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南剛一走到大殿門口前,龍天虎等幾人相互一觑,龍天虎随即叫道:“高兄請留步,有什麽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高雲南表情一暗,停住了腳步,想了三秒鍾才轉過身去,看了一眼所有的人才說道:“慢慢談,我沒有這個耐心,更沒有時間陪你們,若是同意我的要求,那麽今晚就動手,如果覺得我是在故意說假,就當我沒說過。”
“高雲南,你實在太..”程志登時站起來,一副十分憤怒的表情,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龍天虎随即一個手勢打住了他的話。
龍天虎沒有說話,走到高雲南跟前,點了點頭才說道:“高兄果真是快人快語,好!隻要能殺得了歐陽昭,我現在舊派紅白兩大殺手前去刺殺歐陽昭。”
“多謝幫主成全。”高雲南抱拳說道,
“不必客氣。”龍天虎說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要是做不到,到時候别怪我心狠手辣,我龍天虎不是好糊弄的人。”
“請幫主講。”高雲南眼睛一眯,提防起來。
“我要東海市碼頭,一個星期之内,必須由我的人來接管。”龍天虎說道。
“這、這..”高雲南表情登時暗了下去,心裏隐隐約約之中有些害怕起來,支支吾吾了還好大一會兒才說道,“龍爺,不是我不給你,東海市碼頭也不隻是我一家公司的,你要我在一個星期之内給你,你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
龍天虎登時憤怒起來,一雙惡狠狠的眼神瞪着高雲南說道:“東海市碼頭,以前本屬于我鐮刀幫的,若不是你老子在商會裏搗亂,我會落得如此地步嗎?”龍天虎話語一落,轉身直接走到寶座上去坐下,憤怒地繼續說道,“既然一個星期之内你無法交由我鐮刀幫來管理,那我就給你兩個星期的時間,若是兩個星期之内你還是不能給我,到時候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我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一看龍天虎那兇神惡煞的表情,尤其是他那雙紅彤彤的眼神,真是令人可怕,叫人毛骨悚然。
高雲南害怕的全身顫抖,實在沒有辦法隻好點頭答應道:“請幫主放心,請龍爺盡管放心,我一定會在兩個星期之内把碼頭的一切事情全部交給你,我一定會。”
“好!既然如此,那就兩個星期的時間。”龍天虎松了一口,右手做了一個手勢,對身後的兩大殺手說道,“今晚務必給我殺了歐陽昭,給我把他的人頭提回來,我要好好的祭祀一下我那三十個兄弟。”
“是!龍爺!”紅白兩大殺手同時應道。
從鐮刀幫裏出來,高雲南一身的冷汗,他被吓得六神無主,真是後悔來找龍天虎,沒想到他是那麽的陰險狡詐;幸好幸好,幸好高雲飛回來了,要不然自己這次真的完蛋了!
由于一些瑣碎的事情,歐陽昭到集團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這個時候又恰好下班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幹的,就上起網來。
剛鬥了半個小時的地主,梁玉春就走了進來,她一臉的着急與緊張,直接來到了歐陽昭的辦公桌前,把手裏的一張單子遞給歐陽昭說道:“助理,這是我昨天搜集到的一份重要資料,全部是關于明興才的。”
一聽到明興才,歐陽昭登時放下手中的鼠标,拿起單子一看,他眼睛一下子睜大起來,驚訝地道:“你這是從哪裏弄來的?”
梁玉春實話實說地道:“我有一個好朋友在‘華夏商業有限公司當總監,這份資料就是她幫我弄的’。”
奶奶個熊的,你他娘的明興才,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挪用這麽一大筆公款,還偷稅漏稅好幾千萬元,你小王八蛋是活得不耐煩了?誠心找死了!
一看歐陽昭的表情十分不對勁,梁玉春問道:“助理,怎麽了?事情很嚴重嗎?”
歐陽昭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站起身來,對梁玉春說道:“從今天開始,在集團裏的一切事情,全部先放下,你給我暗中盯好明興才,不管他有什麽舉動,都一定要如實地向我彙報。”
奶奶的,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啊?
歐陽昭的反應和舉動完全把梁玉春給弄糊塗了!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集團裏的助理,怎麽就關心起國家的财政稅收了;他明興才貪污國家公款,偷稅漏稅,與你歐陽昭有半文錢的關系嗎?
真是搞不懂,實在想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梁玉春想要問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一看歐陽昭那張表情,她心裏就有些害怕起來;還是算了,現在不用着急,以後自己會明白的。
梁玉春剛一走出辦公室,歐陽昭就馬上打電話給洪文春,說叫她現在暫且放下對明興才的跟蹤,馬上着手去調查明興才和哪些公司有來往?都在進行什麽不正當的交易。
接到命令,洪文春不敢怠慢,随即就開始行動。
随後,歐陽昭又打電話給林欣刖,說是有緊急事情找她,希望她來龍商集團助理辦公室一下,務必要趕快。
林欣刖飯都還沒有吃完,随即把碗放下,開着她自己的私家車直奔龍商集團而去。
打完電話,歐陽昭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覺得事情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負責的多,如果輕輕松松地把明興才搞定了,那他明興才就不會那麽容易當上一個大公司的總裁。
看來要想确定明興才是不是真的挪用公款、偷稅漏稅,隻有找足充足的證據,才能對他下手;但是光憑她們幾個女人,根本就幹不了什麽事情,尤其是對付明興才那樣狡詐無比的老狐狸,她們幾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看來自己還真是要用幾個助手了!可是這幾個助手從哪裏來呢?他們現在又在什麽地方?
歐陽昭蹙着眉頭,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的,心裏極度的不舒服,很是不安,一腦子的混亂,一點兒頭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