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西門大小姐,都已經看不到百裏府了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吧。”王古十分不情願道。
“怎麽,和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在一起你不高興是嗎?”西門燕舉起拳頭,在空中揮舞以示威脅。
王古很早之前就聽人說過女生天生就是不會講理的動物,今兒個算是領教了。
正當王古一籌莫展之際,口袋中的電話救命般響了起來。
“喂您好,哪位啊?好,我現在就過去。”看着王古一副胡說的樣子,西門燕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道:“行了,你快别編了,現在也不早了,你就回家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兩人來時是開西門燕的車來的,西門燕并沒有想送王古回去,算是變向報複一下王古吧。
西門燕上車,發動車子,正準備踩油門,但還是問了一句:“你走不走啊?本小姐好心送你回去。”
可一轉頭,卻看到王古一下子消失在她視野内。
“什麽情況?王古呢?”西門燕一下子有點懵。
王古自然是又瞬移走了,經過幾個大範圍移動,他已經來到神秘局,原因是剛剛方正正來的電話,王古雖然應答的很無厘頭,可事實上則是方正正的父親方博,被人綁架了。
王古推開會議室的門,裏面的人數超出他的想象,不單是特勤小隊的人,還有南宮博。南宮嘯天、南宮玲甚至慕容局長都在。
王古看到會議室一角的方正正,他遠沒有平時的賤賤的勁頭,反而極其安靜,安靜的讓王古有種十分陌生的感覺,這樣的方正正他從沒見過。
王古此刻有種十分不詳的預感,方博會不會成爲了下一個侯天宇?想到這王古身上的汗毛都有些豎起。
走了過去,拍着方正正的肩膀。
方正正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雖然沒哭出來,但也算相差不遠了。
“王古,你說我爸他能被帶哪去呢?”
王古聽到這句話,心裏莫名感到無力與心酸,來到華夏的幾個月裏,方博照顧他飲食起居,方正正更是兄弟般的陪伴,這父子倆王古已經當他們是親人,可自己卻連親人都沒保護得了。
“胖子,你放心,咱們一定能找到方叔叔的。”王古也知道現在隻能這麽說給他聽。
南宮玲也來安慰道:“方正正你放心,這件事局裏高度重視,一定找回方叔叔。”
方正正歎了口氣道:“我謝謝你們,這樣吧,我和王古先回家一趟,我們了解我們家裏的情況,看看還有沒有隐藏的蛛絲馬迹。”
南宮博道:“小方啊,你和王古速去速回,咱們一會的會議可能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好的。”
說完方正正就拉着王古離開了會議室。
停車場内,王古有些不理解,問道:“胖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方正正聽到王古的問話身體明顯抖了一下,這一下沒有逃過王古的眼睛。
“怎麽可能,我就是想回家看看老爸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而已。”
一路無話,倆人開車回到家中。
進了家門,方正正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道:“王古,外面口雜,我隻能把你帶回這裏才能安全對話。”
王古十分不解的望着方正正。
方正正從兜裏拿出了一封信,道:“這是我爸留給我的一封信,局裏的人推斷說我爸是有預感才會留書信給我,但我不覺得,你看看。”
“兒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出了意外,但你别擔心,我不會輕易有身命危險,但我還是要留你這封信以便萬一我真的沒回來,你也可以幸福的過下半生。”
看了信的開頭,王古有種在看遺書的感覺。
“我這輩子,沒什麽成就,也就在古董玉器上有些許造詣,前一段時間我從一位奸商手裏買了一塊玉佩,那人不太懂行情,玉成色好看上去是有曆史可尋,應該值不少錢,算是遺産吧。”
看完這第二段,王古已經确定這基本就是方博留下的遺書,都已經提到遺産問題了,王古内心中已經對方博是否生還表示懷疑了,繼續往下讀。
“你以後就可以不用局促在華夏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去國外,找王古幫你,你喜歡軟件做黑客,但切記不要做傷害人家的事情,做事要憑良心,不光是喜好,不要危害國家,否則我就當鬼天天托夢你,嘿嘿嘿。”
讀完這封信,王古眉頭皺了起來,他與方博相處幾個月,十分清楚方博的學識談吐,可這封信口氣與他本人平時的說話風格完全不同。
“胖子你有什麽想法?”
“這封信是我爸寫的親筆信,筆記是我能夠分辨。”方正正十分笃定。
“那這信……”
“很奇怪對不對?”
“是啊,方叔平時說話雖算不上很講究,但也是很有文化素養以及語言功底,而這信的口氣完全不對,什麽叫‘當鬼天天托夢’。”
“我倒是知道些,‘當鬼天天托夢’是我爸給我講的一個故事,關于考古時的一個傳說,有關風水學,後來還寫成本書。”
“家裏有這本書嗎?”
“有的,我爸很喜歡這本書,當時他也是考古成員之一,裏面也有他的事迹所以他收藏了一本。”
“拿來看看。”
方正正若有所思,不一會取書回來,交給了王古。
這本書放在木盒之中,木盒表面刻着許多精美的花紋。
“這我爸最喜歡的木盒,雖然是個仿品,但紫檀木的用料以及從宋朝就傳承下來的工藝手法,價值連城。”
盒子内放着一本關于考古的書,裏面都是描寫的一些細節,王古大概的翻了翻。這書本的一些頁角有些褶皺撾角,證明方博确實經常翻看它,王古用手摸了摸盒身。
道:“方叔把這麽一本書放在如此貴重盒子裏面,他難道不覺得經常看書取書對盒子造成磨損的價值遠超這本書嗎?”
方正正沒有說話,聽了王古的話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王古翻開書本,除了考古和出土文物的介紹,就是考古發掘古墓的過程。
這有什麽好看的,于是王古着重把書本仔細研究了一下,字數并不太多,三百頁紀實類書籍還是很好讀完的,時間不長,王古就大緻略讀完了這本書。
“與預期攝像的一樣,沒有其他可利用價值對嗎?”方正正還抱有希望的望着王古說道。
王古沉思片刻,道:“也并不是一點沒有,疑點有很多,首先,這本書翻動幅度并不大,雖然有些撾邊,但這書骨卻沒有過多開裂的痕迹,這很奇怪。”
方正正點頭稱是道:“沒錯,其次呢?”
“其次就是這本書的價值最多算是個典藏版,僅憑個人喜好就把這麽一本書放在這個木盒子内,我感覺不太合适。”
“是不合适,有些說不過去,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合适,一封奇怪的信,信裏的内容給了這本書,難道是這個木盒有奧秘?畢竟仿古物件都有可能有個暗格之類的。”
“不可能,這個木盒我剛才看過,隻是一個手工很好的藝術品,從盒子整體的格局以及薄厚程度上不大可能有夾層,而且整體上除了宋朝的花紋外沒什麽其他任何能查找出的線索。”
“難道是指引我們找宋朝的東西嗎?對了,信中還提到了玉佩!”
相處這麽久,方正正自然也是知道王古來華夏的目的,再說他還是方博的兒子,沒什麽好隐瞞。
王古有些陷入深思,暗想:難道方叔是因爲玉佩而被綁架了?賣他東西的人不太識貨,後來被發現被方叔坑了,結果就找了把他給綁了。
這麽想來也算是一種解釋,隻是這種解釋未免有些牽強。
除此外能是什麽解釋?
王古靈光一閃,拿起了信,又仔細端詳了半天書,便在方正正好奇的目光下,寫下了一排字。
“王古我去找玉佩人局裏有鬼。”
方正正好奇道:“這是什麽意思?”
“不得不佩服方叔心思缜密啊,你看,信中提到的東西隻有你能聯想到這本書,其他人都不行,而這本書放在這麽講究的盒子當中本就是怪事,而書整體比較新,書骨也沒有松散的痕迹,但卻有不少頁出現了褶皺和撾邊,我就推斷這本書的頁碼和這封信的字位數有關。”
“位數?”方正正有些懵。
“對,就是位數,每個褶皺撾邊的頁碼對應心中的位數上的字,我把他們整理出來就是這句‘王古我去找玉佩人局裏有鬼’。”
聽完王古的解釋,方正正滿臉佩服的望着王古,道:“雖然說我很佩服我爸他計算缜密,但我更佩服你,如果他的這些作爲沒有被人察覺,那豈不也是前功盡棄。”
“看來我們剛剛的想法方向還是比較對,方叔是真的發現了玉佩人的下落,記得當初方叔就十分确定那人出自古華夏的家族。”
方正正聽王古講完,倒不覺得方博有危險了,簡單的翻起了書,剛剛他還沒看過書的内容,簡單的翻到書的最後一頁。
“哇,好漂亮的玉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