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不再理會衆人跳躍式壞思維,繼續方正正讨論着案情。
南宮博把南宮玲剛剛的表現盡收眼底,搖了搖頭,王古這個人他目前還看不透,但自己閨女那有些吃味的表現可是盡收眼底,也不知這丫頭會不會深陷情網。
王古正和方正正讨論着案情,老遠就聽一聲“王古,有消息了!”
從音色判斷,是酒聖。酒聖是文職人員,神秘局情報部門的工作基本都是他在負責。除了喝酒千杯不醉之外酒聖還有一個特長,文件過目不忘的本事也讓他坐穩了内勤第一把交椅。剛剛南宮玲開玩笑說要把他調到外勤,簡直就是謀殺他。
王古知道酒聖這麽大聲說一定是案情有進展,道:“什麽消息?”
“當地派出所經群衆舉報,已經抓獲了殺人兇手,而且那人對案件供認不諱。”
“等等,你慢點說,哪件案子的?”
“第二件案子,動機是嫌疑人通過這幾人的關系出售一部分禁藥,事成後幾人一起分錢,可沒想到還沒等事成,上級領導下查,幾人害怕準備把事情捅出去,嫌疑人爲了這次生意已經投入全部身家,不得已滅了口。”
王古聽了解釋後不解道:“就算是這樣,那他也沒理由會用到上一起案件的手法吧?”
“關于這一點,是我們到人去尋問的。他的解釋是因爲在之前有人打電話過來,指點了他,如果他不合作就會把禁藥的事情捅出去。他也不得不合作,他其實也不明白爲什麽會有人提這麽奇怪的要求。”
酒聖的話讓王古眼前一亮,“酒聖,通知下相關部門,我要去見見這個嫌疑人。”
酒聖雖然不懂破案,但從王古的表情中看得出希望二字,相信離案件真相已經不太遠了。
看到王古急沖沖的出門,烈焰幾人看到王古外出也紛紛跟了出去。
“頭兒,你去哪?”岩石悶悶問道。
“找到嫌疑人了,你們要不要跟去看看?”
烈焰一聽這個來了興趣,“走着。”
于是,除了方正正外,其餘幾人都跟随王古到了警局。
警局中負責接待的是一位男警官,“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刑偵大隊的,我叫東方文彬。”
王古點頭道:“你好,東方警官,我是小分隊長王古。”
東方文彬點頭道:“你們的來意我都清楚了,跟我來。”
幾人走進了一間審訊室,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手被拷在桌子上。
王古示意其他人可以到外面看監控,自己來審訊就好。
東方文彬知道幾人的來曆,也不擔心安全問題,帶着其他三人就離開了。
王古看着嫌疑人,嫌疑人面色蠟黃,雙眼無神,手指交叉在手掌中。他的行爲表象告訴王古,他已經看開了一切,一副問也是白費口舌的架勢。
“你好,我就不做自我介紹了,因爲一些特殊原因,現在由我來訊問你,當然,如果你能告訴我理想的答案,我也會幫你申請減刑,起碼争取個死緩。怎麽樣?”王古打上了溫情牌,先禮後兵的經典套路。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剩下的我都不知道。”嫌疑人答道,聲音有些沙啞,看來在警局的日子并不好過。
“你先别急着答複我,我就是想問你,你說你什麽都不知道了,但你拍攝的角度卻和一起案件非常相似,我想你也猜到了,他們才是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你不告訴我他們的事情,我就無法給予你有效幫助,希望你能明白這點。”
“你想知道的事我真的都說了,剩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了。”
王古皺起眉狠聲道:“我知道你擔心他們的報複,他們和你毫無交集,但卻能在短時間内找到你而且還知道你的秘密,他們一定用你的家人威脅了你,這我都不意外,你不合作也是爲了保護你的家人我清楚。可是你保護了他們如何能确定他們一定會遵守規則不去傷害你的家人呢?爲什麽你在警方和殺人犯之間你選擇的是相信犯人的話呢?我告訴你!隻有我們警方才能真正保護你的家人,而且也隻有你作爲證人我們才可以保護你的家人安全。”
聽到這,嫌疑人不說話了,驟起眉頭好像在内心中衡量着什麽。
王古繼續加火道:“你不說,不代表日後我們查不出來,隻要事情不是從你口中交代的,我們都不視爲你有立功表現,也無法申請對你家人進行保護。”
王古後面說的話加入了一些精神威壓,更是加強了讓嫌疑人的恐慌。
“我說。”最終嫌疑人沒有抗住王古給的壓力,選擇了坦白。
審訊室外,東方文彬驚訝得看到王古三言兩語就搞定了,自己費半天勁都沒多撬出一句的犯人。
烈焰看到東方文彬得樣子,道:“文彬兄,别那麽驚訝,我們老大要是沒點手段,怎麽能是我們老大呢。”
東方文彬笑了笑并沒多說什麽。神秘局的小隊長,果然有些本事。其實東方文彬雖然姓東方,按理說他和東方楚楚本應算是堂兄妹,奈何東方家族等級森嚴,東方文彬是東方家一小旁支的血脈,自然不能與東方楚楚這根紅苗正的宗親同日而語。不清楚神秘局也是正常的。雖然他不能算是東方家的人,但他一直已東方家人自居。
審訊室内,嫌疑人開始交代他所知道的全部。包括如何被那些人發現,如何已家人爲要挾,如何教他拍攝這部視頻等等……
王古最感興趣的就是教他拍攝視頻這個過程,訊問的很詳細。
在訊問中,王古得到一條重要信息!其實,視頻的拍攝都由一部光盤記錄了下來,他隻是收到光盤并把現場弄成視頻中那樣。
王古等人第一時間那到了那張光盤,第一時間把光盤進行技術處理,針對上面的指紋以及材料的有機分析。
就在分析中出了一件奇怪的事,報告顯示光盤上确實有有機反應,但有機反應映像中卻絲毫沒有找到指紋痕迹,好像一個一滴水滴,可明明是指紋印記,這不得不讓人奇怪。
王古又來到警局找嫌疑人,問道:“你告訴我,他是直接給你的,沒有手套或者塑料薄膜,可爲什麽上面隻有你的指紋?”
嫌疑人顯然被王古問愣了,吃驚道:“不可能!他們雖然長得有些奇怪,但不可能沒有指紋!”
王古疑惑道:“長的奇怪?”
嫌疑人點頭,“對,他長得很奇怪,我也好奇爲什麽人會有這種長相,看上去就讓人和不舒服。”
“你給我具體描述一下。”
“恩,他鼻子很突出,甚至有些趴鼻子,他的眼睛顔色不是黑色應該不是華夏人。關鍵是他的胳膊,他雖然穿的很寬松,但從袖子中我還是隐約地看到了他的胳膊上有些毛,像是沒給我的感覺更像是野人。可是野人不可能擁有這麽高智商,他沒有說話,給了我光盤就走了。”
王古聽了他的描述,内心從懷疑到驚訝到震驚。
王古飛快得離開了審訊室,回到神秘局撥通了古堡的電話。
隻是當王古電話撥通時,南宮博也拿起了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話,裏面竟然傳來王古紊亂得呼吸聲。
“你好,這裏是侯賽因。”
“侯賽因叔叔,是我,我有急事找爺爺。”
“稍等King。”
“”
“臭小子,有事才想起來找我。”電話裏傳來德古拉公爵的聲音。
聽到德古拉的聲音,王古倍感親切道:“爺爺,我也是沒辦法,這件事很棘手!”
德古拉鼻中輕哼道:“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王古把嫌疑人的話一字不差的轉告了德古拉。
德古拉聽後也沉默片刻“說說你的想法,King。”
“我感覺,是狼人。”
“嗯,隻有蛻皮的狼人才會不留下指紋,以及人類的DNA痕迹。”
“可是爺爺,我記得您說過在你剛晉升公爵時,狼人就從歐洲消失了。”
“他們是消失兩千多年了,爲什麽會出現在華夏我也不清楚。但你要記住,我們是死敵!對待他們一定不要心軟,而且一定要砍下他們的頭顱才能完全殺死他們,小心不要被他們咬到就行了。”
“知道了爺爺,我回小心的。”
“嗯,你知道就好臭小子。沒事我挂了,記得常來電話。”說完德古拉就挂斷了電話。
王古與德古拉的通話技術了,可是南宮博卻拿着電話遲遲不肯放下,他不是不想放下,而是因爲他還沒回神。
南宮博覺得自己受刺激了,剛剛的電話中他聽出了一些細節,王古竟然有一位活了兩千多年的吸血鬼公爵爺爺,要知道神秘局的檔案中記錄最頂級的存在是SSS級,那也不過是吸血鬼侯爵級别的。
南宮博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麽言語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王古竟然有如此“家庭”,看來得從方正正身上找些線索了,記得方正正和王古都說過他們之所以認識是因爲一個叫方博的管家,也就是方正正的父親,也許能在他身上找到些許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