇文曜給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扭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你還有心思照顧本王的情緒?有這功夫,還是想想你自己,人家可是沖着你來的。”
“他憑什麽沖着我來啊?你才是他情敵好不好?”付清秋爲了寶珠連命都不要,而且他看寶珠的眼神,一直都是極爲矛盾的,隻有愛一個人才會有那樣的神情。
就好像夕芊看她的眼神一樣。
愛的反面是恨,所以夕芊每天看她的時候也是極其矛盾的,這是一個道理。
所以付清秋要殺人,一定是沖着宇文曜,跟她有半毛錢關系?
夕芊從車廂裏鑽出來,看着倒在地上的兩匹馬,受傷的洪景,還有那攔在路上的樹,帶着哭腔的問:“師兄,咱們還能活着回去你家嗎?”
大家全都齊刷刷的看向她,最後洪意替洪景處理好的傷口之後,跳到馬車上,用掌風将所有攔路的樹都送到了兩邊,然後道:“可以走了。”
“可是馬都死了啊!”夕芊的眼眶依舊是紅的。
“所以走路啊!”四喜最先受不了的回到,在天絕島了幾天,四喜勤學苦練,雖說沒有太大的進展,但卻保留了說話的功能,再不是一開口就隻能‘嗚嗚嗚’了。
也因此,很多時候夏南煙很懷念從前的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