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你剛給我的酒中,第一杯中沒毒,第二杯就放了劇毒,可以讓我立刻斃命的劇毒,但你聽我說了出去拿東西,生怕我劇毒立發連忙給我服下解藥同時給我下了另外的毒”
黑衣人的驚問,宛清清冷反問看他依然滿心困惑和不置信,緩緩出口向他解釋着原委
“你,那你是如何解了我給你下的毒?”
想自己的毒術也有些造詣,卻被她識破且又那麽短時間解了自己的毒,黑衣人不覺再問
“這你就不用知道要怪也隻能怪你太過自信,長期浸淫毒的人手指指甲都會發黑發青,你的手指指甲出賣了你,所以我一到來,你邀我喝酒我就特意留了個心眼第二杯酒你是用給外端酒之時從指縫間給我下的毒我說的對也是不對?”
聽他問自己如何解毒的,宛清清笑回絕其實她的毒,她當時出去亭子就用銀雪花芒及時給自己祛了毒又放了些毒,又正好在路邊看到些草藥,當場采來生吞而下倒是暫時化解了毒
她本無心傷人,可這歹人拿老人要挾自己,還給自己下毒宛清本想立刻找他算帳,但因她才化解毒暫時還沒有向他立刻出手的把握,所以才那麽跟他耗着
卻不曾想老人爲了自己拿東西要挾他,倒是給自己争取了些時間
想這人也說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他接近自己的氣息,她已能确定他就是之前行刺老爹的人,而他也親口承認一切都爲了沐宛霞,這樣她也沒必要繼續和他多廢口舌了
于是她趁他得意忘形的時間,出手拿下他,同時用銀花雪芒刺到他
“既然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順便,我若就此皺下眉頭就是姑娘生的”看宛清把自己做的手腳都一一說明,黑衣人更感覺她的不簡單
想自己落到她手中,倒是男子漢十足看着她說着擡頭一副随她處置的樣子
“爲了表達自己的男子漢氣質,你也用不得詛咒自己的娘我不會殺了你,但我卻有些疑問想問你前一晚上行刺我爹的是你吧?”
看黑衣人說着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宛清不由嗤笑出聲清問
“不錯,是我怎麽了?”
黑衣人聽她問,倒是英雄氣十足承認
“沒怎麽,我倒好奇你行刺我爹到底是爲了東西着想呢也是爲了什麽人呢?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跟劉氏和我大姐,特别是我三妹關系不淺吧你還收留着她送你的香囊”
黑衣人的反映,宛清淡淡一笑,看向他一一說着既是心中的猜測又是自己的判斷
“你,你怎麽知道這些?”
聽她說的這些,黑衣人神色大爲震驚,想自己做的這些除了劉氏知道些大略其他都沒人知道,她卻知曉的這麽清楚,不覺驚駭顫問
“我怎麽知道的,你不必知道我隻想問你,是也不是?”
黑衣人的震驚和反問,宛清轉向他反問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要殺要剮,盡管動手”
黑衣人聽她這麽問,看着她滿眼的俏皮中透着清澈和自信,反問,說着揚頭再次發話
“以你對我做的事我殺你十次都不過分但想死卻沒那麽容易,我隻想知道你們一直想從我身上得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黑衣人這樣,宛清說着,既然其他事都明确了,也沒什麽好問的,倒是問着心中困惑自己多日的疑惑道
“難道你不清楚我們要的是什麽東西?”
她這話,黑衣人看她不像說謊,眼帶狐疑之色反問
“我隻知道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一枚令牌,到底什麽令牌我卻不清楚”宛清本能道
“你娘沒交給你什麽珍貴東西嗎?”
她這話,黑衣人再問
“沒有,所以我到想問問你眼下看你也不知情就算了你走吧”
黑衣人這神情,宛清清淡一笑,突然出聲道
“你”她的話,想自己可不止一次對她不利,如今她卻放自己走,黑衣人不由不置信之色看向她
“是的,取下銀針你不會感覺到任何不适,但你的周身武功就此廢了相信你這樣的人,也絕再做不出對我和我爹不利的事”
他的不置信,宛清淡笑說道,一一取下他身上的銀針道
“你沒有武功,你不如殺了我,你你個毒婦,死我也拉你墊背,我“
黑衣人看她這麽說,神色大驚當意識到周身能動,看她已收了銀針退後,想沒了武功的後果,對他來說比殺了他都讓他痛苦,清冷含怒說着,出手腰間匕首就朝宛清身後撲來
可他身影還沒觸碰到宛清衣襟,宛清回身手中銀針跟着又飛出,這次是直接刺入他的大腿,讓他整個人都癱軟跪倒在地
“别說你現在沒有武功,你有武功都不是我的對手,想背後偷襲就得掂量下你的能耐奉勸你最好老實些,别做無爲的掙紮,本姑娘的脾氣可沒那麽好一再放過你”
看黑衣人癱軟跪在自己面前,那滿含怒意恨不得殺了自己卻難以起身的樣子,宛清清冷看着他道,輕松取下他身上的銀針,臨走前還不客氣向他警告
“你,你個惡毒的女人,難怪你娘會死于非命,也難怪她死都不告訴你東西的下落”
想對付她根本沒用,且還被她廢了周身身手黑衣人掙紮挺身滿含怒意粗聲向她叫嚷
“你說什麽?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有什麽你大可以沖我來,這麽說我娘,就是該打,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訴我,說呀,東西是什麽?不說,姑娘我現在就廢了你,讓你不但武功盡失,連男人都做不了”
宛清本已走到亭邊,聽他這麽羞辱自己的娘惱恨轉身,說着出腳一腳踢他在地,上前一手揪着他的衣襟,出拳對他連連抽了幾個耳光
直打的黑衣人嘴角含血,這才放手,纖手用力揪着他的衣襟發狠怒道一個過肩甩,甩下他,撿起他跌落在地的匕首在手,抵着他胯下方向飚悍發飚未完待續
...