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這是,二小姐,老爺,奴婢沒能攔住她……”
宛清徑直闖進前院,沐震風此時正在自己的書房會客。
書房外侯立的丫頭看她這麽冒失闖進,本能阻攔,看她一把推開自己閃身進去,隻有跟着進去,看着正和客人聊天的沐震風擡頭看着自己,低頭恭敬說道。
“哦,沒事。清兒,你這麽冒失闖進來做什麽?宋将軍,這是老夫二女兒,讓你見笑了。清兒,你有傷不好好在房中歇息,這麽急噪跑來做什麽?”
那丫頭的話,正和一個和他年歲差不多,給人感覺勇武不凡周身透着大将風範,面容嚴肅中透着莊重的男人在聊天的沐震風,淡淡擡頭,終止和對方的聊天,擡手淡道讓那丫頭退下。
這才看着貿然闖進來的宛清問,看那男人看着宛清微蹙眉頭眉宇之間帶着被打斷談話的煩躁和不悅,淡笑解釋。這才看向宛清問。
“見過宋伯伯。爹,我來想問問春紅,你現在把她怎麽處置了?可否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老爹的解釋,宛清倒是對這一副正氣除了表情嚴肅帶着莊重的男人恭敬有禮請安,直看着他問。
“府上遭了賊,那丫頭也是命苦。爹已讓下人把她送到城外的亂葬林葬了。有傷就好好在房内待着嘛,你這樣慌裏慌張的跑,萬一扯到傷口怎麽辦呢?快回房去吧。蓮兒,帶小姐回房。”
宛清的詢問,雖然這二女兒不得自己的寵。可想着她身邊圍着的那幾個男人,沐震風對她的态度倒是好轉很多。清淡對她解釋,語重心長說着她,說着高聲吩咐身後丫頭帶她回房。
“我不,爹,你送她去那裏多久了?我想送她最後一程,麻煩你讓人帶我去見她最後一面,求你了。好嗎?女兒從沒有求過你什麽……”
沐震風的話,看那丫頭進來扶着自己就向外走。想春紅和自己相處的點點,如今那丫頭去了。宛清雖然心頭悲傷,還是倔強住腳看着他,爲了見春紅倒是少有放低身段看着沐震鳳哀求。
“你這孩子,昨個兒晚上我就讓人埋葬了你。你這是……”
宛清的倔強,沐震風無奈嗔道,顯然不想她就這麽出去。
“好吧,我知道了。”看老爹根本不會同意自己出去,宛清隻有黯然默許,跟着蓮兒出去。
“蓮兒,昨個兒帶春紅去埋葬,你可知道是府中誰去的?”
跟着蓮兒到了自己的小院門口,想着蓮兒可是除了劉氏一直照顧着老爹起居和飲食的丫頭,宛清止步看向她問,說着還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她。
“二小姐,客氣了。我也隻是聽說,聽說聽到春紅出事,你又沒在府中。老爺當時就讓劉三處理了春紅的事。你去問問劉三,相信他能告訴你春紅的确切地點的。二小姐你身體還沒好,還是好好歇息吧。奴婢告退了。”
宛清給蓮兒的錢,蓮兒倒是淡笑收下,同時對她說道。說完對她伏了伏身,跟着離開。
“唉,”看她離開,不知爲何同樣的院落。少了春紅,宛清卻感覺陌名的冷清和寂靜。雖輕歎,還是轉身進去裏面。
裏面紅豔已醒來,宛清倒是問了她些事,發現她對昨晚的事确實記憶模糊,告訴了她他們在危機的時候正好清風來找她,救了她們,而她的毒也是到了甯王府有人救的。
看紅豔沒有起疑,宛清這才向她說着春紅的事,同時要求她帶自己去看春紅最後一面。
不知爲何,雖然忠叔老爹都說了春紅死了,她卻不相信她就那麽死了,雖然她也想到了可能傷害她的人,但她真的難以相信。想着那丫頭隻比自己大那麽一兩歲,她卻一直照顧好她,守護着她。
她前幾天還對她說,有她在,她們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好。可如今她們的生活剛有些好轉,她卻去了。所以她現在一定要去看看她,哪怕是隻看到她埋葬之地都成,這樣以後也好有個念想。
兩人去找了劉三,那劉三倒是個有眼色的。聽她們說去看春紅,倒是爽快,跟忠叔告個挂假,帶着她們而去。
“就在前面不遠處,二小姐就在那裏,這是,這……”
遠遠的劉三,到了亂葬崗附近的官道,就對下了馬車,一路相扶的兩人指點,可他到了埋葬之地,神色跟着大變。
“怎麽了?劉三,這,這誰這麽歹毒,好好把春紅的屍體給扒走了?這,這發簪正是她的,劉三,你确定當時埋她在這裏嗎?”
劉三的驚訝不語,跟着紅豔在紅豔的攙扶下跟着過來的宛清。詫異問道,到那跟前,發現确實是一處新墳,因旁邊的土地都是動過不久,上面的土還是濕的。可那好好的墳上赫然出現的大窟窿,裏面空空如也。
對于這情形,她不僅大驚失色問着劉三。
“二小姐,小的絕對就把她埋在這裏。可這附近也沒野狗什麽的……”宛清的驚問,劉三回頭看了下四周确定就是這地方。想着他們一路而來,也沒見野狗什麽的,不僅不解道。
“應該是有人把她扒走了。這裏有腳印,你看,和昨夜的腳印相比,要淺了很多,新出很多。到底誰傷了她,連她的屍體都不放過?當心。我說誰呢,原來又是沒臉見人的人,小姐,春紅的死應該和這人有關。”
就在宛清滿眼不置信春紅的屍體就這麽沒見時,紅豔也跟着低身在周圍查看。倒是突然發現這漏洞,正說着。紅豔突然身影一閃,及時上前拉開正站在劉三身邊的宛清。
随她住腳,她的纖指中間正夾着一枚飛镖。而她們面前的樹林中也跟着走出一個一身黑衣,頭戴風帽,那風帽不但連他的臉都遮住,還隻露兩個眼睛和鼻孔。
對這人藏頭露尾的樣子,紅豔雖然肩頭受傷,還是輕蔑說道,說着低對身邊宛清提醒,就這樣站在宛清和因這動靜驚恐躲在她們身邊的劉三跟前。
“閣下是誰?爲何對我的下人下手,又爲何連她的屍體都不放過?”
對于這人的出現,宛清目光死死的盯着他。雖然這人沒出聲,但不知爲何那身影讓她有點熟悉。想到這人就在這地方等着自己,那麽他絕對和春紅的死有關。
想到春紅的慘死。幾乎是雙眸帶着寒意,纖拳緊攥,強忍心中怒火清問他。
“這也不能怪我,誰讓她不配合,意圖叫喊。至于我拿走她的屍體,隻要丫頭你把你手中的東西交出來,我自然歸還她的屍體?”
宛清的清問,那人陰冷如蛇的眸子,清看着宛清臉上的怒意。目光中有絲得意和莞爾,好像很欣賞宛清此時的動怒和悲怆,粗聲粗氣看着她道說着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